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闔宮上下,他又何嘗不是,睡在她身邊的時候最安心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第二日,云沁醒來的時候,霍金池早已經離開去上早朝了。
&esp;&esp;對此云沁早已經習以為常,干脆沒起床,洗漱和吃飯都在床上解決,喝過藥,又干脆睡了過去。
&esp;&esp;她又不是有什么受虐傾向,當然還是自己的身體最重要。
&esp;&esp;等云沁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接近晌午,這才真正起床。
&esp;&esp;正坐在梳妝臺前理頭發呢,外面突然傳來響動。
&esp;&esp;“圣旨到。”
&esp;&esp;來傳旨的是小德子,一進來,先說:“皇上說了,娘娘不必跪,站著聽旨便可。”
&esp;&esp;云沁便打直了膝蓋,扶著丹雪的手,聽小德子念旨。
&esp;&esp;念了一堆文縐縐的詞,要表達的不過還是云沁如何頂撞皇上,如何御前失儀,罰俸三個月小懲大誡,若以后再犯,絕不留情什么的。
&esp;&esp;“熙嬪娘娘領旨吧。”小德子語氣涼涼的,倒是演起來了。
&esp;&esp;云沁差點沒給他個白眼,讓容欣把圣旨接了,才對小德子道:“你如今倒是很的皇上看重了。”
&esp;&esp;聽話聽音,小德子何等聰明,知道她說的可不是宣旨的事,而是昨天他審問那小鄭子和彩景的事。
&esp;&esp;“都是差事,便是不行,也得硬上了。”他語氣苦哈哈的,把鍋全甩給旁人。
&esp;&esp;對自己人,云沁向來心最軟,昨日本就不忿徐安讓他干臟事,如今便干脆道:“我知道你敬重徐安,可也別什么都聽他的,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該躲還是躲著!”
&esp;&esp;小德子明白,她是不愿意自己手上沾血,可沒辦法他本就不是個純良的人。
&esp;&esp;他垂下眼瞼,掩住眸中情緒,應了一聲,從袖中取出個鼓鼓囊囊的荷包,“這是皇上讓奴才單獨交給娘娘的。”
&esp;&esp;還是容欣接了,又遞到云沁手里。
&esp;&esp;云沁不用看就知道是金瓜子,從袋子里抓了一把遞給小德子,“給自己添置些東西。”
&esp;&esp;“謝娘娘。”小德子也沒客氣,伸手接了。
&esp;&esp;隨后便告辭回御前復命去了。
&esp;&esp;丹雪繼續給云沁挽發,容欣把圣旨放好,轉頭對云沁道:“皇上可真是了解娘娘,知道娘娘這個時辰才能起來,專門挑這個點來給娘娘傳旨。”
&esp;&esp;云沁從鏡子里看她一眼,微微一笑,“或許吧。但,這個時辰,各宮都要派人去御膳房取午膳,選擇這個時間點來,讓人不想知道都不行。”
&esp;&esp;她說得確實不錯,還沒一刻鐘,這御前的人去延寧宮宣旨,罰了熙嬪三個月的月俸,這事就跟長了翅膀一樣,飛進了各宮中。
&esp;&esp;讓各宮主子嘆息的嘆息,幸災樂禍的幸災樂禍。
&esp;&esp;第254章 做戲做全套
&esp;&esp;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,轉眼到了五月最后一天。
&esp;&esp;夏至已過,空氣都開始變得熱辣辣的。
&esp;&esp;許久不出門的熙答應,在這天突然穿上了身新做的夏裝,親自去了御前。
&esp;&esp;她人還沒到御前,消息便已經傳遍了后宮。
&esp;&esp;要說最驚訝的,莫過于徐安了,遠遠瞧見云沁過來,便一溜小跑,走到下幾層臺階去迎接。
&esp;&esp;“熙嬪娘娘,這大太陽的,您怎么來了?”
&esp;&esp;云沁扶著庭春的手下了肩輿,對他道:“本宮做了些點心過來,皇上可有空閑見本宮?”
&esp;&esp;徐安滿是殷勤,可提到這事,卻面露遲疑了,“這還得奴才進去通報一聲才行。”
&esp;&esp;畢竟這戲還是得演的。
&esp;&esp;“公公請。”云沁客氣道。
&esp;&esp;徐安進了御書房,很快便就出來了,張口便道:“娘娘,皇上正忙著,怕是沒有空閑見您?”
&esp;&esp;行,這戲是演完一出又一出。
&esp;&esp;云沁挑了下眉,語氣卻放低了,“徐公公,本宮知道皇上還在生氣,還請公公轉告皇上,今日本宮來就是給皇上賠罪的。”
&esp;&esp;徐安還真怕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