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些擔憂道:“要不要讓人準備火盆。”
&esp;&esp;云沁訕笑一下,認真想想還是搖頭,今年似乎確實是個寒冬,要是現在就用上火盆,等天真冷了,她可怎么辦。
&esp;&esp;還是先扛一扛吧。
&esp;&esp;“不用了,奴婢身體還沒這么弱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沒有堅持,心里卻已經打定主意,先讓容欣準備些湯婆子、手爐的先給她用著。
&esp;&esp;沒多大會,他們就來到了熱鬧的街道上。
&esp;&esp;云沁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,聽著外面熱鬧的聲音,時兒因為聽到有意思的動靜而發笑。
&esp;&esp;霍金池雖然寵她,卻沒有要帶她下去看看的意思。
&esp;&esp;一來她以后就是宮妃不好再拋頭露面,二來也是因為此時城中也并不安全。
&esp;&esp;馬車一路穿過鬧市街巷,很快就到了城防營外。
&esp;&esp;下車時,云沁把準備好的棉布折了幾道圍在自己臉上,還不忘給霍金池檢查了一番。
&esp;&esp;這東西當然沒有現代的口罩好用,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,有些防護,也總比沒有好。
&esp;&esp;京兆尹和城防營的將軍早就在等候,卻沒有見到沈澈人。
&esp;&esp;她跟著霍金池出來,也沒有太過于引起注目。
&esp;&esp;畢竟她遮著臉,又穿著簡單,比起宮妃更像是御前的大宮女,幾人也就沒特別留意。
&esp;&esp;沒被人盯著看,云沁當然自在,跟在霍金池的身后,帶“小宮女”容欣和小德子進了城防營中。
&esp;&esp;結果就算進了議事的大堂,也根本沒見到沈澈的影子。
&esp;&esp;云沁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霍金池給騙了,她還以為他真一點都不介意自己和沈澈見面呢,原來沈澈根本就不在這里。
&esp;&esp;真是老奸巨猾!
&esp;&esp;感覺到她的視線,霍金池也扭頭看她一眼。
&esp;&esp;遮著臉,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,但卻看得到他眸中的笑意。
&esp;&esp;和云沁四目相對,他還微微挑了下眉。
&esp;&esp;那欠揍的模樣,讓云沁默默攥緊了拳頭。
&esp;&esp;來的匆忙,他們沒在宮里用過早膳,只能在營中將就吃了些。
&esp;&esp;“將就”自然是對霍金池而言的,在云沁看來,營中準備的已經足夠豐盛了。
&esp;&esp;霍金池要議事,云沁也不能一直跟著,就被安排在了一個耳房內。
&esp;&esp;云沁卻還想著阿菁的事情,便攔住一個小兵,問他蔣院正在什么地方。
&esp;&esp;“蔣院正此時正在災民營中巡查,要到午膳時才會過來。”
&esp;&esp;得了確切的消息,云沁便安心等著。
&esp;&esp;果然吃過午膳,蔣院正果然來了,明明在宮里跑兩步都氣喘的小老頭,在災民營里忙了一上午,此時卻依舊神采奕奕,精神矍鑠。
&esp;&esp;等他行了禮,霍金池等人給他上了茶,從懷中取出一張紙遞給他。
&esp;&esp;“這是張志安給云沁開的方子,朕拿來給您老看一眼。”
&esp;&esp;云沁聽得挑眉,他帶她出來難道是這個目的。
&esp;&esp;蔣院正一眼就掃完了方子,抬眸看了眼霍金池一眼,才看向云沁,溫聲道:“老臣先給姑娘診脈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點頭,云沁只能把手腕擱到了腕枕上。
&esp;&esp;診完脈,蔣院正端詳了下云沁的表情,見她無憂無懼,便明白她大概不知情,要怎么說,他便也心中有數了。
&esp;&esp;“這方子沒什么錯漏。”他主要對霍金池道:“只是有些急于求成,下藥有些猛了,老臣改過之后,再交于皇上過目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適時道:“不要太苦了。”
&esp;&esp;他一說完,云沁就不由有些尷尬,沒忍住瞪了眼霍金池。
&esp;&esp;她也沒那么怕苦好不好!
&esp;&esp;蔣院正心里明鏡一般,只是一笑,便拿出筆墨開始改方子。
&esp;&esp;這期間,容欣也把云沁的藥端來了,霍金池盯著她喝完,才接過蔣院正遞過來的藥方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“還有一事。”
&esp;&esp;在云沁開口之前,霍金池先她一步道: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