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年,你還沒看夠?”
&esp;&esp;被禁足,對她來說,跟平日里的日子也沒區別。
&esp;&esp;“奴婢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宮女春燕撇嘴道。
&esp;&esp;劉采女這才看她一眼,“你有這說話的功夫,不如跟我走一段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奴婢可沒這心情。”春燕又給她添滿茶,臉上全是不樂意。
&esp;&esp;劉采女在她額頭上戳了一下,“你這死丫頭,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!”
&esp;&esp;春燕絲毫不怕,還輕哼了一聲。
&esp;&esp;她與劉采女并非天生的主仆。
&esp;&esp;劉采女原本是宮中唱戲的伶官,那時皇上剛剛封了太子,需要填充內宅,她因戲唱的好,入了太后的眼,就被指給皇上做侍妾了。
&esp;&esp;春燕跟她同樣都是伶官,劉采女身邊缺個知心的丫鬟,就問春燕要不要跟她去享福。
&esp;&esp;于是春燕就跟她一起去了東宮。
&esp;&esp;當時皇上身邊就沒幾個人,她個掛名的侍妾竟還混成了采女,跟著皇上入主皇宮。
&esp;&esp;只可惜,春燕跟著她卻沒享到什么福,整日對著空窗空燭臺的……
&esp;&esp;“你就是會哄我,從前騙我進了宮,如今又騙我出去給你散播謠言,還說這事要成了,咱們就真能享福了,結果呢?”
&esp;&esp;春燕瞪她一眼,“福呢?從前好歹還能出去轉轉,這下,就只能在院子里轉了!”
&esp;&esp;“怎么,這么大個院子還轉不開你了?”劉采女斜她一眼。
&esp;&esp;這有些刻薄的模樣,倒是跟平日里一樣了。
&esp;&esp;春燕卻翻翻眼皮,“演吧,你就演吧,跟了你我真是倒血霉!”
&esp;&esp;“死丫頭,越說越來勁是吧!”劉采女推她一把,“去把我水袖拿來,你不轉,我自己在院子里轉!”
&esp;&esp;春燕氣得直跺腳,“你還不肯說實話是不是?到底怎么就鬼迷心竅了,把事情搞這么大!”
&esp;&esp;劉采女這才把手里的唱本放下,抬頭望了眼頭頂郁郁蔥蔥的榆樹,“或許真是鬼迷心竅了。春燕兒啊,我真是羨慕那位聶答應。”
&esp;&esp;“瘋了吧你!”
&esp;&esp;罵完,春燕順著她的目光,也看了看頭頂的榆樹,臉上怒意漸消,只剩復雜,“你又沒有人家那么厲害的父親!”
&esp;&esp;第304章 折騰人
&esp;&esp;眼瞅著宮里人越來越少,皇后也開始躲懶,直接以身體不適為由,把早上的請安給免了。
&esp;&esp;結果云沁去探望,就看她抱著昭寧笑得跟花似的,拿著昭寧的小手,正在玩逗逗飛……
&esp;&esp;云沁差點轉身就走。
&esp;&esp;不是別的,單純怕被她滅口。
&esp;&esp;最后還是被蘭英拽回來,喝了一杯茶才走的。
&esp;&esp;日子悠悠閑閑,又過了幾日。
&esp;&esp;霍金池來了安瀾閣。
&esp;&esp;要不是親自領教過,云沁都懷疑,他是不是性冷淡,別的皇帝恨不得一夜御。六女,他呢,來后宮都的敬事房的人三催四請。
&esp;&esp;那日她遇到敬事房總管,感覺他頭發都白了一半。
&esp;&esp;主要還是因為這宮里都是些舊人,前朝那些大臣,還真是不給力,不趕緊給宮里輸送些新鮮血液來。
&esp;&esp;“面對朕都發呆,這些天他們是給你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了?”霍金池沒好氣道。
&esp;&esp;云沁回神,被他這話給逗笑,“沒吃豹子膽,就不能對著皇上發呆了?”
&esp;&esp;她眼睫輕眨,“臣妾還不是看皇上的風姿,看呆了。”
&esp;&esp;這種土味情話,要擱在前世,估計滿屏彈幕都得是“油”“尬死了”,可放現在,那必定直接硬控這個沒見過世面的狗男人。
&esp;&esp;霍金池嘴角果然一點點提起來,嘴上卻輕嗤:“油嘴滑舌。”手卻已經伸過來,握住了云沁的手。
&esp;&esp;云沁垂眸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有時候太沒難度了,也沒意思……
&esp;&esp;然而,當第三次被抱進浴房的時候,她后悔了,恨不得給之前大言不慚的自己幾巴掌。
&esp;&esp;骨節分明的手指,寸寸摸著她微微凸起的脊骨,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