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容欣呢?”她問道。
&esp;&esp;丹雪立刻道:“宮里不能沒有人,容欣姐姐回延寧宮去了。”
&esp;&esp;怪不得……
&esp;&esp;云沁又道:“以后有什么拿不準的事,就去問容欣,有些事情你慢慢就都會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她也只能說這些,畢竟她一個主子,實在沒有跟她們交代自己過往的道理。
&esp;&esp;丹雪立刻點頭,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。
&esp;&esp;今日的事情,若是容欣姐姐來做,絕對不會辦成她這副模樣。
&esp;&esp;見她臉上沒什么不甘之色,云沁心下稍安,不由按了下脹痛的額角,做主子也真是個腦力活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不多時,大殿門終于打開,從殿中走出來個人來。
&esp;&esp;三人都未著官服,一出通明殿就進了幾頂軟轎里,顯然不是通過常規手段進宮的。
&esp;&esp;云沁站在窗前,遠遠看著這一幕,也看清了如今沈澈的模樣。
&esp;&esp;似乎比在宮里的時候,黑了許多,也精瘦許多,眉眼也銳利許多,不再是那個略帶少年氣的模樣了。
&esp;&esp;西面那復雜的環境果真是鍛煉人。
&esp;&esp;若是讓沈美人瞧見自己哥哥這個模樣,又該要哭了。
&esp;&esp;她生產在即,皇上應該會安排她與家人見一見,能見到哥哥,她應該也十分高興的。
&esp;&esp;云沁微微勾唇,看向窗外的眸光卻微微一閃。
&esp;&esp;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進轎子之前的沈澈好像往這邊望了一眼,給她一種兩人隔窗對視的錯覺。
&esp;&esp;只是沈澈動作太快,不等她看清,就已經鉆入轎中。
&esp;&esp;云沁只當是自己的錯覺,卻還是看著手邊花盆里的垂絲海棠微微出神。
&esp;&esp;皇上從鑾駕上把她抱下來的時候,沈澈就在殿內,猜到是她在這里也不稀奇。
&esp;&esp;西去半年多,他差不多也該清醒了……
&esp;&esp;沈答應會不會還會問她要不要和沈澈見一面?
&esp;&esp;那她又見不見呢?
&esp;&esp;她手指輕輕撥弄著海棠的花瓣,輕輕一笑。
&esp;&esp;霍金池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正是這一幕。
&esp;&esp;太陽余暉中,美人拈花一笑,這一幕簡直可以入畫,便是時常和她見面的霍金池,也著實被這一幕驚艷到。
&esp;&esp;站在紗隔旁,遲遲沒有出聲,舍不得破壞這副畫面。
&esp;&esp;可霍金池很快就察覺到一絲不對,他發覺這扇窗戶對著的正是正殿外,而就在剛剛,沈澈他們剛剛離開。
&esp;&esp;此時再看女子唇角的笑意,突然變得刺眼起來。
&esp;&esp;只是他還未出聲,云沁就先敏銳地發現了他,扭過頭來,看到他也不覺得驚訝,反倒沖他一笑。
&esp;&esp;這一笑猶如春光絢爛,把那盛開的海棠都比了下去。
&esp;&esp;霍金池眸光又不可遏制的微微顫動,面對走來的云沁,也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她。
&esp;&esp;“皇上終于來了,還以為你把臣妾丟到側殿就不管了呢。”
&esp;&esp;她啞著聲音嗔怪著,霍金池心疼之余,眉梢也染上了笑意。
&esp;&esp;但是這點笑意,卻沒有蓋住心頭的酸意,他狀似不經意道:“不好好歇著,看什么呢?”
&esp;&esp;云沁眨了下眼睛,立刻就反應過來霍金池為何這么問。
&esp;&esp;她立刻松開霍金池的胳膊,輕哼了一聲,抬腳就往內殿走。
&esp;&esp;剛走了兩步,卻又被霍金池拽住,他沉著臉道:“朕還沒有不高興,你倒先發起脾氣來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扭頭看她,手指在自己眉心比畫了一下,“皇上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,還說自己沒有不高。”
&esp;&esp;被人戳破,霍金池干脆認了,“你在窗邊看別的男人,還不許朕不高興嗎?”
&esp;&esp;第218章 借題發揮
&esp;&esp;霍金池剛才進殿的時候,就揮手讓宮人都出去了,此時都站在殿外。
&esp;&esp;兩人含著怒意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