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八卦,云沁身上的熱意也散得差不多,于是回到了大殿中。
&esp;&esp;她回來沒有多久,睿親王也回來了。
&esp;&esp;似乎酒意已經散去一些,身邊也不見了剛才那個太監。
&esp;&esp;酒過三巡,這場宴會也接近了尾聲,眾人又起身說了些祝詞,宴會也就結束了。
&esp;&esp;今天是小公主的百日宴,也是沈嬪的好日子,皇上理所當然留宿在沈嬪那里,與她一同離開。
&esp;&esp;云沁懶得聽某些人的酸言酸語,徑直上了自己的肩輿,回了安瀾殿。
&esp;&esp;雖然她的臉上并沒有表露出什么,可殿中的人都有些小心翼翼的。
&esp;&esp;看得云沁有些想笑,她還沒有恃寵而驕,倒是她宮里的人倒是嬌慣了。
&esp;&esp;皇上難道還只能來她的這里不成,如今宮里這才幾個人,若等明年選秀,皇上來的次數不是更少?
&esp;&esp;云沁對此,只能說,希望他們能盡快適應吧。
&esp;&esp;臨睡前,丹雪掀開簾子,走進了內殿,對剛脫去外衣,準備睡覺的云沁道:
&esp;&esp;“娘娘,聽說睿親王今日喝得大醉,皇上留他在行宮住下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聽得微微挑眉,睿親王看起來不像是這么沒有分寸的,今晚上怎么會這么失態?
&esp;&esp;“之前看他好像有些醒酒了,這又是喝了多少?”
&esp;&esp;她也就是隨口一問,對這事兒并不是真的關心。
&esp;&esp;“主子有所不知,聽說睿親王的母妃就是歿在這行宮中的。”一旁的容欣以為她感興趣,便道:“睿親王今日大醉,或許跟此有關。”
&esp;&esp;云沁有些吃驚,隨后恍然,“原來如此。”她看著容欣,“不會這事也是……”
&esp;&esp;容欣領會她的意思,點點頭,“后來查實,就是那位趙昭儀所為。當時睿親王比大皇子的年紀還要小些,親眼目睹他的母妃,在自己面前毒發身亡。”
&esp;&esp;這讓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&esp;&esp;一旁丹雪都不禁道:“睿親王真是可憐。”
&esp;&esp;她也說出了云沁的心聲,但這畢竟有關一位親王,她還是道:
&esp;&esp;“這事還是不要過多討論了。”
&esp;&esp;丹雪趕緊點點頭,“奴婢保證一個字都不會多說。”
&esp;&esp;“好了,去睡吧。”
&esp;&esp;等丹雪離開,云沁卻還是抵擋不住好奇心,問容欣:“我聽說睿親王的眼睛,也是小時候就盲了,難道當時先皇沒有懲處趙昭儀,還讓她繼續害人嗎?”
&esp;&esp;“據宮里老人說,雖然最后查到了趙昭儀的身上,但是證據并不充分,先皇最后也只是重重拿起,輕輕放下,并未真的懲戒趙昭儀。”容欣回答。
&esp;&esp;“那睿親王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?”云沁搖頭之余又好奇道。
&esp;&esp;容欣也有些不確定,“我聽說,是有一次騎馬的時候,睿親王的馬發了狂,把他從馬上顛下來,眼球被枯枝戳到,傷了眼睛。”
&esp;&esp;“那怎么后來又查到趙昭儀的身上呢?”
&esp;&esp;容欣搖頭,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那時候彈劾趙昭儀的折子已經越來越多,而后她就被皇上法辦了,想必就是那個時候審出來的吧。”
&esp;&esp;云沁點點頭,簡單幾句話,足可見先皇時宮斗如何慘烈。
&esp;&esp;霍金池能順利長大,還真是不容易。
&esp;&esp;滿足了好奇心,云沁的困意也接踵而至。
&esp;&esp;她趕容欣也去休息,不必守在這里,隨后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&esp;&esp;第二天早上。
&esp;&esp;云沁起床,正在洗漱,丹雪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或許是昨天晚上聊過有關于睿親王的事,丹雪所以格外上心。
&esp;&esp;張口就是有關于睿親王的消息。
&esp;&esp;“主子,奴婢聽說昨晚睿親王著了涼,今天早上高燒不退,病倒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又不禁詫異挑眉,“皇上怎么說?可請了御醫去看?”
&esp;&esp;“御醫已經看過了,說睿親王的病來勢洶洶,皇上已經準許他暫時在行宮養病。”丹雪回答道。
&esp;&esp;在行宮養病?
&esp;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