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進了御書房的消息傳得很快,這就像是一個信號,一個告訴其他人,皇上身邊有了可乘之機的信號。
&esp;&esp;消息也很快傳入了延寧宮。
&esp;&esp;云沁剛喝完了藥,正要睡一會,就看到庭春從外面疾步走了進來,卻沒來她身邊,而是走到容欣身邊與她耳語幾句。
&esp;&esp;一看就知道有問題,云沁便問道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兩人皆扭頭看她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&esp;&esp;“庭春你說?!痹魄吖室獬料履?。
&esp;&esp;庭春抿了抿唇,去看容欣的臉色,見她點頭了,才道:“奴婢聽說,聽說,聶答應去了御前,皇上不僅見了她,還留她,留她有半個時辰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微怔了一下,心中明白,這是聶答應已經上套了。
&esp;&esp;她手指無意識捏了下被面上微硬的繡花,低聲道:“有什么大驚小怪的,皇上難道還不能召見其他妃嬪了嗎?”
&esp;&esp;云沁說完,輕輕打了個哈欠,“我睡一覺,你們不必守著,各自去忙吧。”
&esp;&esp;見她反應平淡,庭春微微松口氣,容欣倒是察覺一絲不對,表情上看不出什么,可這說的話,卻有些陰陽怪氣了。
&esp;&esp;可見云沁已經鉆進被子里打算睡了,容欣也沒有多說什么,帶著庭春退出了內殿。
&esp;&esp;躺下的云沁,卻沒有多少睡意,心里漫無邊際地想著,應該很快就會傳來聶答應侍寢的消息了……
&esp;&esp;明日她是不是該鬧一鬧,好讓戲再逼真些?
&esp;&esp;越想越豐富,最后還是抵不住,藥效上來,才睡了過去。
&esp;&esp;而結果,卻出乎了云沁所料。
&esp;&esp;最先侍寢的卻不是聶答應,而是一直不受霍金池喜歡的房答應。
&esp;&esp;不光是云沁,這結果也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。
&esp;&esp;小德子很快傳來消息,說是在這之前,太后給皇上送了一封信。
&esp;&esp;“只說是傳了一封信,沒說什么內容?!比菪赖吐暤馈?
&esp;&esp;庭春在旁沒好氣道:“還能是什么內容,肯定是用孝道壓著皇上低頭唄?!?
&esp;&esp;“你說話是越來越大膽了,太后也是你能議論的!”這話又氣的丹雪在旁捏了下她的胳膊。
&esp;&esp;挨了打,庭春還不服氣,“我這話糙理不糙?。 ?
&esp;&esp;容欣掃了她一眼,“不要吵!”
&esp;&esp;庭春這才老實了,悄悄看了眼云沁,唯恐惹她生氣。
&esp;&esp;云沁倒不覺得生氣,還覺得她這話很有道理,只是她并沒有把這話說出口,庭春這性子本機跳脫,她若是還在旁鼓勵,遲早會禍從口出。
&esp;&esp;她看了眼小心翼翼的三人,笑道:“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,現在最生氣的應該是聶答應吧?”
&esp;&esp;云沁往后靠在迎枕上,“距離上回出門,又過了半個月了,我也該出門走動走動了。明早就去給皇后請安吧……”
&esp;&esp;“難得有這么大的熱鬧,我可不想錯過了?!?
&esp;&esp;她略帶促狹的模樣,把三人都逗笑了。
&esp;&esp;庭春主動“請纓”,“明天,奴婢陪娘娘去請安!”
&esp;&esp;“你是想看熱鬧吧!”容欣毫不留情地揭穿她。
&esp;&esp;庭春也不否認,就嘿嘿直笑,惹得幾人又笑起來。
&esp;&esp;延寧宮里還有笑語,舒雅軒中,卻陰沉得嚇人。
&esp;&esp;不似德妃喜歡摔東西,聶答應畢竟軍中出身,發脾氣也喜歡軍中的那一套,來傳消息的宮女,被她連扇了兩巴掌,如今就在院中跪著。
&esp;&esp;來回的宮人看著,一個個越發小心翼翼,走路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。
&esp;&esp;“答應,出出氣就罷了,總不能真要人跪一夜。不過是個賤婢,怎能讓她連累答應名聲呢?”翠萱在旁低聲勸道。
&esp;&esp;她的話,聶答應還是聽得進去的,但也并未說好與不好,只是冷哼了一聲。
&esp;&esp;翠萱便立刻對另一個宮女使了個眼色,那宮女便立刻退出去,將院中跪著人的給拉走了。
&esp;&esp;“這宮里也沒什么好的,處處都有人看著,便是罰個人也不痛快!”對著翠萱,聶答應終于開口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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