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白擺在眼前了,太后都不肯信,現(xiàn)在就算她說出花來,太后也不信相信的。
&esp;&esp;太后見她只是紅著眼眶沒有說話,又冷冷哼了一聲。
&esp;&esp;“知道錯(cuò)了嗎?”
&esp;&esp;皇后摸著自己變得滾燙的臉頰,卻奇怪的并未感覺到疼痛。
&esp;&esp;“嬪妾知錯(cuò)。”
&esp;&esp;太后又重重哼了一聲,怒聲道:“大皇子一副先天不足的模樣,便是放任他長大,又能成什么氣!為了個(gè)孩子自亂陣腳,我看你整日讀那些圣賢書,腦子都要讀壞了。”
&esp;&esp;皇后放在腿邊的手一點(diǎn)點(diǎn)收緊,卻沒有從出言反駁。
&esp;&esp;又看她一眼,太后怒氣稍稍緩和,轉(zhuǎn)身坐到了軟榻上,一只手扶在矮幾上,一手搓了下自己腕間的佛珠,冷聲道:“你也不要怪哀家打你,哀家這是想要打醒你,為了你好。”
&esp;&esp;為了她好?
&esp;&esp;皇后心中嗤笑,面上卻只冷著臉,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太后見她這副模樣,眼中又露出幾分怒氣,怒氣之下則是冷意。
&esp;&esp;若非房家只有這一個(gè)嫡女,只有她能與自己的皇兒相配,她都不會(huì)讓這么不中用的人進(jìn)宮!
&esp;&esp;一切路都給她鋪好了,她都走不好!
&esp;&esp;太后吸了一口氣,暫且壓下心中的怒意,“哀家這么生氣,還有一個(gè)原因。”
&esp;&esp;她緩了下語氣道:“下月,劉美人就要生了,你可知道?”
&esp;&esp;皇后猝然抬頭,不知道太后為什么會(huì)突然提起劉美人。
&esp;&esp;“這孩子不論男女,哀家都打算把這孩子放到你身邊來養(yǎng)。”
&esp;&esp;太后的語氣的很淡,在皇后聽來卻如同雷鳴。
&esp;&esp;皇后忙道:“若她真平安誕下孩子,皇上一定會(huì)冊(cè)封她為嬪的。”冊(cè)封的詔書她都已經(jīng)擬好了。
&esp;&esp;“何況,劉美人的父親如今依附沈家,皇上不可能把她的孩子抱來給臣妾養(yǎng)。”
&esp;&esp;聽完皇后的話,太后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。
&esp;&esp;她拇指輕輕撥著佛珠,雙眼定定地看著皇后,“劉美人身體如今差得很,可不一樣能活著看到自己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皇后心頭猛地一跳,等她看清太后眼中的冷厲,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&esp;&esp;她,她想要去母留子?
&esp;&esp;見她這么穩(wěn)不住,太后眼中掠過嫌棄,又道:“像你說的,劉家已經(jīng)刀向了沈家,若是讓劉美人把孩子養(yǎng)在身邊,豈不是助力了沈家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這個(gè)孩子,必須養(yǎng)在你的身邊!”
&esp;&esp;太后語氣又放緩一分,“哀家這也是為你好。德妃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雖然不受寵,可有大皇子傍身,皇上中一個(gè)月總是要去一回的。”
&esp;&esp;“若你膝下也有個(gè)孩子,皇上去的次數(shù)多了,再好好養(yǎng)養(yǎng)身子,你沒準(zhǔn)就能誕下皇上的嫡子了不是?”
&esp;&esp;太后一副動(dòng)之以情的模樣,卻讓皇后心中的冷意更甚。
&esp;&esp;她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啞然道:“蘇,蘇易煙謀害劉美人的事,太后是知情的?”
&esp;&esp;“蘇家怎么敢獨(dú)斷,當(dāng)然告知過你的父親。”太后輕輕嗤笑。
&esp;&esp;究竟是蘇家告知了父親,還是父親指使了蘇家?
&esp;&esp;皇后眼淚已經(jīng)奪眶而出,驚駭過后,她此時(shí)心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恨,她揪著衣襟站了許久,才睜開雙眼,“一切但憑太后吩咐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于此同時(shí),另一邊的宮道上,皇上的鑾駕正在緩緩經(jīng)過。
&esp;&esp;目的地卻不是德妃的翊陽宮,而是延寧宮。
&esp;&esp;“皇上,別難過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看著霍金池冷沉的面色,主動(dòng)握住了他溫?zé)岬氖郑吐暤馈?
&esp;&esp;等到大皇子喝了藥,睡下之后,云沁還以為皇上會(huì)去翊陽宮陪著德妃,卻沒想到他卻命人送德妃回去,然后帶著自己上了鑾駕。
&esp;&esp;她雖然沒料到,但也不覺得吃驚。
&esp;&esp;其實(shí)很好理解。
&esp;&esp;皇后就算有失察之責(zé),德妃也不是沒有責(zé)任。
&esp;&esp;她不該沒跟皇后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