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題難免落到了云沁的身上。
&esp;&esp;“你也真是糊涂,讓皇上抓住了這樣的把柄!”太后重重哼了一聲,“為今之計,還是快些讓人把延寧宮修好,國事繁忙,皇上便是再寵她,也好過這樣日日相見!”
&esp;&esp;“臣妾已經讓人加緊修繕了。”皇上捏著筷子,對著太后才露出些委屈,“您也是知道皇上的,即是心尖上的人,那必定什么都得是好的,臣妾就怕一個大意,又惹皇上生氣。”
&esp;&esp;這么多年,皇后自然深知太后的性子,比起費力討好她,費心討好皇上,更得她的歡心。
&esp;&esp;“這話倒是不假,但也不必太過精心了。左不過是個答應的位份,也別把人捧得太高了!”太后看她一眼,眸底晦暗。
&esp;&esp;被戳中心思,皇后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,但隨后便又恢復了恭順的模樣,“是,臣妾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正說著話,就聽到霍金池駕到的聲音。
&esp;&esp;眾人立刻行禮,皇后也站了起來。
&esp;&esp;霍金池進來,看到皇后也不覺得驚訝,只是看了眼她一眼,便給太后請安。
&esp;&esp;“起來起來。”太后笑道: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,你們竟一起來給哀家請安來了。”
&esp;&esp;太后拉著霍金池的手,讓他坐到自己身邊,又看了眼皇后,笑道:“哀家這病,病得值!”
&esp;&esp;“太后……”皇后露出一絲惶恐。
&esp;&esp;霍金池卻淡淡道:“母后病得確實是時候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逆子!”太后聽得臉色一變,氣得拍了下霍金池的手背。
&esp;&esp;話說得重,太后卻沒真的生氣,臉上甚至還帶了一絲笑意。
&esp;&esp;就算再怎么掩飾,太后這病都是蹊蹺,也瞞不過霍金池,所以這本就是母子間心照不宣的事情。
&esp;&esp;霍金池能明著調侃她,才說明沒跟自己離心。
&esp;&esp;太后心里高興著呢。
&esp;&esp;這一幕卻看得皇后眸色發沉,在一旁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“母后別生氣,兒臣親自給母后盛粥。”霍金池給太后盛了一碗粥放到她手邊。
&esp;&esp;太后輕哼一聲,臉色又好看了幾分。
&esp;&esp;“你也多吃一點,哀家瞧著你都清減了,國事沒有忙完的時候,還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。”
&esp;&esp;“兒臣知道。”
&esp;&esp;早膳后,太后是漱完口,用帕子擦擦唇角,看了眼正喝茶的霍金池,猶豫一會,還是道:
&esp;&esp;“哀家聽說,城中的災民每日可要消耗不少的糧食,宮里都已經削減開支了,城中達官貴人們,也多有負擔不起的,你……”
&esp;&esp;她還沒有說完,就被霍金池打斷。
&esp;&esp;“這些事情母后不用操心,兒臣已經從周邊調運糧食,朝廷不會短了他們的俸祿,自然也餓不死他們。”
&esp;&esp;太后這個節點回來,又怎么可能只是為了皇后的事情。
&esp;&esp;自然也跟他派人去了西面有關系。
&esp;&esp;“話也不是這么說的……”
&esp;&esp;太后還要開口,霍金池卻已經站了起來,“兒臣還有事忙,就先告退了。”
&esp;&esp;他怕自己不走,太后接下來便要問西面之事了。
&esp;&esp;為了避免鬧得太后“犯頭風”,他還是先走為妙。
&esp;&esp;“哀家話還沒說完,你……”
&esp;&esp;霍金池卻不跟她廢話,徑直帶人離開了。
&esp;&esp;他身后的太后,氣得拍了下桌子,眼神不由落到了坐在旁邊,一言不發的皇后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也不開口勸勸皇上,不知道你父親有多著急嗎?”
&esp;&esp;勸?
&esp;&esp;皇后心中冷笑,皇上連太后的話都不聽,難道還會聽她的?
&esp;&esp;她要是真開口勸了,此時又該怪她不會說話,籠絡不了皇上的心。
&esp;&esp;皇后眸色冷淡,話中卻帶著惶恐,“臣,臣妾也不懂這些。”
&esp;&esp;她本就是個擺設,還指望她文武雙全不成?
&esp;&esp;太后恨鐵不成鋼地瞪她一眼,嘴上沒說,心里卻哼道:“沒用的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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