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說完,又委委屈屈地去看霍金池。
&esp;&esp;“不過就是些小事,熙嬪娘娘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,德妃娘娘為了大皇子的一片苦心呢?”一旁的徐答應看她咄咄逼人,忍不住出言相幫。
&esp;&esp;云沁掃她一眼,“我與德妃說話,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&esp;&esp;徐答應也沒料到,她當著皇上的面,竟然對自己這么不客氣,臉色也瞬間變得有些難看,“嬪妾只是說句公道話罷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就你張了嘴。”云沁又瞥她一眼,“還公道話,你嘴里難道是裝了秤砣嗎?”
&esp;&esp;這話讓四周隱隱傳來幾聲嗤笑。
&esp;&esp;徐答應臉色立刻紅透,也一臉委屈地看向霍金池。
&esp;&esp;霍金池看著三人,尤其是云沁,感到一陣頭痛。
&esp;&esp;覺得這個場面,其實不用他出面也行,她們明顯都不是云沁的對手。
&esp;&esp;這會功夫,聶答應和何采女也都過來了,當著真么多人的面,霍金池也不能直接下了德妃的面子。
&esp;&esp;何況還是在大皇子跟前。
&esp;&esp;“好了。”霍金池看著云沁,有些無奈道:“你也少說兩句,你不是送大皇子禮物,他喜歡不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他這番話看似是訓誡云沁兩句,可話里話外,都默認了她說德妃嫌棄她的話,甚至還讓她不要去在意德妃。
&esp;&esp;看似息事寧人,其實就是偏幫。
&esp;&esp;畢竟逼問的是她,責罵別人的也是她,怎么看都是她占了大便宜。
&esp;&esp;云沁也很懂得見好就收,只是面上還是委委屈屈,心不甘情不愿地應了一聲。
&esp;&esp;那模樣看得人牙根癢癢。
&esp;&esp;霍金池看向縮在德妃腿邊的大皇子,對他伸手,“子衍過來,跟父皇同乘。”
&esp;&esp;大皇子雖小,可畢竟生長在皇宮里,心智早熟,自然能察覺大人間微妙的氣氛,尤其云沁剛才還訓斥了徐答應,讓他本能有些害怕。
&esp;&esp;可看到父皇沖自己招手,他心情立刻又雀躍許多,只是依舊下意識地去看母妃。
&esp;&esp;德妃此時已經快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笑,若放在以往,皇上就算想和大皇子同乘一輛馬車,也會叫上她一起,可今天,卻只是想把大皇子從她身邊帶走。
&esp;&esp;這分明就是對她不滿,是在懲戒。
&esp;&esp;難道在皇上就這么偏心嗎?
&esp;&esp;心中翻江倒海,德妃臉上卻不得不含笑,對大皇子點了點頭,溫柔囑咐道:“你要乖一些,不要惹你父皇生氣。”
&esp;&esp;“兒臣知道了。”大皇子說完,便興奮的奔向了霍金池。
&esp;&esp;此時,皇后也終于開口,淡聲道:“既然都到齊了,時候不早,就快些出發吧。”
&esp;&esp;算是將此事徹底輕輕掀過。
&esp;&esp;霍金池牽著大皇子的手,“那走吧。”
&esp;&esp;于是神色各異的眾人,紛紛登上馬車,隨著太監高喝,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駛向宮外。
&esp;&esp;云沁身在嬪位,馬車雖比不上皇后的,卻也已經足夠奢華。
&esp;&esp;可里面軟墊上還鋪著皮毛,腳下鋪著厚厚的地毯,里面的擺設無一不精致,茶水點心一應俱全,包裹著牛皮的車輪,顛簸也很小。
&esp;&esp;這明顯還是比平時的馬車豪華許多。
&esp;&esp;里面的東西倒不算僭越,應該是算是她這個位份,最好的待遇了。
&esp;&esp;這樣熟悉的行事風格,云沁知道,肯定是霍金池特意吩咐過的。
&esp;&esp;云沁靠在柔軟的枕頭上,眼神已經禁不住想要往外看,這還是她在年前出宮救濟災民后,第一次出宮,依舊新奇的很。
&esp;&esp;從安靜的皇城,到熱鬧的街道,再到繁忙的外城城郊,再到充滿花草和泥土芬芳的郊外,云沁的車簾幾乎就沒放下來過。
&esp;&esp;可一出了城,離開了城內的青磚路,泥土路就變得坑洼起來,就算馬車做了防震的處理,可還是難免覺得顛簸,晃得人有些頭暈目眩。
&esp;&esp;很快云沁就沒有了看風景的心情,整個人臉色懨懨地靠在軟枕上,閉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第225章 郊外行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