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致地將她的衣襟系好。
&esp;&esp;指腹無意間蹭過皮膚,便惹得云沁微微顫抖,喉間滿是哽咽,要來抓他的手。
&esp;&esp;霍金池反手將她的手握住,聲音壓得很低,也很啞,哄她,“你累了。”
&esp;&esp;像是勸她,又像是勸自己。
&esp;&esp;重新將她納入懷中,輕撫著她的后背,“睡吧。”
&esp;&esp;云沁本就困,春。潮未散疲憊洶涌而至,罵他一句的力氣都沒有,只含糊輕哼了一聲,便被睡意包裹,朝著黑沉的夢境墜去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清晨,云沁醒來,身邊早已經沒有人影。
&esp;&esp;她抬手摸摸身旁冰涼的床榻,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話本子看多了,一夜春。夢了無痕。
&esp;&esp;聽到動靜走進來的容欣,瞧見她這動作,便道:“皇上已經去上早朝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翻翻眼皮,還不如真是一場夢呢。
&esp;&esp;消息還未傳開,早上的請安自然也照舊。
&esp;&esp;云沁打著哈欠上了肩輿,不疾不徐地去了皇后寢殿,反正今天她能確定,自己絕對不是最后一個到的。
&esp;&esp;果然她到的時候,聶答應的位置還空著。
&esp;&esp;劉采女看了眼她的空座,“這聶答應怎么一天晚過一天了,昨晚侍寢,可是好事,也得早早來給皇后敬茶不是。”
&esp;&esp;云沁知道,她酸是一回事,還夾帶著點自己呢,不由冷哼道:“你來得倒是早,也沒瞧見有什么用。”
&esp;&esp;“熙嬪娘娘這大早上,脾氣可真大啊。”劉采女對她一笑,“娘娘是因為什么事心氣不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