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徐答應可就沒有心思想別的,震驚過后,根本不管彩景死活,伸手便要錘她,“我平日待你不薄,你為什么要陷害我,你這賤人,賤人!”
&esp;&esp;隨后便痛哭流涕,滿嘴都是她說謊,自己是被冤枉的!
&esp;&esp;這種情況下,自然少不了落井下石的人。
&esp;&esp;房答應用帕子掩著口鼻道:“難怪呢,沈嬪娘娘生產那日,徐答應可是想方設法想讓人去懷疑熙嬪娘娘呢?”
&esp;&esp;她說著還看了眼聶答應,“聶答應似乎也是,總不能是知道些什么吧?”
&esp;&esp;“房答應又好到哪里去了?”聶答應冷冷看她一眼。
&esp;&esp;房答應卻是絲毫不慌,笑道:“我那只是說出心中疑惑罷了,不像是聶答應可是急著給熙嬪娘娘定罪。”
&esp;&esp;“你!”聶答應本就理虧,自然說不過她。
&esp;&esp;房答應輕哼了一聲,對地上的徐答應道: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別什么事都自己扛下了。”
&esp;&esp;她這話本身是在擠兌聶答應,也沒想過徐答應會真供出什么人來,但卻在無形當中給徐答應提了個醒。
&esp;&esp;徐答應臉色快速變幻,看了眼身旁血肉模糊,不斷哀叫的彩景,像是下定了決心半,大聲道:
&esp;&esp;“皇上,此事真的不是臣妾做的,沈嬪生產那日,臣妾想把事栽在熙嬪身上,也全都是受人指使!是德妃,一定是她,是她收買了臣妾身邊的彩景,想要把這件事栽贓到臣妾的頭上!”
&esp;&esp;說到最后,她憤怒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&esp;&esp;誰都沒有想到,徐答應最后竟然還咬出了德妃,要知道她如今還禁著足呢。
&esp;&esp;只有云沁卻不覺得意外,只是……
&esp;&esp;她看著徐答應,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&esp;&esp;既然提到了德妃,那也不得不把她提來,詢問一番。
&esp;&esp;德妃倒是來得很快,身上穿了身草綠的衣裳,幾日不見,整個人瘦了一大圈,衣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,有種形銷骨立之感。
&esp;&esp;走進來便盈盈跪下,沒開口眼淚便落了下來,哭得梨花帶雨,模樣真是惹人憐惜。
&esp;&esp;云沁都差點要給她鼓掌了。
&esp;&esp;她這是早就知道徐答應事發,一定會召她上殿,早早就做準備了吧?
&esp;&esp;真是把徐答應給利用到極致了!
&esp;&esp;云沁不由看了眼霍金池,發覺他的審美倒是挺統一的,寵愛過的,包括幾次截寵成功的孔采女,都是哭起來,梨花帶雨,嬌嬌怯怯的模樣。
&esp;&esp;這德妃今日這做派,分明就是孔采女的模樣嘛!
&esp;&esp;霍金池何等敏銳,自是感覺到云沁譏誚地看了自己一眼,雖然在他看回去的時候,云沁已經收回了目光,可他卻看清了她嘴角還來不及收回的冷笑。
&esp;&esp;他雖沒明白為什么,可本能,卻讓他頭皮發麻,恨不得讓人趕緊堵住德妃的嘴,讓她不要再嚶嚶嚶了。
&esp;&esp;“別哭了!”霍金池冷道:“叫你過來是為什么,你應該知道了,還不老實交代!”
&esp;&esp;他冷酷的聲音讓德妃微微一窒,一時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。
&esp;&esp;難道皇上如今對她一點憐惜都沒有了嗎?
&esp;&esp;第249章 一口咬死
&esp;&esp;到底還有沒有憐惜?
&esp;&esp;德妃這個問題,顯然在霍金池這里得不到答案。
&esp;&esp;她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,見眼淚對霍金池沒有效果,也就干脆拿出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。
&esp;&esp;雖然沒有再哭,可聲音里還是帶著些抽噎。
&esp;&esp;“皇上要臣妾交代什么,臣妾根本就不知道徐答應為什么這么說,臣妾自從行宮回來就一直禁足,連宮門都沒有出過,又怎么可能見過她,就更別說什么指使她做事了。”
&esp;&esp;一字一句說得好不可憐,可徐答應看著她的眼神都快要吃人了。
&esp;&esp;“就是你,就是你傳信過來,說沈美……沈嬪要生了,若是誕下皇子,她就再沒機會復起。還說,她都已經安排好了,只要把事情栽贓到熙嬪的頭上,那就是一石二鳥,一勞永逸!”
&esp;&esp;聽到“一石二鳥”四個字,云沁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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