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小德子也勸道:“姐姐去吧,這里我們料理就好。”
&esp;&esp;“不,你還是快些回御前吧,萬不可被懷疑。”云沁說著又看了眼小順子,“你等會比小德子晚一步去御前請皇上。”
&esp;&esp;小順子立刻點頭,“我明白。”
&esp;&esp;等兩人都離開,云沁和容欣才把蘇易煙又關(guān)回了正殿。
&esp;&esp;她掙扎的厲害,等把她關(guān)好,兩人幾乎都有些脫力,可現(xiàn)在卻不是放松的時候,等皇上過來,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
&esp;&esp;才把氣喘勻,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。
&esp;&esp;“云沁!”霍金池一走進來就立刻叫了一聲。
&esp;&esp;云沁立刻迎過去,卻因為剛剛脫力,剛走一步腳就一軟差點摔倒,還好霍金池將她一把托住。
&esp;&esp;她身上穿得單薄,又剛出過一身汗,霍金池只覺得觸手冰涼,垂眸看她,才發(fā)現(xiàn)她臉色蒼白,神色惶惶眸光也閃爍不定。
&esp;&esp;這被驚嚇后凄惶的模樣,讓他只覺得心被人狠狠抓了一把,又疼又漲。
&esp;&esp;“去看看,究竟是什么人!”霍金池緊緊抱著云沁,沖身后徐安等人吼道。
&esp;&esp;第135章 給皇后的一份大禮
&esp;&esp;隨行的太監(jiān)禁衛(wèi),很快就把江利海從西側(cè)殿中拖了出來。
&esp;&esp;在燈籠和火把略有些搖晃的火光照耀中,江利海頭上的傷口似乎更加猙獰,云沁看了一眼,緊接著就渾身一抖。
&esp;&esp;霍金池立即察覺,把她的頭按在自己懷中,輕輕撫著她的頭發(fā)。
&esp;&esp;云沁卻又在他的懷中微微側(cè)頭,看向了地上。
&esp;&esp;她得看,并且要把這一幕牢牢記在心里,這宮里就是這樣殘酷,之后她只怕會面對更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,必須得早點適應(yīng)了。
&esp;&esp;“皇上人還活著!”
&esp;&esp;地上的江利海滿臉是血,徐安把燈籠舉到他的臉前,仔細辨認一番才認出他是誰,驚叫了一聲。
&esp;&esp;“江利海?!”
&esp;&esp;這名字也讓霍金池吃了一驚,忍不住擁著云沁往前走了兩步,等確認是江利海,臉色又黑了幾分。
&esp;&esp;恰在此時,禁衛(wèi)也把外面被小德子打暈的太監(jiān)拖了進來。
&esp;&esp;“皇上,這人昏在了外頭。”
&esp;&esp;小順子立刻上前道:“他,他是奴才打昏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還不快點說明白!”徐安看了眼霍金池的臉色,立刻怒道。
&esp;&esp;小順子立刻跪在地上,說:“奴才不敢隱瞞皇上,是,是……”他看了眼霍金池懷中的云沁,猶豫了下還是咬牙道:“是這霞安殿里的嬤嬤經(jīng)常克扣容欣姐姐和云沁姑娘的飲食,她們找到奴才,奴才就經(jīng)常過來給她們送些米面過來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容欣也略有驚慌地一下跪倒,紅著眼眶道:“奴婢也是沒辦法,阿,云沁姑娘身子才好些,便是小心養(yǎng)著都不行,實在不能再吃不飽了啊。”
&esp;&esp;云沁聞言也抬起頭,道:“這都是奴婢的主意,皇上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垂眸看她,眸中被火光映得有些紅,他沒說話,只把云沁重新按回自己懷中。
&esp;&esp;托著她后腰的手臂緊了緊又唯恐勒疼了她,立即松了松。
&esp;&esp;怪不得這么瘦,她的腰原本就細,如今他好像使使力就能勒斷一般。
&esp;&esp;都是他考慮得不夠周全,只想著讓御膳房挑好的送來,卻忘了下面的刁仆會輕視她,欺負她。
&esp;&esp;這可是他一直惦念的人啊,他竟還覺得她苦頭吃得苦頭不夠多,還想冷她幾日!
&esp;&esp;“那嬤嬤呢!”他難掩怒氣道。
&esp;&esp;“醉得厲害,還在睡呢。”一個禁衛(wèi)道:“可要臣去弄醒她?”
&esp;&esp;“不必!”霍金池看向徐安冷道:“直接送去慎刑司!”
&esp;&esp;徐安也冷著臉應(yīng)了一聲“是”,又看著小順子,“繼續(xù)說吧。”
&esp;&esp;小順子便道:“奴才今晚又來送米,正好遇到這太監(jiān)。他半夜在這里本就讓人生疑,還攔著奴才說是不許任何人靠近霞安殿,甚至還想偷襲奴才,還好奴才有些身手又早有防備,搶先把他打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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