事情都已經(jīng)到了這個地步,就算你不說,難道皇上就猜不到嗎?就算有猜測,皇上對大皇子態(tài)度有變嗎,我勸你還是別執(zhí)迷不悟,若是在含糊下去,混淆了大皇子的血脈,才是真害了大皇子!”
&esp;&esp;“我,我說,我都說!”孔氏哭喊出來,情緒已然崩潰。
&esp;&esp;第350章 招供
&esp;&esp;在孔氏的講述中,其實故事很簡單。
&esp;&esp;她在被賜給皇上之前,已經(jīng)與一位禁衛(wèi)有了私情。
&esp;&esp;她成為侍妾后就徹底斷了心思,可德妃卻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她曾給那禁衛(wèi)的帕子,把她險些嚇得魂飛魄散。
&esp;&esp;彼時她與德妃先后有孕,德妃便用此事威脅她換胎,說是她肚子里的是兒子,德妃想要的就是兒子。
&esp;&esp;當(dāng)時,慈心就勸她不要聽信德妃的話,她與那侍衛(wèi)并未有過實質(zhì)性關(guān)系,又是之前的事,皇上寬和,是不會計較的。
&esp;&esp;可她害怕,還是答應(yīng)了德妃的要求。
&esp;&esp;然而,生產(chǎn)當(dāng)夜,她拼死生下的孩子被抱走,而塞進她懷中的卻是一個死胎。
&esp;&esp;慈心大駭,當(dāng)時便要稟明皇上,卻讓她命人打暈,關(guān)到了柴房。
&esp;&esp;哪知道,等她應(yīng)付過皇上之后,再讓人去看慈心,慈心已經(jīng)中了毒,好不容易救活,就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。
&esp;&esp;“我哪里不知道,這一切都是德妃做的,不光是慈心,后來我身邊只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,都被以各種理由罰的罰,打殺的打殺。”
&esp;&esp;孔氏委頓在椅子上,神情痛苦,可臉上卻沒有太多眼淚,仿佛早已經(jīng)把眼淚哭干了。
&esp;&esp;“為了保住慈心的性命,我只是把她藏進了暗道中,為了讓她聽話,就騙她說要她好好藏著,好有一天把實情告訴大皇子。”
&esp;&esp;她聲音哽咽,“我以為,我以為這么多年,她或許早已經(jīng)忘了或是已經(jīng)……卻沒想到,她,她始終都記得。”
&esp;&esp;云沁眼神冷淡地看著她,從現(xiàn)在的慈心身上,也能看到那時候的影子,想必一定是睿智忠誠的,卻被這么個蠢人連累至此。
&esp;&esp;想到自己的阿菁,云沁眼中也浮現(xiàn)出一絲痛意,她何嘗不是如此。
&esp;&esp;“你可要見她?”云沁又問道。
&esp;&esp;孔氏神情掙扎半晌,卻又搖搖頭,“我,我沒臉見她。”又抬起頭看著云沁,流著眼淚,滿臉哀求:“我什么都說了,你,你不要再為難她,放過她吧!”
&esp;&esp;云沁沉默一瞬,才道:“此事了了,一切由皇上決斷,但慈心之前的話,沒有錯,皇上是個寬和之人,想必慈心赤誠忠心,也一定能打動皇上。”
&esp;&esp;說完這話,云沁便起身離開,殿中只有孔氏的悲鳴。
&esp;&esp;她走出來,殿外武德使已經(jīng)把孔氏的口供整理好,遞給云沁過目。
&esp;&esp;云沁掃了眼,確認無誤后,武德使便又讓孔氏畫了押。
&esp;&esp;多次往返御前難免讓人起疑,云沁并未再去御前,而是回了延寧宮,讓人去請霍金池。
&esp;&esp;霍金池來的很快,看到孔氏完整口供的時候,還是有些驚訝,沒想到短短時間,她居然就拿到了孔氏所有的口供。
&esp;&esp;“皇上,人證口供俱在,你打算如何處置?”云沁問他。
&esp;&esp;她語氣平靜,霍金池去從中聽出了些殺意,顯然她已經(jīng)忍了夠久,如今已經(jīng)證據(jù)在握,她就算一晚上也等不得了。
&esp;&esp;今天一整天,她都在為此事勞心,霍金池有些擔(dān)心云沁,可看著她灼灼的眼神,還是冷道:“去翊陽宮!”
&esp;&esp;云沁懸著心落下,沖他恭聲道:“謝皇上。”
&esp;&esp;這聲謝聽來很衷心,可霍金池心卻一痛。
&esp;&esp;她到此時都不相信他真的會處置德妃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翊陽宮外,慈心也被人帶來,見到云沁便掙開宮人的手,朝她沖過來,然后被人給攔住。
&esp;&esp;“大皇子呢,你不是要帶我見大皇子嗎?”她隔著人大聲沖云沁道。
&esp;&esp;換上嶄新的衣服,重新梳過頭發(fā)后,她的五官依稀可見曾經(jīng)的清秀,可身形依舊佝僂,走路也并不穩(wěn)當(dāng)。
&esp;&esp;云沁揮手讓禁衛(wèi)退下,然后對她道:“見大皇子之前,你不想見見那個壞女人嗎?我們正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