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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一直沒有開口的云沁,在此時終于開口喝問:
&esp;&esp;“你說是本宮指使你,你便說說,是何時,本宮又如何說的!”
&esp;&esp;那太監答得很快,時間地點說得清清楚楚,煞有其事,顯然是早有準備。
&esp;&esp;像是完全沒有料到,云沁臉上露出些慌張,“你胡說八道,本宮何時見過你,又何時讓你去西面池塘邊上……”
&esp;&esp;她說到此處,忽然像是察覺自己說漏了嘴,立刻咬住了嘴唇。
&esp;&esp;眾人皆是一怔,那太監卻像是受到了什么提醒,立刻道:“對,就是熙嬪你讓我去西面池塘邊拿的鵝卵石!”
&esp;&esp;云沁沒有急著說話,而是看了眼對面的徐答應,即使她隱藏得很快,可云沁還是從她臉上看到了一絲頹然。
&esp;&esp;她心中冷笑,開口道:
&esp;&esp;“徐公公,勞煩你帶你去西面池塘那些鵝卵石過來,看看與在場的鵝卵石是不是一樣的?!?
&esp;&esp;她臉色重新變得鎮定,聲音也淡下來,剛才的慌張就像是眾人的錯覺一般。
&esp;&esp;徐安看了眼皇上,見他什么都沒說,立刻對云沁笑道:“是,老奴這就去?!?
&esp;&esp;說完,他就帶著人離開了。
&esp;&esp;徐安的態度,一定程度上就說明了皇上的態度。
&esp;&esp;可看那太監一副慌亂的模樣,卻也都覺得此事怕是有蹊蹺。
&esp;&esp;聶答應攥緊了拳頭,掌心都要掐爛了,沒想到這都能讓她逃脫過去,更是恨皇上到了此時還會偏袒她。
&esp;&esp;徐安回來得很快,手里果然捧著兩塊鵝卵石。
&esp;&esp;“皇上,左邊的是被人放在路上的,右邊是奴才命人從西面池塘拿回來的?!?
&esp;&esp;其余的話,徐安一句都沒有多說。
&esp;&esp;因為就算她不說,明眼人一看也能發現問題,畢竟一塊鵝卵石十分光滑,而另一塊上面布滿了青苔,差別顯而易見。
&esp;&esp;云沁輕哼一聲,冷笑道:“若真是這西邊池塘的鵝卵石放在路上,想必任誰都能一眼看到吧?”
&esp;&esp;“究竟是誰指使你的!”霍金池終于出聲,喝問那太監。
&esp;&esp;太監也慌了神,“是,是奴才記錯了,不是西面的池塘……皇上,奴才沒有半句虛言,就是熙嬪指使奴才的!”
&esp;&esp;之后不管怎么問,他就是咬死了這句話。
&esp;&esp;“拖下去,送進慎刑司!”霍金池懶得再聽,直接擺手。
&esp;&esp;那太監喊叫著被拖走,眾人看向皇上,只等著他說如何發落熙嬪,可等了半天,卻沒等到皇上開口。
&esp;&esp;這讓她們再也坐不住了。
&esp;&esp;“皇上,這太監如此言之鑿鑿,就算是被熙嬪誤導,可這事熙嬪也脫不了干系?!甭櫞饝氏乳_口,“熙嬪救沈美人這事,可是疑點重重,皇上可一定要給沈美人一個交代啊!”
&esp;&esp;見有人開口,房答應倒是聰明了一回,沒有再說話,而是等著看皇上如何反應。
&esp;&esp;“本宮分明是抓住了他的破綻,到你嘴里倒是成了誤導了!”云沁呵笑一聲,“本宮倒是想聽聽,到底哪里來的疑點?”
&esp;&esp;霍金池沒說話,只是看了眼旁邊的蔣院正。
&esp;&esp;蔣院正心領神會,立刻道:“老臣倒是能給熙嬪娘娘證明,娘娘中崩之癥堪堪好,需要安靜臥床休養,今日卻心緒起伏很大,并且還曾跑動過,此舉極有可能再引發血崩,她本就身體虛弱,若再有一次怕是老臣都救不回來?!?
&esp;&esp;“想必熙嬪娘娘便是做戲,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命都搭上吧?”
&esp;&esp;他說完,霍金池又淡聲道:“你們可還有疑議?”
&esp;&esp;這態度,明顯就是不打算懲處熙嬪的意思。
&esp;&esp;聶答應心中恨極,正要在開口,內殿中突然傳來一聲細弱的嬰兒啼哭聲。
&esp;&esp;隨后容欣也跑了出來,喜道:“生了,生了,沈美人她生了!”
&esp;&esp;第245章 天大的恩情
&esp;&esp;聽到沈美人生了的消息,有的人滿是喜意,有的人卻是裝作一臉喜悅的模樣。
&esp;&esp;“沈美人如何了?”
&esp;&esp;“是皇子還是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