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連。
&esp;&esp;這回功夫那馨兒也緩了過來,又往前爬了幾步,遠離了蘇美人才哭喊道:“是蘇美人,是蘇美人讓奴婢把那東西交給香韻的,可奴婢都是被她逼迫的!求皇上救救奴婢,您救救奴婢。”
&esp;&esp;她說著還想去攀霍金池的腿,被徐安一拂塵掃開,喝道:“大膽!”
&esp;&esp;“賤婢,賤婢!”蘇美人突然暴起,兩個嬤嬤都險些拉不住她。
&esp;&esp;主子跪在地上,云沁自然也要跟著一起跪,跪著的好處就是不用抬起頭也能看到這場鬧劇。
&esp;&esp;看兩人這副模樣,她心中不免冷笑。
&esp;&esp;當初蘇美人落水,那馨兒被嚇得幾天都下不了床,又是什么有骨頭的東西。
&esp;&esp;也就只有個嘴甜會哄人的好處,卻正中了蘇美人的喜好,把她又給提上來帶在身邊,這回算是徹底全了他們主仆的情分了。
&esp;&esp;心里這么想,她面上卻不能這般袖手旁觀。
&esp;&esp;云沁狀似驚慌無措,想要上前把那兩個嬤嬤拉開,卻手腳無力,反被撞開,又碰到了旁邊的茶幾,倒吸一口涼氣,撐著地一副無力動彈的模樣。
&esp;&esp;這模樣倒是把霍金池給心疼壞了,心里更是氣她一根筋,這蘇美人又不是什么好東西,值得她如此!
&esp;&esp;他再看蘇美人眼中越發(fā)冒火。
&esp;&esp;云沁手撐著地心中也是氣悶,當初立個什么人設不好,非要立個愚忠的人設,這下好了,騎虎難下了吧!
&esp;&esp;而香韻還不肯罷休,她看著蘇美人眼神充滿了恨意,又拋出了一個足矣砸死蘇美人的重拳。
&esp;&esp;“皇上,那日蘇美人讓人送來的朱砂是用一張符箓包著,奴婢當時覺得不簡單,把它留了下來。如今就藏在奴婢床下的磚縫里,您可以派人去奴婢房間找!”
&esp;&esp;霍金池微微挑眉,看了眼突然安靜下來的蘇美人,沖徐安使了個眼色。
&esp;&esp;徐安沒有另派人去,而是自己親自帶著人退出去了。
&esp;&esp;云沁知道蘇美人有的時候很不聰明,卻沒想到她會這么蠢,竟然用符箓包朱砂,她是唯恐留不下把柄嗎?還是篤定這事一定會成功?
&esp;&esp;交出了關鍵的證據(jù),香韻又立刻伏地磕頭,“求皇上救救奴婢的母親還有弟弟!”
&esp;&esp;霍金池微微垂眸看她一眼,又看向蘇美人,聲音透著冰寒,“若她家人真在蘇家,你是現(xiàn)在就招,還是等朕把人找到之后再招?”
&esp;&esp;蘇美人咬著牙,擺出一副強硬的態(tài)度,“皇上要臣妾招什么?您為了偏袒沈答應,竟然要助她把這件事情栽贓到臣妾的頭上嗎?”
&esp;&esp;見她不認,霍金池也懶得與她廢話,而是把自己的腰上玉佩解下來遞給身邊太監(jiān),“讓人查清這宮女的家人在不在蘇家。”
&esp;&esp;他雖然沒有明說,但在場人都知道,他這是要出動武德使司的意思。
&esp;&esp;在云沁看來,武德使司就類似于錦衣衛(wèi),卻沒有錦衣衛(wèi)那么大的權利。
&esp;&esp;錦衣衛(wèi)如果是刀,那武德使司則更像是耳朵。
&esp;&esp;蘇美人自然也清楚這意味什么,臉色瞬間一白,但下一秒?yún)s又鎮(zhèn)定下來。
&esp;&esp;云沁看她這般,眸子低垂,已然明白是為什么。
&esp;&esp;按照蘇家人的行事風格,那香韻的家人往好處想或許早就被送出京城,往壞處想,則可能已經(jīng)被殺人滅口了。
&esp;&esp;這讓云沁心中不由生出一陣同情。
&esp;&esp;看到蘇美人還算鎮(zhèn)定的模樣,皇后心里也跟著松口氣,蘇美人如何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關心了,蘇家卻不能出事!
&esp;&esp;好在她蘇美人的父兄不像她一樣沒有腦子,應該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干凈。
&esp;&esp;不然蘇家一倒跟斬斷宮家一條臂膀有很什么區(qū)別!
&esp;&esp;太后必定震怒,她也難逃斥責!
&esp;&esp;第106章 塵埃落定
&esp;&esp;沒一會,徐安就帶著人回到了玉康宮,手里面自然拿著那張包著朱砂的符箓。
&esp;&esp;經(jīng)蔣院正看過,那符箓上面殘留的粉末自然也是朱砂。
&esp;&esp;“奴才還順道去了一趟春禧宮,這是春禧宮得來的符箓。”徐安說著又把一張嶄新的符箓呈上。
&esp;&esp;果然和另一張質(zhì)地圖案都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