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下來,她自己先找了件衣裳披起來了。
&esp;&esp;看得容欣直樂。
&esp;&esp;天氣陰沉沉的無事可做,云沁便又讓丹雪端來棋盤,兩人研究棋譜。
&esp;&esp;皇后前腳回宮,后腳云沁就收到了消息。
&esp;&esp;“主子,你說皇后娘娘成功了沒有。”
&esp;&esp;小順子一離開,坐在她對面的丹雪就問道。
&esp;&esp;云沁捏著棋子沉吟了一瞬,才道:“我晉封昭儀,想必也狠狠刺激了太后,這么一來,皇后得手的概率又大了不少。”
&esp;&esp;丹雪聽完不住點頭,一旁也道:“也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已經知道了皇后的目的,主子的晉封,來得確實是時候。”
&esp;&esp;云沁卻搖搖頭,“皇上應當不知道,他此番對太后算得上狠心,可骨子里對太后還是孝敬的,不會讓太后受這么大的刺激。”
&esp;&esp;她眸子微垂,放下一顆棋子,“等皇上知道了,我給皇后出了這么個餿主意,沒準還要生我的氣呢。”
&esp;&esp;“娘娘這個主意,也是幫了皇上,皇上總不會是非不分吧?”
&esp;&esp;丹雪與容欣對視一眼,說道。
&esp;&esp;云沁未置可否,只催促她落子。
&esp;&esp;容欣猶豫了一下,抿唇道:“奴婢覺得主子也把自己放得太低了,好似皇上會先國事和太后,之后才是娘娘一般。”
&esp;&esp;“可奴婢冷眼看著,皇上為了娘娘,不惜得罪群臣,因為這事,這幾日早朝還在鬧呢。”
&esp;&esp;云沁去拿棋子的手一頓,對容欣的話她心里其實是認的,因為事實如此,她又不是瞎子,能對最近霍金池的所作所為視而不見。
&esp;&esp;可這樣又如何呢?
&esp;&esp;帝王若是想要寵你,那必定會把你捧到天上去,可你若真飛上了云端,最后的下場,必定是粉身碎骨。
&esp;&esp;云沁從不懷疑,霍金池此時此刻的心意,他想必對自己是極喜歡的,才會在自己身上費這么多的心思,因為得不到回應而生氣,不是自己親手做的點心也要斤斤計較。
&esp;&esp;可她的人生,又不只有眼下,或者以后的年,她的人生還長著呢,更長的時間,她面臨的可能都會是,獨守空房的日子。
&esp;&esp;到那時,她難道就不活了?
&esp;&esp;宮里的生活讓她明白,一個人的喜歡,恩寵,都是可以靠自己爭取來的,而不是靠旁人的施舍。
&esp;&esp;帝王看似掌控著這些女人,可只有身在其中才明白,她們其實操縱著皇上,有太多的秘密藏于平靜之下,命運也都握在自己手里。
&esp;&esp;既然如此,是不是真心的喜歡,哪有這么重要。
&esp;&esp;何況,她的價值也不是一個男人有多喜歡她,來決定的。
&esp;&esp;心中種種想法一閃而過,云沁重新拿了一枚棋子,對容欣笑道:“你說得對,我不該把自己想得這么低,皇上就該把我放在前頭才對。”
&esp;&esp;見她笑意盈盈的模樣,容欣就知道她在開玩笑,哼聲道:“主子要真有這個心才好。”
&esp;&esp;云沁笑了下,手指把玩著白玉棋子。
&esp;&esp;誰說她沒有這個心呢?
&esp;&esp;一盤棋下完,小順子又從外面走進來,說皇后去了通明殿。
&esp;&esp;“果真讓主子說中了,皇后肯定是把太后的罪己詔拿回來了。”丹雪喜道。
&esp;&esp;云沁卻微微挑眉,雖說心中已經有預料,可真當事情塵埃落定的時候,她心中還有幾分詫異。
&esp;&esp;許多念頭在心中劃過,最后只余一聲嘆息。
&esp;&esp;“太后對房家,真是掏心掏肺,把自己搭進去都在所不惜啊。”
&esp;&esp;此時云沁竟然有些慶幸,自己沒有穿成世家小姐,不必背負整個家族,不然只怕也擺脫不掉,太后皇后這樣,被整個家族吸血的命運。
&esp;&esp;云沁原以為,當晚霍金池會到延寧宮來,要么興師問罪,要么與她說一下對此事的看法,卻沒想到他竟然沒有來。
&esp;&esp;見她一直頻頻望向門口,容欣便知道她心中所想,低聲道:“阿沁還是別等了,皇上應該是國事繁忙,也不是偶爾這樣的。”
&esp;&esp;云沁看她一眼,發覺自己這樣,還真像是盼著霍金池來一般。
&esp;&esp;她搖頭笑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