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頭幾天確實沒有什么動靜,只不過是送了云沁的生辰八字去了國寺。
&esp;&esp;說到生辰八字的時候,還有一個小插曲。
&esp;&esp;云沁是知道這具身體的生辰的,與她本身生日雖然月份日期一樣,可時辰卻不一樣。
&esp;&esp;寫八字的時候,她猶豫了一瞬,還是寫下了自己原本的八字。
&esp;&esp;畢竟從傳來那一刻起,這個身體就已經完全屬于她了。
&esp;&esp;在霍金池看來,送去八字這種事情,完全就是走個過場,不管結果如何,云沁都只能是他的福星。
&esp;&esp;所以當人把僧人的判詞送來的時候,霍金池第一時間都沒看,只對徐安道:“把這件事傳出去,就說大師斷言,熙嬪根本不是什么熒惑災星,而是朕的福星,大周的福星。”
&esp;&esp;這件事當然早就跟僧人交代過,既然來國寺掛單,平日里接觸的也都是些達官貴人,對這種事情,對這種事情,自然也十分有分寸,知道什么樣的話能說,什么樣的話不能說,
&esp;&esp;徐安領了命,很快下去安排了,這個時候,霍金池才看向了一旁的判詞,拿過來,展開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一眼看過去,霍金池眉頭微挑。
&esp;&esp;只見薄薄的一張紙上寫著,“娘娘命格極貴,雖多有波折,卻最終能否極泰來,命主天鉞星,吉星高照,是大富大貴,子孫雙全,壽終正寢之相?!?
&esp;&esp;“貧僧夜觀天象,天鉞星正入心宿,對紫薇大有裨益,皇上福星之言,并非虛言?!?
&esp;&esp;最后這句哈,霍金池都沒則嫩看,目光只停留在了“子孫雙全”四個字上。
&esp;&esp;而想到云沁如今的身體,想到之前與蔣院正的討論,他捏著信紙的手指不斷收緊。
&esp;&esp;什么得到高僧,完全就是欺世盜名之輩!
&esp;&esp;霍金池怒從心起,想要把手中的信紙揉成一團,可剛剛捏皺,他卻又趕緊收了手,把手中的信紙重新展平。
&esp;&esp;就算那高僧真是欺世盜名之輩,可這判詞卻是極好,他自然希望云沁的人生,與判詞上一樣美好順遂。
&esp;&esp;他仔細把信紙撫平,夾在了書頁中。
&esp;&esp;至于對云沁是福星這件事情,霍金池倒是絲毫不懷疑,他都覺得阿沁就是上天賜給他的。
&esp;&esp;只可惜,阿沁對他來說是福星,可他對阿沁就未必了。
&esp;&esp;想到此處,霍金池眸色稍有暗淡,而后就一點點變得堅定起來,他拿出一張紙展開,開始親筆擬圣旨。
&esp;&esp;云沁是高僧斷言的福星,而并非什么熒惑妖星的事情一流傳開,果然扭轉了一部分人言辭。
&esp;&esp;畢竟欽天監熒惑入心宿而言,并未直指熙嬪,可高僧的斷言卻是無可辯駁的。
&esp;&esp;當然也有人不信,因為這個時機實在過于巧合,何況,一個在國寺里的和尚,又是怎么知道熙嬪命格的呢?
&esp;&esp;這顯然就是有意為之。
&esp;&esp;然后就有人直接質疑皇上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早朝上有人提出異議的時候,云沁才剛剛起來。
&esp;&esp;皇后不在宮中,她如今更加懶散了些,若不是容欣怕皇上一早過來,陪她用早膳,催她起來,云沁只怕還要睡上一會。
&esp;&esp;穿好衣服,還正在梳妝呢。
&esp;&esp;丹雪忽得走了進來,“主子御前來人了,看樣子像是來宣旨的。”
&esp;&esp;云沁一聽,看了眼容欣,然后忙站了起來。
&esp;&esp;剛走到外間,小德子就已經帶人走進來了。
&esp;&esp;“娘娘大喜??!”他笑道。
&esp;&esp;云沁看眼他手上的圣旨,有些不明所以。
&esp;&esp;小德子沒解釋,而是展開了圣旨,“娘娘聽旨吧?!?
&esp;&esp;云沁俯身蹲跪。
&esp;&esp;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,熙嬪恭謹溫婉,德容俱佳,是朕之福星也是國之福星,今晉為昭儀,以示圣恩?!?
&esp;&esp;昭儀?
&esp;&esp;云沁詫異抬頭,忽地明白霍金池所言絕不會讓她受委屈,究竟是指什么了。
&esp;&esp;昭儀位份之上,便只有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