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身子?!痹魄弑憬o他擦著頭發,便糯聲道:“那也不能臣妾一個吃,讓他們干看著吧!”
&esp;&esp;“你還喝酒了?”她一張口,霍金池就聞到了酒味。
&esp;&esp;云沁下意識按住嘴唇,卻突然打了個嗝,更多的酒氣從指縫里溢了出來,不由尷尬地笑了兩聲。
&esp;&esp;她心虛的模樣,讓霍金池磨磨后槽牙,“倒是朕攪了你們的興致了?!?
&esp;&esp;云沁乖覺的很,趕緊道:“沒有,沒有,皇上不來,臣妾哪里有什么興致?!?
&esp;&esp;霍金池冷哼了一聲,這話一聽就是再哄人。
&esp;&esp;他沒有再一臉平靜地陰陽人,云沁的膽子反而大了些,期期艾艾地坐到他身邊,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,側眸看霍金池的臉,低聲道:“皇上怎么過來了?”
&esp;&esp;她語調帶著些甜蜜,“臣妾是聽說您點了舒雅軒的燈,才讓人關了宮門的,哪成想您又來了?!?
&esp;&esp;“是聶答應惹您不高興了?”她柔聲問著,卻有一絲幸災樂禍從唇角笑意中流出。
&esp;&esp;霍金池終于側眸看她,對上了一雙略有狡黠的晶亮眸子,下壓的唇角已經有些崩不住,“你挺高興?”
&esp;&esp;云沁搖搖頭,尖尖地下巴,戳得人肩膀有些痛。
&esp;&esp;“皇上要問聶答應,那臣妾聽為她感到遺憾的?!彼p咬著唇,好像在壓制唇角的笑意,“可若是皇上過來,那臣妾……”
&esp;&esp;她微微垂下眼瞼,“臣妾是很高興?!?
&esp;&esp;霍金池又輕哼了一聲,唇角卻已經慢慢翹起,“你慣會騙朕?!?
&esp;&esp;“真沒騙皇上!”云沁得寸進尺,抱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,又挨過去低聲問道:“皇上還沒用晚膳吧,就算用了,也再陪臣妾吃一點吧,臣妾剛才沒食欲,這會兒又餓了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手掌放在她臉頰上撫了撫,完全拒絕不了她的軟聲細語,“好,陪你吃些。”
&esp;&esp;在旁垂著頭的徐安心里卻輕嘖了一聲。
&esp;&esp;晚膳都還沒吃呢,皇上這會兒,倒是勉為其難起來了。
&esp;&esp;“那……”云沁抓著他擱在自己臉上的手,抬眸看他,“皇上是不是該讓他們起來了,不然可沒有人伺候皇上用膳了?!?
&esp;&esp;霍金池這才掃了眼跪在地上的一眾人,淡聲道:“都起來吧!”
&esp;&esp;“奴婢/奴才,謝皇上?!?
&esp;&esp;云沁也笑道:“臣妾也謝皇上。”
&esp;&esp;心里則是大大松了口氣:可算是哄好了!
&esp;&esp;霍金池點了點他的鼻尖,眼中笑意已經遮掩不住。
&esp;&esp;徐安在旁,心里又不禁嘆氣。
&esp;&esp;皇上真是被熙嬪娘娘吃得死死的!
&esp;&esp;矮桌自然搬了出去,云沁用的鍋子,也重新加水添炭,廚房又新切了兩盤羊肉送來。
&esp;&esp;云沁殷勤地給霍金池涮了兩片羊肉,“皇上嘗嘗臣妾的手藝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吃了,點頭說好,見云沁還要給自己涮,卻按住她的手,“不是餓嗎,先顧你自己吃,不用管朕?!?
&esp;&esp;說著還把自己涮好的羊肉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。
&esp;&esp;不用伺候他吃飯,云沁樂得清閑,她夾起碟子里的肉吃了,雙眼笑得輕輕瞇起。
&esp;&esp;眼神在略過窗外的時候,她眉頭微微一蹙,“真是,怎么又落了一地葉子,明早上院子里又臟兮兮的?!?
&esp;&esp;外面有宮人走過,借著她們手中的燈籠,可以清楚看到地上已經許多葉子,被人踩來踩去,混了泥水。
&esp;&esp;霍金池聞言,側眸看著她,眼中滿是溫柔。
&esp;&esp;云沁也轉頭看向霍金池,“皇上,能不能……”
&esp;&esp;她沒說完,霍金池便斬釘截鐵道:“不能!”
&esp;&esp;之前,她就提過一回,想把這兩棵百年銀杏挪走,他當時就沒同意。
&esp;&esp;延寧宮的“延”字,對應的便是這兩棵銀杏,長命百歲之意,怎能挪走?
&esp;&esp;他見云沁鼓腮,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,柔聲道:“除了這件事,你想要什么,朕都答應?!?
&esp;&esp;云沁雖不解,但見他這么堅持,也只能作罷。
&esp;&esp;“臣妾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