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話一聽誰不明白,這都是因為那諫臣的話,大臣們當時沒有再勸。
&esp;&esp;第二天早朝,卻把矛頭指向了那諫臣,一人一句,辯得他差點當堂吐血。
&esp;&esp;不只是朝堂上在辯,民間市井文人也在辯,辯的就是一個孝字重要,還是律法重要。
&esp;&esp;眾說紛紜中,許多覺得孝更重要的酸儒,都如那個諫臣一樣,被痛批,辯得抬不起頭來。
&esp;&esp;私情再大,也大不過律法,更不要說皇上已經下了罪己詔,還正張貼在城門外示眾,這如何是不孝,大大的孝!
&esp;&esp;民之所向,有微詞的人也只能閉嘴。
&esp;&esp;而霍金池也借坡下驢,在朝臣“勸說”下,改成佛塔要修,閉關念經不必,只齋戒九九八十一天。
&esp;&esp;事情傳回延寧宮,云沁禁不住發笑。
&esp;&esp;上次霍金池還說旁人滑不留手,真正讓人抓不住一點把柄的是他才對。
&esp;&esp;“主子,皇后娘娘出宮去了!”
&esp;&esp;正在這時候,容欣從外面快步走進來,還未走近便道。
&esp;&esp;云沁挑眉,“她總算是下定決心了。用什么理由出宮的?”
&esp;&esp;“這段時日不是一直在議論皇上孝順不孝順的事情,皇后就以盡孝唯有,說要去服侍太后幾天,皇上就特準她出宮,去行宮照顧太后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不禁發笑,“她倒是會抓住時機。”
&esp;&esp;好戲又要登臺了!
&esp;&esp;第329章 動之以情
&esp;&esp;由于已經入秋,行宮中很多樹的樹葉開始發黃干枯,地上滿是落葉。主子們都離開,行宮也空了大半,看不到幾個宮人。
&esp;&esp;皇后一路走來,竟然看出了一些蕭索之氣。
&esp;&esp;慈安殿中,倒是一切照舊。
&esp;&esp;對于揭露她罪行的事情,霍金池并未隱瞞她,早在離開行宮之前,就來與太后講過。
&esp;&esp;太后對此當然是怒不可遏,可她如今已經半癱,慈安殿眾人又都已經被看管起來,她除了生氣也什么都做不了。
&esp;&esp;她將霍金池趕走,之后就再也不肯見他。
&esp;&esp;這次皇后來,倒是順利見到了太后。
&esp;&esp;幾日不見,太后似乎又消瘦許多,額前白發也多了,整個人的精氣神也不如往昔。
&esp;&esp;靠在床頭坐著,人看起來倒是很平靜,見到皇后過來,還沖她招招手,示意她過來坐。
&esp;&esp;皇后坐到床邊,看她這副模樣,有些于心不忍。
&esp;&esp;可想到云沁那番話,想到房家以及昭寧,她的心又硬下來。
&esp;&esp;“難,難得你還能想著來看看哀家。”太后聲音依舊含糊,看著她眼神倒是柔和。
&esp;&esp;皇后點點頭,抓著她的手,“姑母最近可還好嗎?”
&esp;&esp;這話讓太后眸色淡了幾分,“什么好不好,賴活著罷了。”
&esp;&esp;度過了憤怒和瘋狂的幾天,太后如今已經有些認命了,人一旦認命,心態就會平和許多。
&esp;&esp;竟甚至有幾分解脫。
&esp;&esp;至少現在她不要念誦幾遍佛經才能睡得著,夢里也不再遍布魑魅魍魎,從前只是尋求心安的佛經,竟然也能看進去幾行了。
&esp;&esp;太后又看了眼皇后的臉色,“出什么事了吧?”
&esp;&esp;語氣倒有幾分篤定的模樣。
&esp;&esp;這很好猜,那不孝子的圣旨一出,朝堂要是不鬧起來才奇怪。
&esp;&esp;“姑母,您什么都知道了?”皇后接著道:“前朝鬧得實在厲害,父親先是讓一些大臣在御書房外跪著,而后又不知如何攛掇了一個言官,痛批皇上,鬧得實在難看。”
&esp;&esp;太后聽得冷哼一聲,她如今說話不清楚,所以不愛張口說話。
&esp;&esp;“在這么鬧下去,青雪實在擔心,皇上會一怒之下發落了父親。”皇后擔憂道。
&esp;&esp;“他敢!”太后冷喝。
&esp;&esp;皇后面容苦澀,“皇上如何不敢呢,他不是都將您都關起來了嗎?”
&esp;&esp;這話讓太后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。
&esp;&esp;話說到這份上,皇后也沒有在繼續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