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好,我跟小德子一定會注意正殿的動靜。”容欣點點頭。
&esp;&esp;“還有一件事得姐姐你去做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事?”
&esp;&esp;云沁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滑過,面色一點點變得冰冷,“蘇易煙之前不還總念叨,是劉美人腹中孩子克死了她的孩子嗎?最近倒是不聽她說了。”
&esp;&esp;只聽話音,容欣便明白了她的意思,眸色也轉為冰冷,“太后經常請澤華寺的姑子進宮講經,只要給夠香火錢,她們也愿意為宮中其他主子講經說法。她或許會想請姑子來算一算呢?”
&esp;&esp;兩人對視一眼,嘴角都勾起一絲冷笑。
&esp;&esp;云沁握緊她的手,低聲道:“一定要小心。”
&esp;&esp;“不必擔心。”容欣微微搖頭,臉上的笑意真切幾分,道:“她只要愿意見澤華寺的姑子,就說明心中早就認定是劉美人肚子里的孩子克她,不管那姑子說什么,她都會認為是佐證,我不需要費多大的力氣,自然也不會留下痕跡。”
&esp;&esp;云沁微微點頭,臉上表情一點點軟化,露出幾分疲憊,她把頭靠在容欣的肩膀上,低聲道:“如果沒有姐姐,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撐下來。”
&esp;&esp;容欣輕輕摸了下她的發尾,也嘆息道:“如果不是你,或許我也早就折在蘇易煙的手上了。我們之間,就不必說這些話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身上肯定有傷吧,我幫你看看。”
&esp;&esp;云沁沒有拒絕,低聲道:“我想洗一洗,姐姐幫我叫水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氤氳的水汽中,云沁把自己整個人浸在水中,看著自己胳膊上淤青,對容欣道:“姐姐可知道,救我的人是誰?”
&esp;&esp;“不是說是禁衛。”
&esp;&esp;云沁點點頭,又問:“他說他叫沈澈,你可聽過,是沈答應的哥哥嗎?”
&esp;&esp;“隱約聽過,似乎就是這個名字。”容欣有些驚訝,“竟然是他。”
&esp;&esp;云沁把頭靠在浴桶邊上,微微仰頭看著房梁,低聲道:“那日我跟著蘇易煙去皇后宮中請安,也不知道沈答應在不在。我報答不了沈將軍什么,希望在沈答應身上能回報一二吧。”
&esp;&esp;容欣幫她把頭發全部梳到腦后,用水慢慢沖洗,“我倒是見過那沈答應幾次,模樣標致,性子也很安靜。”她語氣中也帶著感激,“我以后見到她,也定比之前更加恭敬。”
&esp;&esp;云沁卻輕輕擺手,笑道:“不必如此,蘇易煙如今是太后的人,你對她這般,人家怕是要懷疑你別有用心了。”
&esp;&esp;“確實如此。”容欣輕嘆。
&esp;&esp;“沈答應如今炙手可熱,宮里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她,沈將軍在朝堂上又如此風光,太后必定對沈答應也虎視眈眈。她這般處境,怕是有我報答的機會。”
&esp;&esp;云沁說完,便一下沉入水底,水面只留下茉莉花瓣不斷飄蕩。
&esp;&esp;第87章 “朕也是母后的兒子”
&esp;&esp;沒過太久,霍金池那邊就得到了消息。
&esp;&esp;“……不是跟聽荷一起回去的,似乎是在太后那里受了些委屈。”
&esp;&esp;聽徐安說完,霍金池的臉色有一點陰沉,聲音卻依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,“這是她早晚都要經歷的事情,想必她自己也明白。”
&esp;&esp;徐安抬眸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垂下眸子,“是奴才多慮了。”
&esp;&esp;霍金池沒有應聲,批折子的手也沒有停。
&esp;&esp;之后皇上也再沒有提起這件事情,一直到晚膳時分,徐安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的時候,霍金池卻吩咐道:“朕許久沒有去看太后了,你命人去寧和宮說一聲,朕去陪太后用晚膳。”
&esp;&esp;徐安一時有些怔住,他還真以為皇上不在意云沁姑娘受委屈的事情呢。
&esp;&esp;“愣著做什么,還不快去。”
&esp;&esp;徐安忙不迭應了一聲,“是,奴才這就差人去。”
&esp;&esp;聽到消息的太后臉色瞬間有些難看,對身邊的孫嬤嬤冷道:“看到沒有,這是來找哀家的麻煩來了。哀家果然沒有料錯什么把人拋到腦后了,根本就是在跟哀家演戲呢!”
&esp;&esp;“娘娘息怒,之前蘇美人不是差人來說,那宮女已經跟娘娘投誠,娘娘以后也不必擔心她伺候不好皇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