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,你剛才去御前,原來是去求皇上救這賤蹄子去了!”惠嬪聽了這話,整個人都要氣炸了,“虧我這么信任你!”
&esp;&esp;“信任我?信任我,你會屢次拿阿菁來威脅我!”云沁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不住冷笑。
&esp;&esp;惠嬪死死盯著她,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,“好,本宮就算動不了她,還動不了你嗎?”
&esp;&esp;“把她給我按住,往死里打!”她又沖金泉等人大喝道。
&esp;&esp;金泉等人更不敢動了,誰不知道云沁如今可不只是個小宮女。
&esp;&esp;“還不動手!”惠嬪大怒,冒著怒火的雙眼在眾人身上逡巡一圈,突然冷笑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,不過就是看她顏色好,若是去皇上面前,必定比我受寵?!?
&esp;&esp;“可惜,她今天可是被皇上趕出來了!定然是她不知分寸,竟然用圣恩來求一個小宮女的自由,徹底惹惱了皇上,你們的如意算盤可都打錯了!”
&esp;&esp;什么叫過程全錯結果全對,這就是了。
&esp;&esp;惠嬪竟然在不知道全部真相的情況下,猜中了眾人的心思,直擊金泉等人的痛點。
&esp;&esp;聽了她的話,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云沁,只是這次不再是畏懼,而是審視。
&esp;&esp;跟云沁一起去御前的宮女知道最多,反應也最激烈,她立刻不住地往地上磕頭,“娘娘,奴婢對您可從來都沒有異心,都是云沁,都是云沁她蠱惑我們的!”
&esp;&esp;她一張口,就好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。
&esp;&esp;金泉看云沁自己的人都倒戈了,心里的天平也瞬間朝惠嬪傾斜,看向云沁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善。
&esp;&esp;面對這些人的轉變,阿菁立刻把云沁護在了身后,怒視著他們,“你們想干什么?”
&esp;&esp;云沁卻并不慌亂,掃了金泉等人一眼,輕輕哼笑一聲,“我至少還從皇上那里求來了恩典,而惠嬪呢,皇上還愿意見她嗎?”
&esp;&esp;“原來這才是你心中的想法!”惠嬪怒視著她,恨得咬牙切齒。
&esp;&esp;云沁則冷笑一聲,“我曾經是什么想法,娘娘你應該很清楚,是你一步一步把我逼到現在的。娘娘覺得我還能怎么想,就任由你把我給逼死嗎?”
&esp;&esp;“那天的水多冷啊,娘娘都忘了嗎?”云沁雙眼輕眨,眼淚便奪眶而出,“我總在想,娘娘是不是怪我在你小產的時候,沒有陪你在身邊??赡锬锬銋s不知道,我當時就在殿上,看著那一盆盆血水端出來,我心里有多難過?!?
&esp;&esp;她轉變稱呼,繼續道:“一聽到娘娘腹中的孩子沒了,奴婢當時便昏了過去,實在不是奴婢故意沒守在娘娘身邊?。 ?
&esp;&esp;這番話的內容半真半假,云沁也只是面上哭得傷心,心底卻十分冷靜,她沒想用這番話來打動惠嬪,更不覺得能打動惠嬪,她只想拖延時間。
&esp;&esp;皇上既然說不會食言,按照他的性格,事情肯定已經在辦了,只希望他不要拖延太久,阮嬤嬤能在自己被打死之前,趕過來帶走阿菁。
&esp;&esp;惠嬪聽了云沁這番話,心中不是沒有感觸,她當然不會忘記那天所受的罪。
&esp;&esp;“你恨我,恨我威脅你,利用你?!被輯逖蹨I也落了下來,沖云沁大吼:“可我呢,我該去恨誰!”
&esp;&esp;“張御醫說,那是個男孩,我本該擁有一個皇子的,我只要生下那個孩子,下半生有享不盡的榮寵!都是因為那個賤人,她害我沒了這個孩子,甚至還傷了身子,我恨不得生吃了她!皇上卻還要留著她,我不過就是吵了幾句,皇上竟然連我的面都不肯見了!”
&esp;&esp;“我該恨誰,云沁你告訴我!”惠嬪扶著床沿,聲嘶力竭地沖她吼:“我不是說過,我現在就只有你了,為什么連你也要這么辜負我!”
&esp;&esp;“我今天如果不教訓你,你是不會明白我現在有多痛!”惠嬪已經接近歇斯底里,對金泉等人喝道:“給我打!你們如果不動手,我就把你們全部送去慎刑司,讓你們替她受罰!”
&esp;&esp;她這個瘋狂的樣子,已經完全把金泉等人給嚇住了,他們互相看了眼,最終還是看向云沁。
&esp;&esp;“云沁姑娘,得罪了!”
&esp;&esp;云沁冷冷看著幾人,依舊一派鎮定自若,“動手啊,看皇上會不會放過你們!”
&esp;&esp;“給我打!”惠嬪大吼:“皇上要是真責怪下來,本宮替你們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