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她濕了的衣襟,脖子上都還有濺上的茶葉,眸色又陰冷幾分。
&esp;&esp;他哪管云沁是不是戲弄皇后,心里只有還好是杯涼茶,不然他都不敢想象,云沁此時的模樣。
&esp;&esp;“你也知道你是奴婢,這么戲弄本宮,本宮罰你難道不應該嗎?”皇后像是抓住了云沁的痛腳,立刻怒道。
&esp;&esp;聽到皇后的話,云沁重新垂下了眸子,臉上果然露出一絲受傷。
&esp;&esp;面上如此,她心中卻忍不住發(fā)笑。
&esp;&esp;她還真要謝謝皇后,替自己跟皇上要位份,都不用她自己開口了呢!
&esp;&esp;見云沁垂著眸子,想要從自己懷中退出來,霍金池胸口一滯,手上一用力,將她重新攬進自己懷中,讓她重新靠在自己胸口。
&esp;&esp;霍金池摟著云沁,冷冷看向皇后,“朕可以讓一個奴婢過得比宮妃都光鮮,也可以讓一個宮妃過得連奴婢都不如!皇后覺得呢?”
&esp;&esp;皇后看著霍金池,眸光震顫,他雖沒有明說,難道她聽不出來這個“宮妃”說的就是自己嗎?
&esp;&esp;她身形一晃,扶住自己宮女的手才站穩(wěn),眼中驚疑不定的看了眼云沁,又看向霍金池,覺得荒唐又不可置信,聲音尖厲地質(zhì)問道:“皇上難道忘了前朝趙昭儀之禍了嗎?”
&esp;&esp;“你是要朕跟你一樣妄議父皇?”霍金池聲音更冷。
&esp;&esp;皇后才意識到這話不該她來說,微微咬牙,“是臣妾失言。”她直視著霍金池,“那太后呢,皇上此舉可曾想過太后,這話難道連太后也問不得嗎?”
&esp;&esp;看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,云沁微微抿唇。
&esp;&esp;她只是想氣一氣皇后,可沒想過要把太后牽扯進來,太后本身就對她十分不喜,甚至對她動過手,她可不想跟太后的矛盾更加激化。
&esp;&esp;“皇上息怒,這都是奴婢的錯,皇后娘娘若是要罰就罰吧,陛下別為了奴婢傷了太后娘娘的心。”
&esp;&esp;云沁說著便扶著霍金池的胳膊,想要跪下,卻被霍金池胳膊托住。
&esp;&esp;見她對自己微微搖頭,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樣,霍金池再看皇后橫眉冷豎,扯著太后的大旗想要逼自己就范的皇后,面色又冷了幾分。
&esp;&esp;皇后看著云沁這副模樣,卻氣得差點沒仰過去,指著云沁半晌沒有說出話來。
&esp;&esp;霍金池手上使力把云沁托了起來,握著她的手,看著皇后,冷聲道:“皇后還有什么事嗎?”
&esp;&esp;這是要趕她走的意思?
&esp;&esp;皇后胸口不斷起伏,看著兩人攜手站在自己跟前的模樣,眼神更是恨不得把云沁千刀萬剮。
&esp;&esp;皇上態(tài)度如此堅決,她也知道今天是處置不了這個小宮女了,也知道跟皇上吵下去,她也不會什么好結果。
&esp;&esp;“臣妾就先告退了。”她只能咬牙低頭。
&esp;&esp;霍金池沒出聲,而是伸手又把云沁拉進懷中,用手指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眼淚。
&esp;&esp;皇后只能狠狠一甩袖子,越過兩人往門口走去。
&esp;&esp;云沁靠在霍金池身上,越過他的肩膀,看了眼離開的皇后背影一眼,眸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&esp;&esp;今日還只是開胃菜而已,后面自己還有個大禮要給她呢!
&esp;&esp;“嚇到了?”霍金池輕撫著她的頭發(fā),低聲問道。
&esp;&esp;云沁斂住眸中冷光,抬起頭看了眼霍金池,微微搖頭,“奴婢沒事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捧起她的臉,拇指拂過她哭得有些發(fā)紅的眼下,“還說沒事,都快哭成兔子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這才抬眸瞪他一眼,“皇上慣會取笑奴婢。”
&esp;&esp;“朕是在夸你可愛。”霍金池微微一笑。
&esp;&esp;“奴婢才不信。”
&esp;&esp;見氣氛緩和下來,夏云走上前低聲道:“姑娘還是先換身衣服吧。”
&esp;&esp;也就只有她還記得云沁的衣服還濕著。
&esp;&esp;看了眼夏云,云沁后知后覺地臉有點發(fā)燙,光顧著氣皇后,忘了還有這么多人看著了。
&esp;&esp;云沁立刻拉開跟霍金池的距離,看了眼自己,又看了眼他的胸口,笑道:“皇上也該換身衣服了。”
&esp;&esp;見她眸中閃著壞笑,霍金池一下?lián)Ьo她的腰,垂眸笑看她,“朕跟你一起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