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趕忙道:“真靜師父來了這么久,慧遠法師也要著急了,云沁,你幫我把真靜師父送出去,一定要親自送到寧和宮。”
&esp;&esp;聽她趕人,真靜面上也沒有露出異色,只順從地站起來,“那貧尼告退,愿美人的得償所愿,平安順遂。”
&esp;&esp;“多謝師父。”
&esp;&esp;直到此時,云沁才抬起眸子看向真靜,低聲道:“真靜師父請。”
&esp;&esp;真靜微微點頭,隨她走出了春禧宮。
&esp;&esp;走至偏僻的宮道上,云沁腳步稍緩,從懷中又掏出一個荷包遞給了真靜。
&esp;&esp;看著她手中個剛才那個一模一樣的荷包,上一個也是她遞給自己的,真靜理所當然地認為,這個荷包依舊是蘇美人給她的。
&esp;&esp;“美人也太過心誠。”她不禁笑道。
&esp;&esp;云沁就是要她這么以為,自然不會否認,話說得也更加直白,接著道:“師父應當知道,今日之事外傳對我家美人和師父您自己都沒有好處,還請師父便把今日之事忘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貧尼只是去給蘇美人講了些經文而已,聽不懂施主再說什么。”真靜笑道。
&esp;&esp;心照不宣,再好不過,云沁便也沒有再多說什么,只道:“前面便是寧和宮,師父請吧。”
&esp;&esp;“有勞施主。”
&esp;&esp;真靜以為她是避嫌,可不知道云沁是壓根就不想靠近寧和宮,她對那里甚至是厭惡,因為這會讓她想起那如噩夢一般的一天。
&esp;&esp;等真靜離開,云沁臉上才慢慢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&esp;&esp;確實是要封她的口,卻不是蘇美人,而是她。
&esp;&esp;因為蘇美人和東邊玉康宮中的劉美人素來不和的事情,就是她讓容欣透露給真靜的。
&esp;&esp;甚至今日蘇美人拿出來的那支簽也是她安排的,只要蘇美人留心,就能發現那簽筒里半數是這支,半數是一支下下簽。
&esp;&esp;不管她如何沐浴焚香,當下又如何虔誠,都注定抽不到一支好簽。
&esp;&esp;這又怎么不是命呢?
&esp;&esp;正當云沁心中寒意汩汩而出之時,忽聽得身后有甲胄之聲,她知道這應該是護送太后出宮的禁軍過來了,立刻退到了宮墻跟,斂著眸子等他們過去。
&esp;&esp;“是你!”
&esp;&esp;一聲帶著些驚喜的聲音,讓云沁抬起了頭,眼中立刻映入一張俊朗的臉,正是之前及時出聲,救了她的沈澈,沈將軍。
&esp;&esp;“沈將軍!”她雙眸也是一亮。
&esp;&esp;沈澈沖身后的人一揮手,示意他們先走。
&esp;&esp;禁軍們臉上雖還保持著嚴肅的表情,看著云沁的眼睛卻滿是好奇,看沈澈則是調侃偏多。
&esp;&esp;但都沒有多話,都朝前走去。
&esp;&esp;云沁被看得有些發窘,有種校園里叫住一個男同學說話,被他那些舍友哥們圍觀的既視感。
&esp;&esp;這皇宮里,難道連禁衛都長著戀愛腦嗎?
&esp;&esp;“你,你上回沒什么事吧?”沈澈也面色發窘,小麥色皮膚中透出些紅來,“看你好,好像是受傷了。”
&esp;&esp;云沁知道他心細,也感激他關心自己,忍不住彎眸一笑,“奴婢已經沒事了,還要多謝將軍。”
&esp;&esp;“都說不用謝我了。”沈澈也回以一笑,笑容爽朗,令人更生好感。
&esp;&esp;云沁想他最牽掛的應該就是沈答應,所以投桃報李,笑著說道:“奴婢那日隨主子去皇后娘娘處請安,見到了沈答應。”
&esp;&esp;“你怎知……”沈澈剛想問她怎么知道,他和沈答應的關系,可想到自己都已經報了姓名,她知道也不奇怪,又不禁止住話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后腦,還是問道:“沈答應還好嗎?”
&esp;&esp;“她很好。”云沁盡量詳細道:“穿著新做的鵝黃褙子,料子是新進貢來的蘇繡,足可見皇上對她的恩寵。面色紅潤,身體也康健,為人和沈將軍一樣和煦親切,令人覺得親近。”
&esp;&esp;沈澈因為她的描述,笑容加深,又因為她最后一句話,臉色又紅了幾分。
&esp;&esp;“多謝你,你有心了。”他鄭重道謝,明亮的眸子專注看著云沁,映著她整個身影。
&esp;&esp;云沁不禁笑道:“將軍剛剛還說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