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誰都敢在主子面前說兩句。
&esp;&esp;云沁臉上立刻露出些委屈,“還不是容欣姐姐,她怎么對奴婢有這么多不滿意,不就是罵了個小宮女幾句,便要訓斥奴婢,真當自己是這宮里的姑姑了。”
&esp;&esp;她說著還搓了搓眼睛。
&esp;&esp;惠嬪這才看到她兩只眼睛通紅,明顯是哭過的模樣。
&esp;&esp;她皮膚白,眼角的紅痕十分明顯,這么一揉,那眼尾紅得越發艷麗,看著既可憐又美艷,惹人愛憐。
&esp;&esp;惠嬪忽然想起一件往事。
&esp;&esp;那年有人給父親送了兩個揚州瘦馬,父親均留下了,母親大發雷霆,她卻偷偷跑去看。
&esp;&esp;她從未見過那樣美的女人,一抬手一低眉,皆是風情。
&esp;&esp;這給年紀還小的惠嬪留下了太深的印象,她不自覺地減少了食量,甚至模仿起她們的姿態,直到有次被母親斥責不夠端莊才驚覺。
&esp;&esp;不夠端莊又如何,京中的人提起她,誰不要贊一句美人。入宮后,她還不是恩寵不斷,甚至還懷上了皇上的孩子。
&esp;&esp;她下了苦工,才學了有五分像,而云沁,卻是天生的媚骨。那些瘦馬,放到她的跟前,想必都會黯然失色,畢竟她們的媚色不也是學出來的嗎?
&esp;&esp;云沁等了一會也沒有聽到惠嬪出聲,有些疑惑地看她一眼,才發現她正看著自己的臉怔怔出神。
&esp;&esp;“娘娘?”她小心翼翼叫了一聲,難道自己又演過頭被看穿了?
&esp;&esp;被她一叫,惠嬪才回過神,雙眸緊緊盯著她,突然一笑,“云沁,聽說你最近在跟廚娘學做點心?廚娘做得我都吃膩了,明日做些來給我嘗嘗吧。”
&esp;&esp;她這話說得突兀,讓云沁眉間微蹙,不知道話題是怎么從自己和容欣的事情上,轉到點心上的。
&esp;&esp;不過,她聽說的可真多,連她在學做點心都知道,這宮里確實有些松散了。
&esp;&esp;“奴婢的手藝不好,比不上廚娘的手藝,怕不能入娘娘的口。”云沁裝作羞赧地說道。
&esp;&esp;惠嬪聲音輕笑,“無妨,你只管做來我嘗嘗。”
&esp;&esp;云沁實在想不清楚她的目的,只能點點頭,又低聲道:“那容欣姐姐她……”
&esp;&esp;她話音未落,容欣也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云沁看了她一眼,立刻扭過頭,委屈地看向惠嬪。
&esp;&esp;惠嬪笑了笑,伸手拉過云沁的手,對容欣道:“容欣這就是你的不是了,云沁有什么不是,你好好跟她說就是,怎么還把人給罵哭了?”
&esp;&esp;容欣看了眼眼眶還紅著的云沁,忍住笑意,垂眸道:“娘娘,這是奴婢職責所在,若她整日打這個罵那個,咱們宮里還有安寧的時候嗎?”
&esp;&esp;“你聽聽,一張口就老氣橫秋,這么下去,我怕是都要怕你了。”惠嬪指著容欣,笑罵道。
&esp;&esp;容欣紅了臉,清麗的臉上才多了些女兒情態,“娘娘,奴婢怎么敢教訓娘娘。”
&esp;&esp;惠嬪輕笑出聲,又拍了拍云沁的手,“我可是幫你教訓了她,你就別生氣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奴婢不敢。”云沁趕緊低下頭,聲音卻帶著委屈。
&esp;&esp;“好了好了,這事就揭過去吧。”惠嬪像是沒有聽出來一樣,輕巧地帶過。
&esp;&esp;她放開云沁的手,重新擺弄起花瓶里的迎春花,對容欣道:“快來看看這花。”
&esp;&esp;看到突兀出現的迎春花,容欣心中也有幾分明悟,臉上并未表現出來,也揚起笑容,道:“這花開得可真好看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容欣摸著嫩黃的花瓣,低聲道:“今年這春天總算來了。”
&esp;&esp;到了夜間,云沁找了個機會,問了容欣今天惠嬪的反常。
&esp;&esp;“不知怎么突然讓我給她制點心,她這是什么目的?”
&esp;&esp;容欣也有些不解,微微搖頭,“或許真是覺得小廚房的點心吃膩了?”
&esp;&esp;“那我的手藝都是跟廚娘學的,難道還能做出什么花來?”云沁眉頭蹙得更緊。
&esp;&esp;容欣眉頭也皺起來,沉吟一瞬,“你不若就做得難吃些?”
&esp;&esp;“那就先這么做。”云沁點點頭。
&esp;&esp;容欣想起白天的事,又壓低聲音道:“那個馨兒我會讓人看著點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