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可趁機罵了個痛快,而她身后的兩個人,臉色都有些黑了。
&esp;&esp;睿親王也是點到為止,并未再追問,只對霍金池道:“臣給皇上添麻煩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麻煩不麻煩的,皇兄就不必跟朕客氣了,只管把病養好最重要?!被艚鸪氐?。
&esp;&esp;睿親王本就是強撐著過來的,說了這一會話就有些搖搖欲墜了,霍金池就趕緊讓人把他送回去了。
&esp;&esp;而等他離開,霍金池看著房答應跟劉采女的眼神,就更加不善,冷聲道:“禁足兩個月!”
&esp;&esp;兩人瞬間面如死灰。
&esp;&esp;若真是禁足兩個月,等出來都已經秋天了,到時候是都已經回宮了。
&esp;&esp;“皇上……”房答應還要開口,卻見霍金池冷冷望過來。
&esp;&esp;她立刻不敢出聲了,只能垂頭謝恩。
&esp;&esp;可抬眸的時候,瞥了一眼劉采女,眼中滿是憤怒和恨意。
&esp;&esp;她算是明白什么叫會咬人的狗不叫了。
&esp;&esp;這劉采女整日奉承,她還真沒把此人放在眼里,卻沒有想到,被她抓住一個話頭,竟然搞出這么多事情來!
&esp;&esp;房答應已經打定主意要給她一個好看!
&esp;&esp;云沁也在看劉采女,她面上惶恐又委屈,好似只是遭了無妄之災一般。
&esp;&esp;可若不是沈嬪反應快,或者是霍金池眼里容不得沙子,今天被她算計到的,可不只有小公主和沈嬪,還有一個房答應。
&esp;&esp;讓人不由懷疑,她平日里看似沒有腦子地到處挑事,不過是一種偽裝罷了。
&esp;&esp;誰都不會把一只搗亂的老鼠放在眼里,可老鼠卻能吃象呢……
&esp;&esp;她眸色微冷,這宮里真是誰都不能小看。
&esp;&esp;兩人離開后,沈嬪也就告退了,云沁也借機告退,卻被霍金池留了下來。
&esp;&esp;沈嬪臉上并未露出什么異樣,只又沖云沁福了下身,便離開了。
&esp;&esp;云沁看了眼霍金池,他是真不擔心沈言心哪天黑化啊……
&esp;&esp;也是,就算黑化,她對付的人也會是自己。
&esp;&esp;云沁心中翻翻眼皮,對霍金池道:“皇上可是有什么話跟臣妾說?”
&esp;&esp;“用過早膳了?”霍金池沒察覺她眸中的幽寒,問道。
&esp;&esp;云沁如實道:“只稍稍用了些點心?!?
&esp;&esp;那么早去給皇后請安,她能準時就不錯了,哪有功夫吃早膳。
&esp;&esp;“那陪朕用完早膳再回去?!被艚鸪仨庵虚W動著溫柔。
&esp;&esp;云沁也確實餓了,于是點點頭。
&esp;&esp;早膳很快端上來,霍金池又問了聲睿親王的飲食。
&esp;&esp;云沁不禁道:“皇上真關心睿親王?!?
&esp;&esp;她不過是隨口感慨,不知怎么說出口,卻有些不對勁,像是透著些醋意一般。
&esp;&esp;讓云沁不由抿了下唇。
&esp;&esp;霍金池也稍稍一怔,伸手給她夾了個蝦餃放在她面前的盤子里,“朕也關心你?!?
&esp;&esp;“皇上明知道臣妾不是這個意思?!痹魄吣橆a發燙,嗔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霍金池又笑了下,而后才正經道:“先皇離世時,最對不起的,放心不下的就是朕的四皇兄,朕答應過父皇,要好好看顧他?!?
&esp;&esp;這話真是她能聽的嗎?
&esp;&esp;云沁總覺得自己后頸有些發涼,縮了下脖子,垂頭吃蝦餃去了。
&esp;&esp;霍金池見她這模樣,眼中又劃過一絲笑意,非但沒有住口,還繼續加碼,“如今還會有人議論,若四皇兄不是傷了眼睛,先皇或許會立他為儲!”
&esp;&esp;“簡直膽大包天,無稽之談!”云沁當即怒道:“誰都知道,皇上自小就被先皇帶在身邊教養,說明先皇自始至終,最看重的就是皇上?!?
&esp;&esp;霍金池聽得發笑,“如今倒是不害怕了?”
&esp;&esp;還不是配合你演出……
&esp;&esp;云沁心中呵笑,面上卻有些訕訕,“誰知道竟然會有這么蠢的人,若是讀書人,皇上可萬萬不能用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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