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委屈?
&esp;&esp;云沁眸子低垂,閃過一絲冷嘲,她都快忘了這兩個字是怎么寫的了。
&esp;&esp;“臣妾如今都已經(jīng)好了,還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。”她沒有抬眸,依舊說道。
&esp;&esp;她沒有說什么不委屈,這話反而很真。
&esp;&esp;不是不委屈,只是委屈也已經(jīng)委屈過了,還有什么好計較的。
&esp;&esp;霍金池心頭一痛,伸手將她擁進(jìn)懷里,“是朕問得多余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靠在他懷中,垂眸撥著他手腕上垂下的流蘇,低聲道:“皇上這半天,都不肯說發(fā)生了什么,想必在娘娘那里也受了不小的委屈,跟您比比,臣妾心里就平衡多了。”
&esp;&esp;這話讓霍金池垂眸看她一眼,“你如今膽子是越來越大了,連朕都敢取笑!”說著在她嘴角捏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皇上可冤枉臣妾了,臣妾是心疼您,哪是取笑呢。”云沁也不躲,反而往他懷里鉆,摟著他勁瘦的腰不肯撒手。
&esp;&esp;霍金池被她鬧得,哪還有力氣捏她的臉,立刻雙手將她抱住,眼中又露出笑意,嘴里卻冷冷哼了聲,“還不快撒手,朕信你才有鬼了!”
&esp;&esp;“皇上冤枉臣妾,不給臣妾一個說法,臣妾就不撒手!”
&esp;&esp;第276章 訛他一套棋盤
&esp;&esp;殿外,容欣跟徐安都守在殿外。
&esp;&esp;聽到里面皇上低低的笑聲,徐安沒忍住往殿門的方向看了眼,忍不住感嘆道:“來熙嬪娘娘這里,真是來對了。”
&esp;&esp;容欣笑了笑,陰晦地打聽道:“皇上來時心情很差?”
&esp;&esp;“你們還沒聽說呢,慈安殿那邊,蔣院正都已經(jīng)過去了,你說說,皇上跟太后鬧得多難看。”具體的徐安也不甚清楚,只撿著有用的說。
&esp;&esp;容欣微微吃了一驚,“那太后娘娘可有恙?”
&esp;&esp;“應(yīng)當(dāng)是沒事,不然皇上也不會離開慈安殿不是。”
&esp;&esp;容欣點(diǎn)點(diǎn)頭,稍稍放下心來,也是,若真出了什么事,皇上現(xiàn)在估計也笑不出來了。
&esp;&esp;“皇上心里邊只怕也不好受……”想起今日霍金池在湖邊的模樣,徐安輕輕嘆息,他何曾見過皇上那副模樣。
&esp;&esp;他又看了眼殿門,“不過現(xiàn)在好了,這世上也就熙嬪娘娘能讓皇上開顏了。”
&esp;&esp;“也得徐公公幫襯不是。”容欣客氣道。
&esp;&esp;徐安臉立刻笑成了花,“這話可就折煞雜家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殿外忙著商業(yè)互吹,殿內(nèi)的卻已經(jīng)安靜了下來。
&esp;&esp;云沁搭在霍金池肩膀,下巴擱在上面,含笑看著他道:“皇上,既然臣妾都已經(jīng)知道,您受了委屈,就別怕丟臉了,趕緊跟臣妾說說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&esp;&esp;霍金池沒好氣地又在她臉頰上捏了一把,只是這回的力氣要小許多,“瞧你這幸災(zāi)樂禍的模樣。”
&esp;&esp;“您又亂說。”她呵呵笑著,否認(rèn)得很敷衍。
&esp;&esp;霍金池對她簡直無計可施,最終也只能無奈搖頭,把發(fā)生了什么與她說了一遍。
&esp;&esp;尤其是太后床前那一幕,說完后,他輕嘆一聲,把憋在心里的話終于吐了出來,“朕還以為,她總算想明白了,可到頭來,她心中還是只有舅舅。”
&esp;&esp;云沁已經(jīng)收起了幸災(zāi)樂禍,頭靠在他脖頸處,什么都沒說,只是輕輕蹭了一下,以作安慰。
&esp;&esp;霍金池手摸著她的臉,“越是這樣,朕越不能心軟……”
&esp;&esp;他這話像是跟云沁說的,也像是跟自己說的。
&esp;&esp;云沁抬眸看他一眼,倒真有些同情他了。
&esp;&esp;但這想法,很快就被她拋之腦后,同情男人,就是不幸的開始!
&esp;&esp;“太后娘娘最后既然松開了口,心里還是以皇上您為重的,她最后這么說,或許是因?yàn)閹土朔考疫@么多年,已經(jīng)成為一種習(xí)慣了,娘娘會想明白的。”她低聲勸解道。
&esp;&esp;霍金池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“但愿如此。”
&esp;&esp;垂眸見她也搓著眸子,一副憂心的模樣,不由伸出手指按住她的眉心,“行了,這回可算是從朕嘴里把話套出來了,怎么又不高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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