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把太后驅逐出權利的中心,但肯定是暗中進行,絕不會把事情鬧大,更不會讓事情泄露出去。
&esp;&esp;而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。
&esp;&esp;就在她猶豫要不要開口的時候,霍金池終于出聲了,“來人,將李氏帶下去!”
&esp;&esp;上前的去不是禁軍,而是徐安身邊的太監。
&esp;&esp;他們都是拖人的老手了,上前拉開那些嬤嬤,就捂著李氏的嘴,卸掉她的力氣,直接將人給拉出去了。
&esp;&esp;見狀,一直垂著眸子的聶答應終于有了反應,看向皇上眉頭微微蹙起。
&esp;&esp;連她也猜不透皇上此舉到底是怎么想的,接下來又怎么處置這件事。
&esp;&esp;總不能會當這件事什么都沒有發生過,為了太后直接把這件事捂住吧。
&esp;&esp;那她豈不是會被太后瘋狂報復?
&esp;&esp;這件事其實聶答應也有預料,當時想皇上就算把事情捂住,但到底會因這件事情跟太后產生嫌隙,到時候,也會冷待房答應。
&esp;&esp;到那時候,她想必已經侍寢了,就算太后為難,她也有了皇上庇佑。
&esp;&esp;可現在事到臨頭,聶答應還是止不住后背發涼,肩膀都幾乎要顫抖。
&esp;&esp;而她現在也不敢開口,只能期望皇上不要輕易放過太后。
&esp;&esp;但是,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。
&esp;&esp;開口把人押下去時候,霍金池卻并未再說一句話,殿上一時只有宮女小心翼翼打掃的動靜。
&esp;&esp;而太后,顯然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,臉上的表情慢慢平和下來。
&esp;&esp;這件事最好的處理結果,就是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。
&esp;&esp;她心里很清楚,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在背后搗鬼,現在也不是當場發作的時候。
&esp;&esp;這場宴會,也顯然進行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太后對霍金池道:“哀家累了,就先回寢殿休息了,你們繼續熱鬧熱鬧吧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站起來,低聲道:“兒臣送母后回去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太后應了聲,正好她也要和他說說這件事,一定要讓他好好徹查!
&esp;&esp;只是,她余光看了眼桌上的酒杯,就是浪費了她今日的一番籌謀。
&esp;&esp;皇后注意到了她視線,立刻也站起來,道:“臣妾也送您回去。”隨后不著痕跡地用袖子遮住那杯酒。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太后扶住孫嬤嬤的手,走下了階梯。
&esp;&esp;皇上緊隨其后,而皇后落在后面,用袖子掃倒了那杯酒,酒杯傾倒,里面的酒液撒了一桌子,滲入了桌上鋪著的錦緞當中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在恭送三人,她以為沒有注意到這一幕,卻不成想這一切都被垂著眸子,跟在后邊的小德子看了個正著。
&esp;&esp;他不動聲色收回視線,不知道皇后此舉,究竟是無心還是有意,他可還記得這杯酒是皇后親手斟的。
&esp;&esp;這是太后的接風宴,主人公都走了,皇上跟皇后也都離開,這場宴會還有什么意思。
&esp;&esp;沈嬪記掛著孩子,也隨后離開,剩下的房、聶二人,心中也各有心思,也全都離開了。
&esp;&esp;殿上很快就只剩下了云沁一個人。
&esp;&esp;之前剛顧著看戲了,戲散了場,云沁再看石舫上的景色,確實是極好。
&esp;&esp;扶欄望去,煙柳畫船,還有涼風習習,讓人好像能瞬間忘卻許多煩惱。
&esp;&esp;難得出來一趟,云沁也不急著回去,揮手讓人把宴席撤掉,她則領著容欣去了最上層的涼亭中,讓人另備了一桌吃食,和容欣一起吃飯賞景。
&esp;&esp;她悠閑自在,容欣卻有些心神不寧,看了她好幾眼,實在沒忍住道:“娘娘,阿沁,你就不覺得心焦嗎?”
&esp;&esp;云沁往嘴里塞了一筷子水晶蹄膀,吃得心滿意足,“有什么好心焦的?”
&esp;&esp;“今天的事啊。”容欣壓低了聲音,“皇上到底是怎么個意思,瞧著不像是要追究太后的意思,你就不擔心皇上反悔,不打算對付太后了嗎?”
&esp;&esp;云沁雖然不知道,霍金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,但她可以確定,他沒有反悔。
&esp;&esp;“皇上但凡有一點猶豫,李氏都不可能出現在今天的宴會上。”云沁對她道:“況且,他讓徐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