瞇瞇的,是越來越有笑面虎的模樣了。
&esp;&esp;“主子可是有什么事吩咐奴才去做。”
&esp;&esp;云沁便將那老嬤嬤的模樣說給他聽,“你去打聽打聽,這嬤嬤是什么人,跟過哪個主子?看她接觸大皇子是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小順子聽這事可大可小,當(dāng)即收斂了臉上的笑意,鄭重點頭,“主子放心,奴才一定小心打聽。”
&esp;&esp;“辛苦你,去吧。”云沁道。
&esp;&esp;看他離開,她臉色也稍稍凝重,這才剛消停些,但愿別又出什么大事。
&esp;&esp;可原本以為只是簡簡單單一件事,卻沒有想到,事情卻完全超乎了云沁的想象。
&esp;&esp;“沒找到,什么叫沒找到?”
&esp;&esp;云沁看著小順子,眉頭不可遏制地蹙了起來。
&esp;&esp;距離她吩咐小順子去打聽那個老嬤嬤,已經(jīng)過去了五天了,小順子竟然告訴她,根本就沒在行宮找個這么一個老嬤嬤。
&esp;&esp;“奴才已經(jīng)跟很多人打聽過了,膳房里的,花園栽樹種花的,負責(zé)灑掃,還有辛者庫罰過來的,奴才都去打聽了,實在沒人見過這么個老嬤嬤。”
&esp;&esp;小順子苦著一張臉,“會不會是主子記錯了?”
&esp;&esp;“胡說什么,當(dāng)時我也在場,看得真真的,主子怎么可能記錯!”庭春在旁邊哼聲道:“別是你沒本事,故意搪塞主子吧!”
&esp;&esp;“庭春姐姐你嘴下留情。”小順子沖她拱拱手,“奴才便是膽子再大,也不敢搪塞主子啊!”
&esp;&esp;他的忠心,早已經(jīng)證明過,做事的能力自然也不必多說,他既然這么說,可見是真沒找到。
&esp;&esp;“我沒有懷疑你。”云沁道:“也沒有怪你的意思,只是發(fā)覺,這件事遠沒有我想的這么簡單。”
&esp;&esp;她眸色深深,“你這幾日打聽消息,可有人注意到你?”
&esp;&esp;“這個奴才說不好。”小順子道:“但,奴才也不傻,只說是奴才想在主子面前表現(xiàn),想找個熟悉行宮的老嬤嬤,打聽行宮哪里有好玩好逛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云沁點頭,“你做得很好。反倒是我太不謹(jǐn)慎,險些打草驚蛇。”
&esp;&esp;她沉吟一瞬,繼續(xù)道:“你繼續(xù)在暗中打聽,我就不信,一個大活人會憑空消失了。越是藏得深,越說明有問題,而且只怕問題不小。”
&esp;&esp;小順子鄭重點頭,又問:“這事要不要跟小德子說一聲,他比奴才在行宮吃得開,能查到的事情也更多。”
&esp;&esp;云沁思索片刻,點點頭,“你去跟小德子說一聲,讓他在暗中也留意下大皇子的動向,看他身邊有沒有可疑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記得叮囑她,他能打聽得多,盯著他的人也多,他又在皇上身邊,行事要多加小心。”
&esp;&esp;“奴才明白。”小順子立刻點頭。
&esp;&esp;隨后云沁就讓他離開了。
&esp;&esp;等他離開,一直沒說話的容欣低聲問:“主子不打算把這事告訴皇上嗎?”
&esp;&esp;云沁盯著茶杯里映出的自己,告不告訴皇上她其實也有些猶豫。
&esp;&esp;告訴皇上,他來查自然能更快找到那老嬤嬤,搞清楚背后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
&esp;&esp;也能更好地保護大皇子。
&esp;&esp;可云沁卻也擔(dān)心,這事或許又是誰設(shè)下的陷阱,只等著她去鉆。
&esp;&esp;皇上來查,反而查到了她的身上。
&esp;&esp;畢竟如今在宮中,最想除掉大皇子的,除了房家一黨,最有可能就是她。
&esp;&esp;什么事情都沒搞清楚,若真被誣陷,還是皇上親自查出來的,那她到時候豈不是百口莫辯?
&esp;&esp;云沁最終還是道:“先等小德子那邊的消息,若大皇子身邊真有異常,也不得不告訴皇上。”
&esp;&esp;她當(dāng)然要首先考慮自己,卻也不想因此真害了一個孩子的性命。
&esp;&esp;容欣點點頭,又對庭春道:“此事絕對不能向外透露半句。”
&esp;&esp;“奴婢省的!”庭春難得露出嚴(yán)肅的表情。
&esp;&esp;第292章 慫恿
&esp;&esp;可小德子那邊,也沒從大皇子身邊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異常,小順子更是一直都沒有查到什么蛛絲馬跡,那個老嬤嬤就真的像是人間蒸發(fā)一般,行宮中上下好像沒人知道有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