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趕緊吃吧你!
&esp;&esp;見她羞惱的模樣,霍金池還是沒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。
&esp;&esp;看皇上眉目俱笑,如此開懷,站在一旁的徐安和夏云默默對視了一眼。
&esp;&esp;自從蝗災之后,皇上已經(jīng)許久沒有這么高興了,還是云沁姑娘有辦法。
&esp;&esp;云沁面上假笑著,手里的勺子都快給捏碎了,才沒把它塞進霍金池的嘴里。
&esp;&esp;“歡聲笑語”中吃過早膳,小德子便來報,說是張御醫(yī)來了。
&esp;&esp;昨晚上的事情,早就已經(jīng)傳遍后宮,張御醫(yī)對云沁在這里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吃驚。
&esp;&esp;行過禮之后,便給云沁診脈。
&esp;&esp;云沁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么大問題,至于都說她瘦了,她也只是覺得是因為自己長個子了。
&esp;&esp;要說真有什么問題,大概就是她的精力比起前世拿了差遠了。
&esp;&esp;要知道前世她在這個年紀,熬個大夜第二天依舊生龍活虎的。
&esp;&esp;可現(xiàn)在,別說熬夜,就算是晚睡一會,她第二天都沒什么精神。
&esp;&esp;就像現(xiàn)在,剛吃過早膳,她便有些困倦,被窗外陽光照著,忍不住小小打了個哈欠。
&esp;&esp;云沁沒怎么當回事,自然也就沒注意到張御醫(yī)眼底露出的一絲凝重。
&esp;&esp;見張御醫(yī)收回手,容欣比霍金池還要快一步,低聲詢問,“張御醫(yī),姑娘她的身體沒什么問題吧?”
&esp;&esp;張御醫(yī)沒有回答,而是下意識地去看坐在另一側的霍金池。
&esp;&esp;見他這般,霍金池便知道恐怕問題不小,便示意他不要多說。
&esp;&esp;張御醫(yī)領會皇上的意思,便道:“沒什么大礙,只是姑娘身子底子薄,還是需要好好將養(yǎng)。”
&esp;&esp;還是早先那套說辭,卻讓容欣稍稍松口氣。
&esp;&esp;冷宮這段日子,云沁的補藥倒是沒怎么斷過,應當是沒有大礙的。
&esp;&esp;云沁也早知道是這個結果,伸手輕輕捏了下容欣的手,示意她放心。
&esp;&esp;見她當著皇上的面還搞這些小動作,容欣瞪她一眼,把她的手又放回膝蓋上,眼含警告。
&esp;&esp;云沁登時有些訕訕的,她還不是想安慰姐姐。
&esp;&esp;霍金池把云沁的小動作盡收眼底,眸中閃過笑意,但在看向張御醫(yī)的時候,眼中的笑意又瞬間凝住。
&esp;&esp;“看你也沒睡好,回去再睡會吧,午后朕還要跟大臣議事,午膳你便自己吃吧。”他對云沁道。
&esp;&esp;云沁知道他忙,也沒放在心上,便起身道:“那奴婢就先告退了。”
&esp;&esp;看著她離開,霍金池才冷眼看著張御醫(yī),“到底如何了?”
&esp;&esp;張御醫(yī)肅然道:“回皇上,微臣剛才的話也并非全然是假的,云沁姑娘身體底子確實薄,一時半會想要補回來,實在……”
&esp;&esp;“有話就直說!”霍金池聲音也冷了三度。
&esp;&esp;“須得好好將養(yǎng),也不能太過憂慮。”張御醫(yī)猶豫片刻,才又道:“只是,云沁姑娘那次落入冰冷的池塘中,還是留下了病根,以后,以后恐怕子嗣……艱難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表情有一瞬空白,隨后才露出怒容,揮手把矮幾上的茶杯掃落,“胡言亂語,她才什么年紀,你竟敢說這種話!”
&esp;&esp;茶杯在張御醫(yī)腳邊炸開,他渾身一顫,立刻跪倒在地,“皇上,微臣就算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胡言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難道不知道張御醫(yī)不敢胡說?
&esp;&esp;他只是一時無法接受而已。
&esp;&esp;她是被蘇易煙拉下水的,更是為了救他的孩子!難道代價是她自己的孩子嗎?
&esp;&esp;這對她來說,未免太殘忍了!
&esp;&esp;見皇上不說話,張御醫(yī)又趕緊道:“皇上也說姑娘年紀還不算大,若是好好將養(yǎng),以后未必不能懷上龍嗣。”
&esp;&esp;“若敢騙朕,朕一定要了你的腦袋!”霍金池微微咬牙,“給朕用最好的藥,無論如何,也要給朕把她的身體養(yǎng)好!”
&esp;&esp;“是,微臣必當盡力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深吸了一口氣,表情重回冷靜,淡聲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