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眼前去前殿的路,似乎都變得漫長起來。
&esp;&esp;沈澈突然變得沉默,云沁也就沒有再找話說,兩人就一路默然地來到了前殿。
&esp;&esp;誰都沒有注意到,兩人的身后,徐安從宮門處帶著人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今日劉美人突然出事,霍金池便把今日早朝給推了,可擺在那里的國事卻推不掉,御書房那邊幾個大臣都在等著跟皇上議事。
&esp;&esp;玉康宮那邊的事情又一時沒個結果,劉美人的情況一直還算穩定,霍金池就先回了御書房跟朝臣議事。
&esp;&esp;他心里還是不放心云沁,又記掛著她在殿上兩次撞到桌子上,身上肯定受了傷,就以讓徐安過來監審的名義,讓他拿著傷藥來看看云沁。
&esp;&esp;徐安也沒想到,自己一進來就看到這么一幕。
&esp;&esp;照理說,禁軍首領帶著宮女過來受審倒也沒什么奇怪的,可這沈將軍是什么人啊,他是沈答應的哥哥。
&esp;&esp;沈答應今天受了這么大的委屈,云沁又是蘇美人身邊的人,他怎么可能對一個宮女這么好說話,不該是讓兩個小兵把她壓過來,怎么還親自來了。
&esp;&esp;就算是知道云沁姑娘的身份,也不該這么客氣。
&esp;&esp;尤其,徐安本就不大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,他要是沒看錯,這倆人可是并肩而行的,那模樣也像是熟稔的模樣。
&esp;&esp;他們兩個是什么時候認識的?
&esp;&esp;云沁姑娘也不是這么沒有分寸的人啊?
&esp;&esp;徐安心中閃過許多念頭,卻不敢武斷下結論,畢竟兩人只是走在一起,也沒有說說笑笑的。
&esp;&esp;云沁姑娘畢竟經常在宮中行走,與沈將軍或許見過一兩次也說不定。
&esp;&esp;他暫且把這件事情放到腦后,帶著人也往偏殿而去。
&esp;&esp;把云沁帶到,沈澈就轉身站在了門口,抬眼便看到徐安帶著人過來,微微一驚,但下一秒便恢復了鎮定,叫了聲:“徐公公。”
&esp;&esp;“奴才拜見將軍。”徐安上前行禮,笑道:“這點小事,怎么將軍還親自來辦了。”
&esp;&esp;沈澈揚起眉毛笑道:“事關皇上,什么事都不是小事。”
&esp;&esp;徐安笑意漸深,也難怪皇上信任他,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,怎么可能是個糊涂人呢。
&esp;&esp;既然是個聰明人,那么肯定知道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。
&esp;&esp;他心頭的懷疑又淡去一點,對他笑著點點頭,“將軍這話說得是。”
&esp;&esp;“皇上對這事確實重視,這不,讓奴才親自來看看。”他解釋一番,又道:“那奴才就先進去看看審得怎么樣,就不與將軍多說了。”
&esp;&esp;“公公自便。”
&esp;&esp;沈澈當然是個聰明人,心中自然也明白,徐安說得冠冕堂皇,卻未必真是為這件事情來的。
&esp;&esp;他想起里面的云沁,心中卻微微一松。
&esp;&esp;皇上既然這般重視她,總不會真讓她去冷宮那種地方。
&esp;&esp;真讓她再去伺候那個蛇蝎一般的蘇美人。
&esp;&esp;徐安走入偏殿,坐著的太監一看到立刻站起身來,揚著笑臉道:“徐公公,您怎么來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看到他并未感到驚訝,也行了一禮,“徐公公。”
&esp;&esp;這里也沒有外人,徐安也不再顧忌,上前低聲道:“姑娘就不要跟我多禮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站起身,看著他淡聲問道:“可是皇上有什么話要問奴婢嗎?”
&esp;&esp;“沒有,沒有。”徐安趕緊道:“姑娘還不知道皇上嗎,陛下對姑娘那是一萬個相信。皇上讓我來,是心里邊掛念這姑娘呢。”
&esp;&esp;他自是瞧出了云沁的冷淡和不愉,要被送去冷宮,是個人心里都不會高興,所以才可勁說這皇上的好話。
&esp;&esp;徐安可是領教過,這位要是跟皇上置氣,倒霉的還得是他。
&esp;&esp;他繼續低聲道:“地方定下來了,在西邊的霞安殿,是皇上特意指的。那地方雖然偏僻,卻不是破敗的地方,旁邊臨著一片楓林,等秋日的地方好看得緊,這才有了霞安這個名字。”
&esp;&esp;云沁點點頭,依舊不冷不熱道:“奴婢替蘇美人謝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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