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皇上沒說什么?!比菪烙行o奈道:“只說碗碟還是摔得起,讓你別這么小氣。”
&esp;&esp;云沁立刻挑了下眉,對她笑道:“看來皇上應(yīng)該很快就會送些餐具過來了,皇上私庫里的,肯定都是精品!”
&esp;&esp;見她一副期待的模樣,容欣才算是回過味來。
&esp;&esp;“感情你故意讓人去找便宜的,為的就是皇上私庫里的餐具?”
&esp;&esp;云沁仰臉對她一笑,“我就是試試,延寧宮的東西基本都是皇上準(zhǔn)備的,他也應(yīng)該知道我沒多少好東西不是?!?
&esp;&esp;容欣半天沒說出話來,最后只能戳了下她的腦袋,“你啊!”
&esp;&esp;云沁也不躲,還樂呵呵道:“不知道是青花的呢,還是琺瑯的呢,不會是純銀的吧……”
&esp;&esp;正說著話,丹雪從外面進(jìn)來,道:“娘娘,小順子送來消息,說是容欣姐姐前腳回來,聶答應(yīng)身邊那翠萱就去了,也拎著份雞湯,但是沒送進(jìn)去?!?
&esp;&esp;“聽徐公公那意思,皇上好像是因為聶答應(yīng)跟房答應(yīng)起爭執(zhí),生氣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一聽,就知道霍金池打的什么主意,勾勾唇,對兩人道:“皇上這是沉不住氣,準(zhǔn)備收網(wǎng)了?!?
&esp;&esp;見兩人疑惑,她也沒有解釋,只道:“等著吧,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?!?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七月初,好戲還沒上演,天氣卻一天熱過一天。
&esp;&esp;去年夏天不算太熱,多擺些冰盆也就行了,可今年夏天卻熱得不行,大人還好。
&esp;&esp;可宮里兩個嬰兒卻受不了。
&esp;&esp;昭寧公主熱了一身痱子,日夜啼哭不停,皇后眼睛熬得通紅,人都急病了。
&esp;&esp;沈嬪的小公主也好不到哪里去,怕生痱子,只能勤擦洗,結(jié)果著了涼,本就不足月的嬰兒,一病,更是讓人揪心。
&esp;&esp;霍金池看在眼里,于是大手一揮,直接命人收拾東西,去行宮避暑。
&esp;&esp;宮里人本就少,也不必挑挑揀揀,大家一起去就行了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還在禁足的德妃除外。
&esp;&esp;云沁這段時日,也恨不得天天抱著冰盆,更可恨,因為她身體虛,一切冰鎮(zhèn)的,不管是酸梅湯還是綠豆湯,全都跟她無緣了。
&esp;&esp;一聽到要去行宮,自然也是十分高興,立刻命人收拾行李,只恨不得馬上就去行宮。
&esp;&esp;三天后,浩浩蕩蕩的隊伍從皇宮出發(fā),去往行宮。
&esp;&esp;行宮雖好,可這路上卻有些難熬。
&esp;&esp;上次來天還不熱,云沁還能睡一路,這回,雖然也是天不亮就出發(fā),卻越走越熱。
&esp;&esp;車廂里就算放著冰盆,也跟蒸籠一般,她便是想睡都睡不著。
&esp;&esp;顛顛簸簸一路,等到行宮的時候,云沁都已經(jīng)恨不得伸舌頭出來喘氣了。
&esp;&esp;扶著容欣跟丹雪的手,走下馬車,當(dāng)即便有絲絲涼意襲來,身上汗意一減,云沁胳膊上汗毛直豎,只覺得瞬間活了過來。
&esp;&esp;怪不得皇上都愛來行宮避暑,確實是好地方啊。
&esp;&esp;霍金池與大臣議事去了,沒有露面,皇后就領(lǐng)著眾人往行宮里走。
&esp;&esp;越往里走,風(fēng)中草木香氣越濃,夾雜著曠闊湖面上吹來的水氣,當(dāng)真是清涼極了。
&esp;&esp;各宮住處,卻與端午那次有了差別。
&esp;&esp;聶答應(yīng)依舊住得離皇上寢殿遠(yuǎn),而房答應(yīng)卻搬到了近處。
&esp;&esp;而沈嬪,則被安排在了上次德妃住過的流云榭。
&esp;&esp;“沈嬪娘娘,流云榭周圍多樹,蛇鼠蟲蟻也多,小公主怕是會受不了吧,要不您跟嬪妾換換?”房答應(yīng)突然開口道。
&esp;&esp;沈嬪看她一眼,能不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嗎?
&esp;&esp;“不必了,本宮帶了驅(qū)蚊蟲的藥了?!彼?。
&esp;&esp;近兩個月的休養(yǎng),她氣色好了許多,人卻比從前還瘦了些,畢竟經(jīng)歷了一次生死大劫,眼神不再像從前那般溫和,褪去了幾分嬌憨。
&esp;&esp;房答應(yīng)卻不肯放棄,與她說不通,又去纏皇后。
&esp;&esp;雖然涼快很多,但身上依舊黏膩,云沁懶得看她在這里嘰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