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這也說不準。娘娘被禁足,皇上或許會遷怒我呢?”云沁看著他,聲音帶著笑,語氣卻有些冷,“你可要早做打算。”
&esp;&esp;小德子看她一眼,又迅速垂下眸子,打著哈哈,“姐姐又跟我說笑,什么打算不打算的。”
&esp;&esp;看他這口不對心的模樣,云沁也懶得在跟他玩什么互相試探的“小游戲”,淡聲道:“娘娘若是能誕下皇子,母憑子貴,未必不能復(fù)寵,你可不要太心急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容欣姐姐現(xiàn)在也是春禧宮名正言順的掌事宮女了,用到你的地方還有很多,有她在娘娘面前替你美言幾句,升你做首領(lǐng)太監(jiān)也未可知,你的算盤不要打錯了。”
&esp;&esp;見他臉色不斷變化,云沁又道:“我言盡于此,若是沒別的事,你還是去娘娘身邊候著吧。”
&esp;&esp;小德子皺著眉,有些欲言又止,但最終什么也沒有說,只應(yīng)了一聲,就離開了云沁的房間。
&esp;&esp;看著合上的門簾,云沁緩緩坐到床上,心中嘆息。
&esp;&esp;希望他能聽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&esp;&esp;外面雖然亂著,但云沁倒覺得安寧許多。
&esp;&esp;剛才的話是她的真實想法,皇上禁足惠嬪,未嘗不是另一種重視。
&esp;&esp;希望惠嬪經(jīng)此一遭,能認清現(xiàn)實,把對皇上那些愛慕都拋到腦后,安安穩(wěn)穩(wěn)把孩子生下來。
&esp;&esp;她自己好過,容欣姐姐前途有望,而云沁也能放心跟著阮嬤嬤離開。
&esp;&esp;云沁精力不濟,出去這一趟又讓她有些頭暈?zāi)垦#栈厮季w,躺到床上沒多久便睡過去了。
&esp;&esp;第18章 驚動太后,離開之事暫緩
&esp;&esp;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云沁從睡夢中生生咳醒。
&esp;&esp;她睜開眼睛,屋內(nèi)一片暗沉,炭火也快要熄了,散發(fā)著微弱的紅光。
&esp;&esp;云沁又咳了兩聲,赤著腳走下床,拎起桌上的茶壺灌了一口水才終于把喉頭的甜腥氣壓下去,她摸摸疼痛的喉嚨,覺得炎癥好像又嚴重了。
&esp;&esp;此刻她真的好想念現(xiàn)代的消炎藥。
&esp;&esp;云沁正扶著桌子喘氣,忽聽得外面一陣喧嘩,她凝神靜聽,就聽到有人凄聲哭喊。
&esp;&esp;“娘娘,主子,不是奴婢,不是奴婢把事情告訴張御醫(yī)的,娘娘您要信我啊!我與主子從小一起長大,我對你是忠心的啊!”
&esp;&esp;云沁聽出是容芝的聲音,走至門口,掀開厚厚的門簾,只見對面容芝赤著腳,披頭散發(fā)從屋里跑了出來。
&esp;&esp;她身上衣服穿得單薄,胳膊上包扎的繃帶還能看到點點血跡,不顧照顧她的宮女阻攔的手,掙扎著想跑去前殿。
&esp;&esp;地上殘雪還未化干凈,容芝腳下一滑,摔倒在地,衣服上沾滿漆黑的雪水,頭發(fā)也被打濕,形容越發(fā)狼狽。
&esp;&esp;“娘娘,奴婢對你是忠心的啊!”就算這樣,她也不忘呼喊。
&esp;&esp;容芝被宮女拉起來,側(cè)頭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云沁,她也是赤腳披發(fā),正靜靜的看著自己。
&esp;&esp;“是你,一定是你害我!你好歹毒的心,竟然離間我與娘娘!”
&esp;&esp;容芝大叫著,便朝云沁沖過來,卻在離云沁兩步遠的地方被宮女拉住,她奮力向前揮舞著雙手,指尖差一點抓到云沁的臉上。
&esp;&esp;云沁沒有嚇到,更沒有往后退一步,鎮(zhèn)定地盯著她表情猙獰,涕淚橫流的臉,嘶啞開口,“如果今天我們的位置互換,你會不會高興地在我面前放聲大笑?”
&esp;&esp;她的話讓容芝一怔,隨后眼神越發(fā)兇狠,“這還用說,我不僅會大笑,我還會把你踩在腳下,讓你跪地求饒!”
&esp;&esp;云沁眸子黑沉,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笑,“所以,我一定會把你今天的樣子牢牢記住,告誡自己,永遠不能變成你這個樣子!”
&esp;&esp;容芝又是一怔,隨即整個人都崩潰了,大叫著掙扎著想要撲到云沁身上。
&esp;&esp;阿菁走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,趕緊跑過來,一把把容芝拉開,將云沁護在身后。
&esp;&esp;她沖宮女怒道:“還不把她拉回房間去,讓她在這發(fā)什么瘋!還嫌宮里不夠亂是嗎!”
&esp;&esp;宮女連連欠身,生拉硬拽著把容芝給拽回屋去了。
&esp;&esp;“云沁,你個毒婦,賤人,你不得好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