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會喝各宮送去的粥水吧?
&esp;&esp;隨后她便回神,立刻讓庭春給自己穿衣。
&esp;&esp;等她收拾好出門,在宮門遇到了容欣。
&esp;&esp;她也是一臉緊張之色,跟上云沁的轎子,快速道:“聽到消息的時候,奴婢正在鳳儀宮中,皇后娘娘已經趕過去了,奴婢就趕緊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姐姐不用著急。”云沁聲音沉穩道:“庭春跟著我便是了,宮里邊事情多,你便留下料理吧。”
&esp;&esp;容欣一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&esp;&esp;玉康宮中的情況還不明,誰知道是意外還是人禍。
&esp;&esp;若她也走了,若是有人趁虛而入怎么辦。
&esp;&esp;容欣鄭重地沖她點了下頭,便緩下了腳步,對庭春道:“照顧好主子。”
&esp;&esp;“容欣姐姐放心。”庭春點頭。
&esp;&esp;容欣看著轎子消失在視線中,才帶著人回了延寧宮,進門便讓人關閉宮門,只準進不準出!
&esp;&esp;另一邊。
&esp;&esp;云沁的轎子也停在了玉康宮門前,剛從轎子上下來,就看到沈答應的轎子也停在不遠處。
&esp;&esp;她腳步微頓,跟掀開轎簾的沈答應交換了一個眼神,才領著庭春走入玉康宮中。
&esp;&esp;還未走近,劉美人隱約的尖叫聲就已經傳了出來。
&esp;&esp;是在側殿的暖房中,那里應該就是產房了。
&esp;&esp;走到近前,鼻間幾乎已經能問到血腥氣。
&esp;&esp;不知怎么,云沁忽得記起那日蘇易煙小產的場面,想起那端出來的一盆盆血水。
&esp;&esp;記憶中的場景,好像跟此時重合了。
&esp;&esp;正有一個宮女端著血水匆匆跑來,她有些恍惚,一時竟分不清是虛幻還是現實,忘了躲避。
&esp;&esp;就在要撞上的時候,一只修長有力的手,突然伸手將她拉來。
&esp;&esp;云沁猝然抬眸,就撞上了霍金池幽深的眸子。
&esp;&esp;“皇上!”
&esp;&esp;那宮女惶恐極了,不斷謝罪,霍金池揮手讓她離開。
&esp;&esp;云沁想要行禮,卻被霍金池拉住,卻也沒問她剛才在想什么,只是手下移,從握著她的胳膊,改成握著她的手。
&esp;&esp;溫暖又有力,似乎在給予她力量。
&esp;&esp;這一刻,云沁忽然領悟,他明白自己的恍惚,而她也明白了他內心的沉重。
&esp;&esp;霍金池依舊沒說話,只是拉著她進了正殿。
&esp;&esp;殿中,皇后和德妃都已經在殿上坐著。
&esp;&esp;而地上正跪著一眾宮女,云沁第一個認出劉美人身邊那個清荷。
&esp;&esp;見人進來,德妃臉上是萬年不變的溫和,而皇后則是臉色蒼白地靠在蘭英身上,閉著眼睛,不時咳嗽一聲。
&esp;&esp;她竟病得這么重。
&esp;&esp;云沁想著,想要俯身行禮,霍金池卻又把她拉住。
&esp;&esp;“給皇后娘娘,德妃娘娘請安。”她沒掙開霍金池的手,只別扭地福了下身。
&esp;&esp;“不用多禮。”德妃笑著對他點點頭。
&esp;&esp;而霍金池則拉著她,徑直讓她坐到了自己身邊。
&esp;&esp;從這個角度看過去,正好能看到正殿前的一切,也難怪霍金池會察覺她的不對勁。
&esp;&esp;落后一步的沈答應也走了進來,她就沒有云沁的待遇了,行禮之后,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&esp;&esp;云沁目光掃過她,又落回了殿上跪著的宮女身上,等看到一張有些熟悉的臉時,她心中登時咯噔一聲。
&esp;&esp;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她宮中一個叫素月的小宮女。
&esp;&esp;她該跟在丹雪身邊,往各宮送禮才對,怎么會在這里,還跟玉康宮的人站在一起。
&esp;&esp;云沁的手不自覺抓緊了手中的帕子。
&esp;&esp;霍金池也感覺到她手指在用力,不由回頭看了她一眼,隨著她的視線,也看向了素月。
&esp;&esp;他幾乎過目不忘,自然一眼就看出這是延寧宮的宮女,不由又看了云沁一眼。
&esp;&esp;云沁蹙眉與他對視,眼中疑惑比他更甚。
&esp;&esp;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