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云沁嗚咽一聲,根本招架不住,只能不斷后仰身體,小半個身體都快要探出肩輿。
&esp;&esp;就在她以為自己肯定要社死的時候,霍金池卻突然抬手,把頂上厚重的簾幔放了下來,瞬間遮擋住云沁彈出去的身形。
&esp;&esp;肩輿內也瞬間變得陰暗許多,身體的感官也被無限放大,云沁的鼻尖嗅到的全是霍金池身上的暖香,手腳發軟,腦袋也開始有些發暈。
&esp;&esp;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缺氧的時候,霍金池終于撤開身體,在陰暗當中端詳了她一眼,輕輕撥開她頸間被汗水打濕的頭發,又俯身輕吻了下她的眼睛。
&esp;&esp;他手掌輕撫著她微微顫栗的脊背,“怕什么?”
&esp;&esp;聽著像是安慰,語氣中卻帶著得逞的愉悅。
&esp;&esp;云沁氣得真捶了他一下,想縮回手,又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&esp;&esp;“你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他微微俯身,在云沁耳邊壓低聲音,“朕不罰你,可是體恤你一會還要走回春禧宮,你可不要辜負朕的苦心?!?
&esp;&esp;一聽這話,云沁立刻縮了下脖子,對皇上的壞心眼徹底有了清晰的認識。
&esp;&esp;霍金池見她瞬間像是鵪鶉一樣的模樣,喉頭又發出一聲低笑,手指又輕輕摩挲起她略有汗意的手腕,再次道:“下次再騙朕,朕絕對不會輕易饒了你?!?
&esp;&esp;云沁垂眸看了下自己空蕩的手腕,輕哼一聲,“皇上給奴婢到底是手串,還是鏈子?”
&esp;&esp;她暗自咬牙,還是狗鏈子!
&esp;&esp;這話倒是讓霍金池眸光輕閃,他還真沒有別的意思。
&esp;&esp;不過那是當時,現在他還真有了。
&esp;&esp;霍金池手指依舊摩挲著她的手,眸子帶著些暗光,“那你可要記住,一定要把它帶在手腕上,看看朕在你帶著它的時候,還能不能看出你在說謊?!?
&esp;&esp;他臉上興味漸濃,“到時候一定很有意思對嗎?”
&esp;&esp;沒辦法,他現在真有點喜歡和她玩這種小游戲了,因為獎勵實在太過豐厚。
&esp;&esp;云沁聽得想啐他一口,當她傻嗎?
&esp;&esp;他可是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,能看透人心的妖精,她就算再多十個心眼子,也估計玩不過他。
&esp;&esp;像是印證她的想法,下一秒霍金池就敲了下她的額頭,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奴婢什么都沒想?!?
&esp;&esp;但云沁也有自己的武器,她雙眼一眨,眼底就蒙上了一層水光,嗔道:“皇上就會欺負奴婢?!?
&esp;&esp;“明明奴婢是愛惜皇上的心意,皇上卻說奴婢在騙你。奴婢真是百口莫辯,皇上要真不信奴婢,那還是把東西拿回去好了?!?
&esp;&esp;“你要敢哭,朕就讓人再給你送十條過去!”
&esp;&esp;云沁瞳孔微張,還有這種好事?
&esp;&esp;她抬眸看向霍金池,雙眼一眨,當著他的面清清楚楚地淌出兩行淚,把霍金池瞬間氣笑。
&esp;&esp;“朕說的可不是手串,是鐵鏈子!”
&esp;&esp;云沁雙眼一瞪,這回真繃不住想掉眼淚了。
&esp;&esp;隔著八丈遠,霍金池的笑聲都清晰地傳到了徐安的耳朵里。
&esp;&esp;笑聲越愉悅,徐安的臉色越苦。
&esp;&esp;他的陛下喲,你還記不記得,這是去太后宮里的路上,你是要去送太后出宮啊!
&esp;&esp;再耽誤耽誤,太后估計都得用了晚膳再出宮了!
&esp;&esp;徐安苦著臉又等了一會,肩輿的簾幔終于動了,一只素手扶著皇上的手,探出簾幔,隨后手的主人也一步步走下肩輿。
&esp;&esp;他沒敢細瞧,可也瞧見了云沁粉芙蓉一般的面色,內里剛剛的情形,可想而知。
&esp;&esp;接著,皇上的手便朝徐安他們輕輕一招。
&esp;&esp;徐安趕緊湊上前去,就聽皇上還殘留著愉悅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走吧!”
&esp;&esp;“是!”徐安趕緊揮手讓人來抬肩輿,等肩輿抬起來,他便喊:“起駕?!?
&esp;&esp;然后快速跟云沁點了下頭,便隨著鑾駕離開。
&esp;&esp;不是他不想跟云沁說話,實在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,皇上不知道又在跟云沁姑娘玩什么,反正是絕對不會高興有人看到她現在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