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財迷!”
&esp;&esp;小德子見兩人笑鬧,眼中也染上笑意,最終把金瓜子收下了。
&esp;&esp;轉眼第二天。
&esp;&esp;一早又開始下起雪來,卻不是前幾天紛飛的鵝毛大雪,而是鹽粒子一般的小雪。
&esp;&esp;踩一踩便化成了水,一半雪一半水,無端讓宮道上變得泥濘起來,稍有不慎還會濕了鞋襪。
&esp;&esp;云沁給鳳儀宮請安時,一下轎子就不小心踩進個水坑里,鞋里登時就進了水。
&esp;&esp;容欣想帶她回去換,她嫌麻煩,就這么去給皇后請了安。
&esp;&esp;等回到延寧宮,整個腳都凍得有些麻木了。
&esp;&esp;容欣摸著快濕透的棉花,氣得擰她的耳朵,“這就是你說的沒事,你也不怕凍病了!”
&esp;&esp;“真沒事。”云沁搓著腳給她討饒。
&esp;&esp;容欣生氣也是因為心疼,罵過之后,就立刻讓人把爐子抬到軟塌邊,讓她暖暖腳。
&esp;&esp;“也是我沒想到,以后再去請安給你另外備上鞋襪,換的時候也方便。”
&esp;&esp;看她腳凍得通紅,容欣忍不住自責。
&esp;&esp;云沁嘴一癟,“姐姐,你怎么對我這么好……”
&esp;&esp;容欣見她淚汪汪地裝可憐,氣得戳了下她的額頭,“你就裝吧你,一點都不讓人省心!”
&esp;&esp;“又怎么不讓人省心了?”
&esp;&esp;門口又沒人通報,霍金池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容欣趕忙行禮,可云沁光著腳,從軟塌上下去也不是,不下去也不是。
&esp;&esp;霍金池眼神自然也落在了她光著的腳上,平日白皙的腳,此時卻通紅,而旁邊還放著濕了的鞋襪。
&esp;&esp;“是不省心。”他撩起衣擺,坐到了云沁身邊,垂眸看她,“這么冷的天,你出去玩水了?”
&esp;&esp;他問得一本正經,一旁的容欣卻忍不住發笑,趕忙撿起云沁濕了的鞋襪,垂著頭退了出去。
&esp;&esp;云沁差點沖霍金池翻白眼,沒好氣道:“臣妾又不是小孩,還玩水,皇上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告訴朕,是怎么凍成這樣的?”霍金池眼神又落在她的腳上。
&esp;&esp;云沁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腳趾蜷縮一下,便要把腳收回來,用裙擺蓋住。
&esp;&esp;還沒收回來,腿就被霍金池給按住。
&esp;&esp;云沁抬眸,就對上一雙深幽的眸子,她頭皮一麻,舌頭也跟著打結,“干,干嘛……”
&esp;&esp;“這么害怕做什么?”霍金池輕笑一聲,“朕只是想給你暖暖。”
&esp;&esp;云沁立刻把腳縮了回來。
&esp;&esp;我信你個鬼!
&esp;&esp;第197章 “我把他趕走了”
&esp;&esp;年關將近,今早是年前最后一次上朝,書案上的奏折也少了許多。
&esp;&esp;霍金池難得清閑,靠在軟榻上翻了一會書,有些百無聊賴。
&esp;&esp;這時候,徐安便湊過來說:“皇上已經許久沒有去過后宮了,便是去御花園逛逛也是好的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扭頭看他,就看到一張苦哈哈的臉,知道必定是太后訓他了。
&esp;&esp;“那就去一趟吧。”他淡聲道。
&esp;&esp;徐安立刻驚喜,忙問:“皇上準備移駕哪里?”
&esp;&esp;“長福宮。”
&esp;&esp;沈答應就住在長福宮。
&esp;&esp;徐安立刻點頭,命人來給皇上穿衣,然后擺駕長福宮。
&esp;&esp;可沒想到,皇上卻在路過延寧宮的時候改了主意,直接道:“先去看看熙答應。”
&esp;&esp;也不等人通傳,就大步走入了延寧宮正殿,才有了之前那一幕。
&esp;&esp;延寧宮,本就是霍金池在徐安問起時,第一個蹦出的地點。
&esp;&esp;可他必須得權衡。
&esp;&esp;沈澈如今還在西邊,那邊步步危機,年也不能回來過,他需得安撫沈家,最好的便是去沈答應那里坐一坐,賞些東西給她。
&esp;&esp;可是在路過延寧宮的時候,他卻忍不住心里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