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姐姐,我就睡一會,一小會,若是有結果了,你要叫醒我。”
&esp;&esp;她轉過頭,看著房梁,低聲道:“她不是想見我嗎,我就去見見她。”
&esp;&esp;容欣摸摸她的頭發,心疼道:“好,我會叫你的,你快睡吧。”
&esp;&esp;云沁微微點頭,閉上眼睛,沒一會就陷入了沉睡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徐安查出的結果,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。
&esp;&esp;他去慎刑司把人都審了一圈,確實找到了給阿菁下藥的宮女,那人卻一口咬定,是皇后宮里的宮女找到她,把一包鵝膏給了她,讓她加在阿菁的飲食當中,下多少劑量都嚴格告訴她了。
&esp;&esp;徐安也來不及震驚,帶著人趕去了皇后的宮里,可剛跟皇后說完此事。
&esp;&esp;宮里就有人來報,說是那宮女已經懸梁自盡了。
&esp;&esp;徐安領著人去搜了一遍,還真從她屋子里搜出來一包鵝膏。
&esp;&esp;東西拿到皇后跟前,她沒有一絲驚慌,反倒是大發雷霆,直接砸了手里的藥碗,說要面圣。
&esp;&esp;于是這件事,就鬧到了霍金池面前。
&esp;&esp;通明宮,霍金池的寢殿內。
&esp;&esp;“皇上,此事臣妾真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皇后指著桌上的一包鵝膏,“今天之前,臣妾都沒聽說過這種東西,怎么可能拿它去害人!”
&esp;&esp;霍金池看她盛怒的模樣,心下倒是信她,不是別的,是他很了解曾經還是只叫房青雪的皇后,她目下無塵,只怕連吃的米菜都分不清楚,都說她終日與詩書為伴,不食人間煙火。
&esp;&esp;他卻覺得,這是另一種無知。
&esp;&esp;就她這樣,還真不一定知道鵝膏是什么。
&esp;&esp;“你不知道它是什么?”霍金池壞心思一起,下意識捻了下手里的珠子,卻覺得手感不對,他垂眸,心里劃過的是云沁柔滑的臉頰,上好的白玉,忽然都差點意思了。
&esp;&esp;他把手串往桌上一擱,繼續道:“你沒吃過鵝嗎?”
&esp;&esp;皇后驚詫,指著桌上的東西,“這毒是在鵝身上來的?”
&esp;&esp;霍金池垂眸捻著指腹,聞言哼笑了一聲,卻不做回答。
&esp;&esp;旁邊的徐安看他一眼,有些無奈地解釋道:“皇后娘娘,這鵝膏并非取自鵝身上,全名是鵝膏菌,是一種毒蘑菇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!”皇后立刻看向霍金池,怒叫一聲。
&esp;&esp;霍金池依舊沒有抬眸,又哼笑一聲,“徐安,看見沒,這就是你們飽讀詩書的皇后。”
&esp;&esp;皇后整個人都氣得有些發抖,扶著桌角,看著霍金池咬牙切齒道:“這總能證明本宮的清白了吧!”
&esp;&esp;“這可說不準。”霍金池這回抬起眸子,冷冷地看著她,“畢竟是送毒的是你宮中的人,下毒的還是你宮中的人,你洗脫得掉嫌疑嗎?”
&esp;&esp;皇后冷若冰霜的臉上,又出現了一道裂痕,“臣妾一定回宮嚴查,給皇上一個交代!”
&esp;&esp;她看著皇上,眸子比他還冷三分,“皇上難道就沒有想過,是有人栽贓臣妾嗎?”
&esp;&esp;“誰?”霍金池挑眉看她,眼中滿是寒意和譏誚:“誰能收買你身邊的宮女,蘇美人嗎?還是,你想說云沁?”
&esp;&esp;皇后垂眸沒有繼續言語,而是冷道:“臣妾會回去查清楚。”
&esp;&esp;“你最好能查清楚,放心,朕也會好好查,絕對不會冤枉了你。”
&esp;&esp;兩人劍拔弩張,徐安和跟在皇后身邊的蘭英都不好受,可沒一個人敢上去勸。
&esp;&esp;最后還是霍金池一擺手打發他離開。
&esp;&esp;皇后立刻一甩袖子,領著蘭英便走遠了。
&esp;&esp;人走后,徐安忍不住對霍金池道:“皇上,您這么氣皇后,太后娘娘知道了又要說您了。”
&esp;&esp;“該怪朕嗎?”霍金池冷笑一聲,“她可以不進宮過安生日子的,是她非要來,這話朕也跟太后講過,她們有什么好委屈的?該委屈的是朕!”
&esp;&esp;徐安頓時不敢再說話,而且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,說什么不好,替皇后求情,這跟摸皇上的逆鱗有什么區別。
&esp;&esp;第70章 熟悉的毛骨悚然
&esp;&esp;消息傳到云沁這里的時候,幾人也都十分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