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并未告訴同伴聶答應具體指點了什么,只是堅持自己要給德妃分粽子,還說之后,自己會有大造化。
&esp;&esp;只是不知道最后的“大造化”是不是她想要的。
&esp;&esp;霍金池越看,捏著這張薄薄紙的手就越緊。
&esp;&esp;他同意聶答應進宮,是出于他父親的懇求,也是想平衡太后的勢力!
&esp;&esp;卻沒想到,她進宮才多久,竟然就開始幫太后做事。
&esp;&esp;她究竟有多恨云沁?
&esp;&esp;霍金池很想現在就除掉她,可沉吟中,捏著這張紙的手指,突然一松。
&esp;&esp;想讓她與太后決裂,甚至轉而去對付太后,其實也很簡單。
&esp;&esp;這未嘗不是一個契機。
&esp;&esp;霍金池快速收起信紙,站起來便朝著后殿走去。
&esp;&esp;徐安知道皇上是在查那宮女的死因,卻看皇上看完之后,直奔后殿,微微一驚,這事總不能跟熙嬪有關系吧?
&esp;&esp;他也不敢問,只連忙帶人跟上。
&esp;&esp;可前腳剛跟過去,后腳就被打發出來了。
&esp;&esp;而跟他一起被打發出來的,還有容欣。
&esp;&esp;“皇上這是怎么了?”容欣見剛剛皇上表情很不好看,趕忙跟徐安打聽。
&esp;&esp;徐安哪里知道那紙上寫了什么,只笑呵呵地打馬虎眼,“皇上能有什么事,估計是記掛著熙嬪娘娘的身子,著急過來看看。”
&esp;&esp;容欣看了眼靜悄悄的內殿,勉強接受了他這個說法。
&esp;&esp;安靜卻沒有持續太久,殿內就突然傳來瓷器摔落在地的聲音。
&esp;&esp;容欣跟徐安對視一眼,皆是已經,隨后便一齊快步走入了殿內。
&esp;&esp;內殿中,云沁原本半躺在床上,此時已經坐了起來,正滿臉淚痕,可神情中卻滿是倔強。
&esp;&esp;而霍金池則沉著臉坐在床邊,腳邊是摔碎的瓷碗,漆黑的藥汁撒了他一地,而他手里還舉著瓷勺,顯然剛剛他正在給云沁喂藥。
&esp;&esp;“這,這是怎么了?”徐安小心翼翼問道。
&esp;&esp;可根本無人搭理他,殿內的爭吵顯然也沒有結束。
&esp;&esp;“皇上還管臣妾做什么,一日查不出真兇,難道就讓臣妾提心吊膽一日嗎?要真是這樣,臣妾還不如直接死了!”云沁哭得很兇,聲音中滿是嘶啞。
&esp;&esp;這話聽得容欣眼皮直跳,不知道阿沁怎么突然著急起來了,趕緊去看皇上的表情。
&esp;&esp;霍金池眉頭緊緊皺著,因為緊緊咬著牙,臉側微微隆起,“云沁,你別太過了!”
&esp;&esp;見他這樣,云沁也有些心虛,不敢再多言,只垂頭擦著眼淚。
&esp;&esp;霍金池見她如此,不由嘆了口氣,將手里勺子扔到托盤里,伸手攬住她,“朕不是答應你了,一定盡快找到真兇,給你一個交代嗎?”
&esp;&esp;“身體還虛著,別哭了行嗎?”他用手擦著她臉上的淚,眼中疼惜不似作假,“說哭就哭,也是本事。”
&esp;&esp;云沁憋了下嘴,還想低頭,下巴卻被捧住。
&esp;&esp;“朕真的心疼。”霍金池情話說得鄭重其事。
&esp;&esp;云沁差點破功,咬了下唇,才露出些羞澀,弱聲道:“皇上就知道欺負臣妾。”
&esp;&esp;聽了這話,霍金池唇角一勾,但很快又壓下。
&esp;&esp;見兩人前一秒還在爭吵,下一秒就和好,徐安和容欣兩個人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&esp;&esp;一個開始裝聾作啞,而另一個則快速收拾了地上的碎片,命人再送一碗藥過來。
&esp;&esp;這一碗藥,云沁終于安安穩穩地喝完了。
&esp;&esp;可皇上才剛把藥碗遞給容欣,云沁又吸了下鼻子開始了。
&esp;&esp;“皇上可是覺得臣妾煩了?”
&esp;&esp;別說霍金池了,容欣都覺得云沁是不是腦子抽風了。
&esp;&esp;“皇上不說話就是默認了?”云沁一癟嘴,“難道是臣妾想吃藥的嗎,是臣妾想生病的嗎?還不是有人要害臣妾!”
&esp;&esp;霍金池終于有些繃不住了,“你簡直莫名其妙!”
&esp;&esp;“是,臣妾莫名其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