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誰讓她不用裝,也實在可憐呢。
&esp;&esp;云沁得逞,揉著臉吸吸鼻子,看他一眼,“皇上今天好像心情很好,是遇到什么好事了?”
&esp;&esp;一聽這話,霍金池伸手把云沁攬在懷里,帶著她一起歪在迎枕上。
&esp;&esp;“知朕者,熙答應(yīng)也。”他習(xí)慣性握著云沁的手,把玩著她的手指,低聲道:“派去西邊的武德使傳來消息,從云州一個知縣那里搜出來一些書信,上面全都是朝中一個大員,與他勾連貪墨糧餉的證據(jù)。”
&esp;&esp;他并未說究竟?fàn)砍兜搅苏l,可聽他的語氣,定然品級不低。
&esp;&esp;“那可真是件大好事。”云沁笑道。
&esp;&esp;霍金池對她笑了一下,又道:“還有災(zāi)民之事,今日欽差一行也送來書信,說肅州一州抄家所得,就足以安置返回的災(zāi)民,他們不必再往前行,可暫且留在肅州,等開春后再領(lǐng)著春種回家。”
&esp;&esp;這雖是好事,可他臉上卻已經(jīng)沒有了笑意。
&esp;&esp;從京城遣返的災(zāi)民,沒有八千也有一萬,一個州一共幾個官員,抄下來,竟然足矣養(yǎng)活這么多人,還能留下春種,足可見他們是如何盤剝百姓,魚肉鄉(xiāng)里的!
&esp;&esp;云沁自是明白,安靜靠在他的肩頭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霍金池下巴輕輕蹭了下她的額頭,才又繼續(xù)道:“城中留下的災(zāi)民,都已經(jīng)安置妥當(dāng),疫病也已經(jīng)除了。蔣院正不日便能回宮,等他回來,讓他來你請脈,藥吃了這么久,也該換換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還要吃啊。”云沁咕噥道:“臣妾身體已經(jīng)好了許多了,吃些藥膳就足夠了吧。”
&esp;&esp;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霍金池眸子低沉,他手撫著云沁的頭發(fā),語氣卻依舊漫不經(jīng)心,“剛還病了一場,這叫好了許多了?”
&esp;&esp;云沁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落下什么病根了,也沒堅持,趁機提條件,“臣妾都吃膩了御膳房制的蜜餞了,想自己動手做一些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垂眸看她,“按制嬪以上才可設(shè)小廚房,你現(xiàn)在不害怕了?”
&esp;&esp;“那臣妾就說是皇上非要給的。”云沁靠在他肩頭,一副無賴的口氣。
&esp;&esp;霍金池伏在她頸窩,笑了兩聲才道:“行,但是只要你親手做的,不管是什么,朕都得有一份。”
&esp;&esp;“臣妾最會投桃報李了。”
&esp;&esp;“貧嘴……”
&esp;&esp;第171章 娘娘忘了?奉過茶了
&esp;&esp;一整天,后宮中打聽的消息,幾乎全都是跟熙答應(yīng)有關(guān)。
&esp;&esp;她搬進(jìn)了延寧宮,皇上去用了午膳,下旨在延寧宮設(shè)了小廚房,晚上侍寢的還是熙答應(yīng)。
&esp;&esp;如果云沁之前住在通明殿的時候,眾人的感受還沒那么直觀,經(jīng)過這么一天,她們總算是明白了,什么叫受寵。
&esp;&esp;翌日,坐在鳳儀殿中的各位宮妃,臉上的臉色都算不上好。
&esp;&esp;皇后照例姍姍來遲,她側(cè)身靠在鳳椅的扶手上,精神算不上特別好,眼瞼有些腫,還透著一些紅。
&esp;&esp;像是哭過一場。
&esp;&esp;殿中眾人對視一眼,想到的自然都是昨日的事情。
&esp;&esp;看來皇后也很傷心啊……
&esp;&esp;行過禮,便有人迫不及待地開口。
&esp;&esp;“這位熙答應(yīng)架子還真是大,竟然讓皇后娘娘等了這么久。”
&esp;&esp;陰陽怪氣的話才剛說完,就有宮人進(jìn)來,說熙答應(yīng)身體不適,皇上免了她今日的請安。
&esp;&esp;那說話的宮妃,臉上立刻忽白忽紅,煞是好看。
&esp;&esp;皇后臉上沒什么表情,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,直接揮手讓宮人退下。
&esp;&esp;“什么身體不適,昨日不還風(fēng)光了一天嗎?”
&esp;&esp;“姐姐難道沒聽過什么叫恃寵而驕嗎?”
&esp;&esp;可不管她們怎么說,坐在上首的皇后面色始終都很平靜,完全瞧不出怒氣,倒是多了些不耐。
&esp;&esp;太后如今還“病著”,眾人也不必去請安,皇后干脆道:
&esp;&esp;“本宮身體有些不適,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們就回吧。”
&esp;&esp;“娘娘……”
&esp;&esp;眾人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