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&esp;&esp;“不管怎么想,都覺得疑點重重?!彼J真地看著云沁,“娘娘難道也覺得這事,真的是徐答應所為嗎?徐父在我父親手底下做事,父親都曾夸他踏實,那意思以后自然會提攜。徐答應又怎么會害我,葬送他父親的仕途呢?”
&esp;&esp;云沁眸光輕閃,自然知道這件事疑點重重,畢竟最后徐答應也沒有認罪,皇上最后處置她,全因為證據太過充分,若是不處置難以服眾。
&esp;&esp;也是為了能引德妃出洞。
&esp;&esp;她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&esp;&esp;沈嬪看著她的眸子,眸色鋒銳道:“我,我覺得,徐答應或許真的是被德妃陷害的,若要說我腹中的孩子最能威脅到的,不正是德妃的大皇子嗎?”
&esp;&esp;“當年,那位蘇美人,不也是小產嗎?”
&esp;&esp;她這么說,顯然對自己的結論有一定的自信,而且心中有把握云沁與她有一樣的想法。
&esp;&esp;云沁看著她因為銳利,而透出些精光的眸子,一時竟有些不知道,該怎么回答她。
&esp;&esp;她沉默一瞬,才開口道:“你這話有些道理,可一切塵埃已定,便真是德妃,你也沒有證據。我勸你,不要做沖動,更不要傻事?!?
&esp;&esp;陷阱都已經埋下,就等著獵物落網,云沁可不希望沈嬪突然摻和一腳,打草驚蛇。
&esp;&esp;聽她這么說,沈嬪便已經明白,她跟自己有同樣的懷疑,更甚者,她或許比自己知道的更多。
&esp;&esp;沈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臉上神情不斷變換,有悲痛,有憤怒,也有恨意。
&esp;&esp;但這些表情,最終全都歸于沉寂,她緊緊咬住的牙關當中,也沒有說出什么驚人的話來。
&esp;&esp;沈嬪在心中告誡自己,時機還不到……
&esp;&esp;她手宛如鉗子,抓得云沁有些吃痛,但她并未出聲,只等沈嬪情緒穩定下來。
&esp;&esp;沒用太久,沈嬪就松開了她的手,歉意道:“抱歉,我有些太激動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搖搖頭,把手縮回來,用袖子把手背上的紅痕蓋住。
&esp;&esp;“娘娘說的不錯,這件事情,我不能沖動。”沈嬪舒了一口氣,有看著她,此時眼中帶上了幾分試探,“若真是德妃,娘娘心中可有打算?”
&esp;&esp;打算?什么打算?
&esp;&esp;云沁眼底劃過一絲冷意,她自然是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。
&esp;&esp;而沈嬪的意思,她也明白,這是想問問她,有沒有想法與她聯手一起除掉德妃。
&esp;&esp;云沁睫毛微垂,而后看向熙嬪,“若有時機,我自會把打算告訴你?!?
&esp;&esp;有了她這話,沈嬪總算安心。
&esp;&esp;她很清楚,憑她一個人,是絕對撼動不了根深蒂固,還育有大皇子的德妃,只有和云沁聯手,像這次的事情一樣互相配合,才能有一戰之力。
&esp;&esp;“那我與娘娘一起,靜待時機。”沈嬪眸中已有殺意。
&esp;&esp;她怎么能不恨,若不是有人害她,她怎么會吃這么多苦,又怎么會沒有了生育能力。她恨得幾乎夜夜輾轉難眠,那恨意早已經穿過心肺,滲入骨血!
&esp;&esp;云沁看得出她心中心結已深,想要勸一勸,卻不知如何開口。
&esp;&esp;她沒有經歷過沈嬪經歷的一切,又有什么立場,勸她想開些呢?
&esp;&esp;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罷了。
&esp;&esp;于是,云沁并未勸她,只道:“做獵人最重要的就是有耐心。”
&esp;&esp;就先等著德妃究竟會不會跳進陷阱吧,她若真忍得住,那到時再說旁的也不晚。
&esp;&esp;沈嬪鄭重點頭。
&esp;&esp;之后,她就因為心中還掛念著小公主,提出了告辭。
&esp;&esp;云沁便讓容欣去后廚,給她裝了一包餅干,讓她帶走了。
&esp;&esp;她走后,丹雪走進殿內,對云沁道:“娘娘,沈嬪娘娘又拿來了不少的血燕還有補品,瞧著都是些好東西?!?
&esp;&esp;如今云沁的庫房,都是她在管著,見識和剛來的時候已經不能同日而語,既然她都說是好東西,那必定是珍品中的珍品了。
&esp;&esp;云沁輕輕嘆息,低聲道:“我記得庫房里有一套白瓷的茶具,聽徐安說是前朝的珍品,你讓人拿去送到流云榭去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