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主持沉吟一瞬才道:“這秋明平日似乎確實繁忙,時常不在觀中,沒見過有什么人來觀中尋她。”
&esp;&esp;看來她進宮的事情,清源觀的人也不清楚。
&esp;&esp;所以蘇美人找到她根本就不是通過清源觀,這就更奇怪了。
&esp;&esp;清源觀現今雖然稍有沒落,可開國皇上曾篤行道教,前身也曾是皇家道觀,若是想要找道士做道場,那清源觀就是首選。
&esp;&esp;蘇美人一個久居深宮之人,又怎么會認識,一個才來清源觀掛單不久的道姑的?
&esp;&esp;此事怎么看都從處處透著怪異。
&esp;&esp;霍金池看向蘇美人的眼神越發凌厲。
&esp;&esp;不光是他聽出了不對勁,皇后和沈答應自然也都聽出此事的古怪。
&esp;&esp;皇后雖沒有開口,但是看著蘇美人的神色已經帶上冷意。
&esp;&esp;前朝爭斗歸前朝爭斗,但太后依舊看重皇上的子嗣,前有蘇美人的事情,已經再三吩咐她劉美人這一胎絕不容有失。
&esp;&esp;結果她前腳才出宮,后腳劉美人就出事了,動手要真是她如今還算倚重的蘇家,皇后已經能想象太后會是何等震怒。
&esp;&esp;皇后暗自咬牙,當真是膽大包天!
&esp;&esp;沈答應心中則是越發篤定,她看向腳邊的香韻,眼中除了痛心,也帶上了審視。
&esp;&esp;她有些想不通,蘇美人如今在宮中已經完全被自己壓得抬不起頭,她得拿出什么樣的籌碼才能收買香韻?
&esp;&esp;云沁卻比她更加敏銳。
&esp;&esp;她自始至終,都覺得這一切都是蘇家在宮外運作的,蘇美人不過就是一個執行的人,既然如此,那香韻就肯定就是他們在宮外收買的。
&esp;&esp;云沁看了眼自始至終都在呼喊“救命”的香韻,忽然靈光一閃,如果不是收買而是威脅呢?
&esp;&esp;她抬眸看了眼沈答應,又快速收回了目光,抿住自己的嘴唇。
&esp;&esp;云沁雖然很想幫沈答應,卻很清楚她此時的身份是絕對不能開口說這些的。
&esp;&esp;她深吸一口氣,告訴自己要有耐心,像剛才一樣,她一定要找到機會才能開口。
&esp;&esp;“關于秋明,道長可還有什么要告訴朕的?”
&esp;&esp;霍金池其實心中明白,這秋明大概早就被滅口了,道觀這邊也估計問不出什么。
&esp;&esp;果然住持沉吟一陣,還是微微搖頭。
&esp;&esp;“無妨,還請道長口述秋明的長相,方便畫師畫出此人模樣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住持始終沒有多問事情緣由,隨后便跟著太監離開。
&esp;&esp;霍金池又吩咐徐安,“等到畫師畫出畫像,立刻發布海捕公文,一定要把人找到!”
&esp;&esp;“奴才明白。”
&esp;&esp;見皇上一副一定要抓住秋明的模樣,蘇美人一顆心又微微提起來。
&esp;&esp;她暗咬后槽牙,如今之計,只要給沈答應定了罪,自然也就用不著再找什么秋明,而她也就能擺脫嫌疑!
&esp;&esp;想到此處,蘇美人一副疑惑又無辜的模樣,看向霍金池,委屈道:
&esp;&esp;“皇上臣妾真的不明白,為什么要浪費時間找一個秋明。當下不應該先處理沈答應意圖謀害劉美人和她腹中龍胎的事情嗎?”
&esp;&esp;此時的沈答應早已經鎮定下來,看著蘇美人冷冷勾了唇角。
&esp;&esp;“妹妹還正想問問姐姐,為什么放著清源觀中那么多道法深厚的道長不請,而是請了一個只是觀中掛單,名不見經傳的游方道姑?”
&esp;&esp;蘇美人被問得一窒,她也清楚絕對不能牽扯出蘇家,勉強道:“誰知道她只是個掛單的道姑,我讓人去觀中尋人的時候,是她自薦的。我又不清楚這些,便信了她。”
&esp;&esp;她這話雖是情急之下胡謅的,卻意外地合理,畢竟她就是一個能做出這種事情的蠢貨。
&esp;&esp;皇后此時突然開口訓誡:“你未免太糊涂了,一個毫不知底細的人也敢往宮內領!”
&esp;&esp;說是訓誡,話里話外卻都是她根本不知道這秋明的底細,明顯是在為她開脫意思。
&esp;&esp;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蘇家做的,這事都不能是蘇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