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異食癖?”
&esp;&esp;聽他們的對話,越來越離譜,霍金池終于沒忍住咳了一聲。
&esp;&esp;這一聲,讓矮幾上頭都快湊到一起的一大一小瞬間回神,仿佛才想起來,他們這是在考教功課。
&esp;&esp;兩人立刻正襟危坐,云沁裝模作樣地提問:“殿下,本宮問你西邊最重要的關隘是哪個啊?”
&esp;&esp;那模樣差點把霍金池給氣笑了。
&esp;&esp;“是,是玉門關……”大皇子就沒有云沁那么淡定了,忐忑地偷偷觀察自家父皇的臉色。
&esp;&esp;正在這時候,徐安走了進來,對三人道:“午膳準備好了,幾位主子該用膳了。”
&esp;&esp;他一說完,就見皇上望著自己的視線有些微妙,而熙嬪娘娘像是沒繃住,短促笑了聲,然后抿著唇,努力壓制著笑意。
&esp;&esp;而大皇子就沒她那么能忍了,直接問道:“徐公公,今天的午膳吃什么?”
&esp;&esp;讓霍金池終是沒忍住撫了下額頭。
&esp;&esp;徐安雖搞不清狀況,可大皇子問,他也只好回答,可剛要張嘴,就聽皇上說:“讓人端進來吧!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飯桌上,大皇子吃得有些心不在焉,顯然還沒從云沁說得那些奇聞異事里回過神來。
&esp;&esp;旁邊布菜的嬤嬤,給他夾了一筷子魚肉,他夾起來,研究了一會,問霍金池:
&esp;&esp;“父皇,這魚肉真的能切得跟蚊子腿一樣細嗎?”
&esp;&esp;一旁喝湯的云沁差點被嗆到,看了眼霍金池頭疼的模樣,掩著唇悶笑不已。
&esp;&esp;霍金池等他一眼,才對大皇子道:“專心吃飯。”
&esp;&esp;“是,父皇。”大皇子有些訕訕,把魚肉塞進嘴里,不敢多說話了。
&esp;&esp;霍金池見他失落,不由嘆了口氣,說道:“宮中也有善做魚膾的御廚,雖說不能切得如此細,刀法也是一絕,改日讓他做一份魚膾你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?”大皇子一臉驚喜。
&esp;&esp;云沁才知道,宮里竟然有這樣的廚子,她也立刻出聲道:“皇上,臣妾也想見識見識。”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霍金池沒好氣道:“但你也只能看看!”
&esp;&esp;魚膾便是生魚片,大皇子小腸胃受不住,她比個小孩子也強不到哪里去。
&esp;&esp;看看就看看,看看也是好的。
&esp;&esp;云沁鼓了下腮,沖他笑道:“多謝皇上。”
&esp;&esp;大皇子也忙道:“多謝父皇。”
&esp;&esp;許是這件事給了他鼓勵,讓他又鼓起勇氣,問道:“父皇,驍騎營里真的有個吃箭袋的胡人將軍嗎?”
&esp;&esp;霍金池默了兩秒。
&esp;&esp;他現在就是后悔,后悔為什么把兒子給云沁帶,總覺得以后大皇子奇奇怪怪的問題會越來越多,然后一發不可收拾。
&esp;&esp;可對著一大一小兩人好奇又期待的目光,霍金池最終還是點了頭。
&esp;&esp;“韓約家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還真有啊。”兩人異口同聲地驚嘆。
&esp;&esp;霍金池破罐子破摔,繼續道:“是他四處這么跟人說的,朕看他不過是吹牛罷了,當不得真。”
&esp;&esp;語氣微妙,顯然這話憋在他心里許久了。
&esp;&esp;云沁跟大皇子對視一眼,都不禁笑了出來。
&esp;&esp;飯后。
&esp;&esp;大皇子如愿以償地吃上了一塊棗花酥,然后便打起哈欠,有些困頓了。
&esp;&esp;嬤嬤進來,抱大皇子去午睡,他困得張不開眼睛,卻還規矩地給霍金池云沁行禮告退。
&esp;&esp;被嬤嬤抱走的時候,霍金池還注意到,大皇子那些依依不舍的眼神。
&esp;&esp;讓霍金池微微嘆氣。
&esp;&esp;他雖疼愛孩子,卻從不寵他們,今日可算是破了戒了。
&esp;&esp;但這孩子,也不知道德妃是怎么養的,誰對他好,他似乎過于眷戀了些。
&esp;&esp;或許是幼時常年生病的緣故,多少有些嬌氣。
&esp;&esp;或許該安排些騎射課程了……
&esp;&esp;可憐的大皇子還不知道,他以后怕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