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一飲而盡,云沁之前的媚態還在眼前揮之不去,讓他不知道現在自己的火氣,到底是不是因為生氣。
&esp;&esp;不,他當然生氣!
&esp;&esp;他是對她真動了心思的,她聰慧狡黠,最明白自己,模樣也合他的心意。他都想好了,若她肯低頭,御女或是答應的位份,隨她喜歡!
&esp;&esp;可她呢,對他虛情假意便罷了,還敢在殿上這么堂而皇之地用身體跟他談條件,他是這種人嗎?
&esp;&esp;他是嗎!
&esp;&esp;她還病著呢!
&esp;&esp;簡直是羞辱他的用心,也羞辱她自己!
&esp;&esp;他想著又“噔”一聲,把茶杯扔到桌上,“都是死人啊,還不快來給朕沏茶!”
&esp;&esp;“是,是!”
&esp;&esp;徐安趕緊自己上前,給皇上沏了杯新茶。
&esp;&esp;霍金池拿過來便喝,隨后眉頭一皺,又“噔”一聲,扔了回去,“徐安,你想燙死朕!”
&esp;&esp;徐安伸著手,一臉冤枉,您也沒給我制止的機會?。?
&esp;&esp;折騰了一陣子,霍金池連喝兩杯茶,才終于冷靜下來,神情又恢復了平日的氣定神閑。
&esp;&esp;“給朕去查查,惠嬪宮里到底怎么回事!”
&esp;&esp;徐安看皇上被氣成這樣,還以為他不會再管云沁的事了,沒想到就兩杯涼茶的下肚的功夫,又管上了。
&esp;&esp;“是,奴才這就去?!?
&esp;&esp;徐安回來得很快,春禧宮跟個篩子似的,不用什么功夫就打聽明白了。
&esp;&esp;“皇后給的人?”霍金池手指輕點了下桌面,臉上沒露出什么明顯的表情,仿佛只是重復了下徐安的話。
&esp;&esp;他又想起云沁那驚慌無助的模樣,還是命令道:“去給尚宮局那位阮嬤嬤傳旨,念她在宮中伺候太妃、太后多年,教養宮女有功,準了她想要一個宮女養老的心愿,讓她帶著朕的旨意去春禧宮領人去吧?!?
&esp;&esp;徐安剛轉身,又聽他道:“別忘了讓御醫去給她看看!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此時的春禧宮,正處在一片低壓當中。
&esp;&esp;“你說,皇上把你給趕出來了?”惠嬪怒氣沖沖,“你到底說了什么,讓皇上這么生氣?!?
&esp;&esp;云沁沒什么好隱瞞的,據實相告,“奴,奴婢大著膽子說要伺候皇上,皇上卻把奴婢給推開,還,還把奴婢給趕出來了?!?
&esp;&esp;惠嬪聽她說,她竟然在御書房勾/引皇上,臉上立刻露出了另外的憤怒,可聽說,她這都沒成功,更是覺得難以置信,不由上下打量起云沁。
&esp;&esp;她這段時間病得厲害,整個人都瘦了一圈,可該有肉的地方,倒半點沒見瘦,倒是更顯的弱柳扶風,媚骨天成。
&esp;&esp;臉上雖還帶著病容,艷色稍損,可羸弱有余,只會讓人心生憐惜才對。
&esp;&esp;這樣嬌滴滴的大美人送到嘴邊,皇上都能氣得給趕出來,他從前也沒這個毛病??!
&esp;&esp;云沁感覺到惠嬪的打量,面上一副羞憤欲死的模樣,心里卻冷笑:你不明白吧?我反正也不明白,自己想去吧!
&esp;&esp;“云沁沒有說謊,她出來時還慌地摔了一跤,很多人都看到了,這會子應該已經傳進后宮了。”跟云沁去的宮女在旁附和道。
&esp;&esp;對此,惠嬪只能又惱怒地喝了聲,“廢物!”
&esp;&esp;她看著云沁只覺得心氣難平,更加惱怒道:“你就給我好好跪著,好好給我想想,你到底什么地方惹皇上生氣了!”
&esp;&esp;“娘娘,云沁她還病著呢!”容欣在旁皺眉道:“她可是為了救娘娘才病倒的!”
&esp;&esp;“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!”惠嬪看著云沁,惱怒道:“她是為了救我,可,是我讓她帶病去御前的嗎?她這么積極,連在殿上勾/引皇上的事都做得出來,她是為了我嗎?!”
&esp;&esp;惠嬪越想越氣,看著云沁突然勾唇冷笑,“去把阿菁給我帶上來!”
&esp;&esp;眾人都吃了一驚,卻沒有人動。
&esp;&esp;惠嬪掃了他們一眼,氣得臉色漲紅,大怒道:“好啊,真是反了你們了,皇后娘娘可是日日都派人來看我,若我告訴她你們這么對我,你說皇后會怎么懲罰你們!”
&esp;&esp;有人不以為意,可有人還是害怕的,一個原本在殿上打掃的宮女,一聽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