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皇后回到寢宮之后,就一直陪著昭寧,下午又睡了一覺。
&esp;&esp;反倒是最后知道的那一撥人。
&esp;&esp;聽完蘭英帶來的消息,皇后有一瞬失神,手中端著的茶杯直接落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蘭英趕忙問:“娘娘,您沒事吧?”
&esp;&esp;皇后對她的問話沒有反應,腦中回蕩的全都是那日太后歇斯底里的吼聲,話中的意思,正是要把麗妃的尸骨挖出來。
&esp;&esp;而流言中確切提到了麗妃的名字,難道,難道這些流言是真的,霍美人跟靜嬪也都是太后所害嗎?
&esp;&esp;光是想到這里,皇后就忍不住遍體生寒,身形都有些搖晃。
&esp;&esp;蘭英趕緊扶住她,“娘娘您別下奴婢了,您說句話啊!”
&esp;&esp;皇后也不知道,聽沒聽到她的喊聲,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聲音艱澀中帶著冷意,“走,現(xiàn)在就去慈安殿,本宮絕對不能跟周全扯上關系!”
&esp;&esp;若事實真的如此,太后可就不只是不中用這么簡單了,還有可能會牽連她,牽連整個房家。
&esp;&esp;“娘娘別著急。”蘭英扶住她,然后對外面喊道:“來人,伺候娘娘更衣!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等云沁收到消息,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&esp;&esp;說是房家送來的那位“神醫(yī)”對皇后不敬,讓皇后給趕出去宮去了,為此,太后似乎的大發(fā)雷霆,氣得昏倒了一次。
&esp;&esp;云沁聽完,又往棋盤上放了一顆棋子,才問:“沒出什么事吧?”
&esp;&esp;“那倒沒有,蔣院正一直就在慈安殿,聽說扎了幾針之后就醒過來了。”庭春回答道。
&esp;&esp;云沁眼睛依舊盯著棋盤,聞言撇了下嘴。
&esp;&esp;那倒是可惜了。
&esp;&esp;“好歹也是房家送來的人,竟然敢對皇后無禮,也實在是膽大包天。”庭春又道。
&esp;&esp;一旁的容欣見云沁沒有說話,就對她道:“你也說,周全是房家送進來的人,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又怎么敢對皇后無禮?”
&esp;&esp;“你是說,這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?”庭春驚訝。
&esp;&esp;容欣沒有回答,再次反問道:“你想想近來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&esp;&esp;庭春稍一想就眸光一閃,“難道跟關于太后的流言有關系?”
&esp;&esp;隨后,她便驚訝道:“難道皇后娘娘認為流言是真的?這是要把房家從這件事里摘出去?”
&esp;&esp;她越想越是心驚,繼續(xù)道:“皇后最得太后歡心,她知道的事情肯定最多,她這般舉動,難道外面所傳都是真的不成?”
&esp;&esp;庭春一連幾個問題問出口,但其實并不需要人回答,她的心里就已經有了判斷。
&esp;&esp;擺好了棋盤的云沁,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棋譜,對庭春道:“這些話在我面前說說便罷,出了這門,就一句話都不要提了?!?
&esp;&esp;“主子說得不錯,這原本就跟咱們沒有關系,只管靜待結果便是,別因為多話反而落人口實?!比菪酪苍谝慌缘?。
&esp;&esp;庭春聽得吐了下舌頭,立刻道:“放心吧,奴婢到外邊絕對不會多說一句?!?
&esp;&esp;云沁笑了笑,問道:“可知道皇上如今在哪里?”
&esp;&esp;“太后醒來之后,皇上就回了勤政殿?!蓖ゴ夯卮稹?
&esp;&esp;云沁點頭,對她道:“那等我換身衣服,咱們到御前走一趟,看看皇上那邊有什么反應?!?
&esp;&esp;“是?!?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一見到云沁,徐安的臉立刻就笑開了花,“哪陣風把熙嬪娘娘吹來了?”
&esp;&esp;“公公這嘴,是越來越會說話了?!痹魄咚菩Ψ切Γ瑔査骸盎噬嫌植桓吲d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娘娘英明?!毙彀材樕狭⒖搪冻龀钊荩溃?
&esp;&esp;“皇上本就話少,如今更是極少開口了,雖說也沒為難咱們這些下人,可瞧著他悶悶不樂的樣子,老奴這心里邊也怪不是滋味。這宮里,也就娘娘能讓皇上開懷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往殿內看了眼,對他道:“勞煩公公通報一聲吧?!?
&esp;&esp;“哎哎,老奴這就去?!?
&esp;&esp;徐安進去沒一會,就走了出來,臉上帶著笑:“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