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尤其剛才還目睹了,宮女告發(fā)主子,兩個宮妃互相攀咬的一幕,她的真心便顯得難能可貴了。
&esp;&esp;更不要說,云沁平日對沈嬪也沒那么熱絡,卻為了救她,連命都能豁出去。
&esp;&esp;不管看她有多么不順眼,與她交往起來至少讓人安心。
&esp;&esp;云沁哪知道這些人心里想什么,只是感覺到她們看自己的眼神,突然變得和善起來。
&esp;&esp;當然這里邊不包含德妃和聶答應。
&esp;&esp;而表現(xiàn)最明顯的就是皇后,她一收回目光,便對霍金池道:“皇上,臣妾也以為,那孔答應雖不是主犯,可必須要嚴懲。”
&esp;&esp;這話又讓云沁微微挑眉,皇后竟然還替她說上話了?
&esp;&esp;霍金池落在云沁身上的目光還沒收回,反應明顯遲鈍了幾分。
&esp;&esp;這讓除皇后外,對云沁升起的那一星半點的好感,瞬間消失,看著她的目光重回戰(zhàn)斗狀態(tài)。
&esp;&esp;云沁感覺到她們眼神變化,差點當場翻個白眼。
&esp;&esp;這群人指定有什么毛病!
&esp;&esp;而霍金池也終于把這話聽到了耳朵里,他并未收回目光,依舊是看著云沁道:“你想要朕怎么處置她?”
&esp;&esp;一副朕都隨你的口氣,顯然是又被灌了一大口“迷魂湯”。
&esp;&esp;云沁卻沒有看霍金池,而是朝著德妃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而德妃也正好悄悄望過來,正好與她的目光相撞。
&esp;&esp;德妃被抓個正著,下意識便想閃躲,但旋即便壓制住了本能,放任了神情中的探究。
&esp;&esp;面對她的目光,云沁自然不閃不避,甚至還微微挑了下眉。
&esp;&esp;可不等眾人察覺,她便已經把目光收回,看向了霍金池,淡聲道:“臣妾自然都聽皇上和皇后的。”
&esp;&esp;所有人中,估計也就只有霍金池明白她并不是真要處置孔采女。
&esp;&esp;德妃如此煞費苦心,除了把鍋甩給徐答應,要的不就是皇上能處死孔采女嗎?
&esp;&esp;這也說明,她并未表現(xiàn)出來的這么鎮(zhèn)定,孔采女對她來說威脅極大。
&esp;&esp;越是如此,那孔采女就越不能死。
&esp;&esp;可霍金池覺得,云沁應該不單單是提醒自己,他看著云沁稍一沉吟便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既如此,那就與徐答應一般,貶為庶人,趕出宮去吧!”
&esp;&esp;云沁一聽這話,就知道霍金池明白了她的意思,立刻垂眸道:“皇上圣明仁德。”
&esp;&esp;趕出宮去,便讓德妃有了可乘之機,希望她可不要再錯過這次動手的機會了!
&esp;&esp;聽到皇上皆是輕判,德妃手里帕子都要扯碎了,若兩人,尤其是孔答應依舊能活著,那她這般籌謀,還不惜又把自己推到前頭來,到底是為了什么!
&esp;&esp;如果不是,不想再加深皇上對自己的懷疑,她都想站出來要求皇上把人處死了!
&esp;&esp;殿上的人,多數(shù)都只是來看熱鬧的,對徐答應又沒什么血海深仇,一定要她死,聽她被要被趕出宮去,自己馬上就要少個對手,都是滿意得很。
&esp;&esp;至于孔采女,云沁作為半個苦主都認了這個結果,她們就更沒有反駁皇上的話了。
&esp;&esp;皆是跟著云沁一起喊:“皇上圣明仁德。”
&esp;&esp;之后,云沁便站起身,行禮道:“臣妾身體有些不適,便先告退了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還沒開口,皇后就先道:“不必多禮了,快回去歇著吧。”
&esp;&esp;她這態(tài)度,讓霍金池都不由側目。
&esp;&esp;云沁心中已經無力吐槽,謝恩后,就扶著容欣的手離開了。
&esp;&esp;而德妃也被帶了下去。
&esp;&esp;等她離開,殿中人都看向了霍金池,眸中都帶著些躍躍欲試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天色已經黑了,那便也到了侍寢的時候了。
&esp;&esp;“皇上,臣妾來時讓人燉了……”房答應率先開口,可話還沒說完。
&esp;&esp;就見霍金池站起身,道:“你們都各自回去吧。”又轉頭對皇后道:“朕改日再來看你和小公主。”
&esp;&esp;說完這話,他便大步朝殿外走去,透出幾分急切,像是追人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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