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件大好事嗎?”
&esp;&esp;“可,可我以后就不能在姐姐身邊伺候了,姐姐當真不怪我?”小德子面色依舊忐忑。
&esp;&esp;云沁好笑道:“我現在這副模樣,需要你伺候什么。”
&esp;&esp;小德子見她沒有一點怨怪,松口氣的同時,眼神也越發堅定,“小德子還是那句話,小德子永遠聽姐姐的。”
&esp;&esp;一聽這話,云沁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知道他去御前根本不是給自己謀前程,而是為了幫她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云沁一時有些語塞。
&esp;&esp;小德子卻對她一笑,“姐姐放心,我還算機靈,一定會多加小心。”
&esp;&esp;云沁張張嘴,很多話想說,可最終說出口的只有一句,“謝謝你。”
&esp;&esp;皇上身邊若是有自己的人,對她來說當然再好不過。
&esp;&esp;“姐姐跟我客氣什么,你剛才不也說這對我來說是大好事嗎?”小德子又笑道。
&esp;&esp;云沁卻有些笑不出來,只微微點頭,“伴君如伴虎,你萬事小心。”
&esp;&esp;“姐姐才是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&esp;&esp;說了些話,小德子也不能多留,很快便離開了。
&esp;&esp;又過了幾天,又有太監給她送來了不少的吃穿用具。
&esp;&esp;大概是受了徐安的囑咐,送東西來的小太監不忘跟她說:“這都是皇上一件件囑咐咱們給姑娘送來的。”
&esp;&esp;看著這些東西,云沁笑意微涼,果然如她所想,愧疚要比情愛更加可靠。
&esp;&esp;謝過來人,云沁便把蘇易煙突然啞了的事情告訴了他。
&esp;&esp;那太監也是微微一驚,也沒有了說笑心思,立刻回稟給霍金池。
&esp;&esp;霍金池是何反應云沁不清楚,只是在不久后,小德子就傳信說,來給蘇易煙看診的那個太醫,因為疏漏被打了五十大板扔出了皇宮。
&esp;&esp;五十大板,估計就算能活下來,人也廢了。
&esp;&esp;云沁感慨一句,便把這事拋到了腦后。
&esp;&esp;這些紛爭,離現在的她也變得有些遠,冷宮的日子悠然平靜,一天天飛速地過著。
&esp;&esp;不經意間抬頭,才發現外頭的楓葉已經漸漸染上了紅色。
&esp;&esp;云沁起了個大早,裹著衣服坐在臨窗的軟榻上,看著外面的楓葉,模樣閑適。
&esp;&esp;她坐著窗前賞景,卻不知道在旁人眼中她也是一道景色。
&esp;&esp;比起從前在春禧宮,云沁在這冷宮里氣色倒紅潤許多,人卻依舊很瘦。
&esp;&esp;人比剛翻過年的時候,長高一些,眉眼也張開許多,越發艷麗動人。
&esp;&esp;秋風也來入畫,吹拂著美人的長發,令這幅畫面越發美得令人心折。
&esp;&esp;只是有人卻不懂得欣賞。
&esp;&esp;“快把衣服穿好,小心著涼了!”
&esp;&esp;從床邊經過的容欣板著臉喊了一句。
&esp;&esp;云沁無奈,只能穿好衣服,起身去洗漱。
&esp;&esp;正在擦臉,見容欣從正殿出來,便問道:“怎么樣?”
&esp;&esp;蘇易煙臉上的傷基本已經結痂了,果然留下了猙獰的疤痕,讓她如今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,不能說話,性格也越發兇厲。
&esp;&esp;現在倒不像是之前那般不認人了,卻依舊經常發瘋,尤其是看到云沁。
&esp;&esp;上次云沁去給她送飯,她砸了碗拿起碎片就要往云沁臉上劃,還好云沁反應快,一腳把她給踹開了。
&esp;&esp;之后,容欣就再也不讓云沁靠近蘇易煙。
&esp;&esp;“餓了自然會吃的。”容欣口氣平淡地說了一句,轉而蹙眉道:“我剛在門口拿飯,聽送飯的太監說現在西邊鬧蝗災鬧得厲害,如今京城里都涌入了不少難民。”
&esp;&esp;“蝗災?”云沁蹙了下眉。
&esp;&esp;夏秋之交確實很容易會有蝗災,她前世在紀錄片中見過,蝗蟲鋪天蓋日,過境后片葉不留的場景。
&esp;&esp;容欣接著感慨,“皇上如今也是忙得不可開交,達官貴人都開始在城中支起粥棚救濟災民,聽說宮妃們也出錢搭了粥棚。雖然可能只是做做樣子,對災民們來說也算是件好事。”
&esp;&esp;前朝如何卻不是云沁能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