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快速道。
&esp;&esp;“張御醫(yī)離開前,惠嬪娘娘讓他去給云沁姑娘看病,聽說病了已經半月有余了,怪不得這幾日一直不見。”
&esp;&esp;徐安說完,有點不敢去看皇上的臉色,唯恐又因為他提起云沁姑娘生氣。可要是不說,他怕皇上事后知道了,更生氣。
&esp;&esp;“病了?”
&esp;&esp;徐安聽到皇上輕嗤了一聲,可抬眸看他的臉色,卻看不出什么情緒。
&esp;&esp;自那日霍金池察覺云沁在躲著自己,被她美貌勾起的興趣基本就散了,只是他記憶也沒那么差,只隔了這么幾天,就記不起親口問出來的名字了。
&esp;&esp;說什么病了……
&esp;&esp;霍金池手指輕點著脈案,第一反應是不信。
&esp;&esp;惠嬪隔日便要派人來,他雖沒留意,但架不住徐安嘴碎,回回都要加一句“來的不是云沁姑娘”。
&esp;&esp;她多半是裝病躲著,不愿意到御前來。
&esp;&esp;“張御醫(yī)怎么說?”霍金池冷笑,暗道:他可不是關心那個小宮女,不過是為了驗證他的想法。
&esp;&esp;聽皇上這么問,徐安心下一松,皇上果然在意。
&esp;&esp;“就說是尋常風寒之癥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是尋常風寒,那為什么半月也不見好?”霍金池點著脈案的手指一停,“脈案呢?”
&esp;&esp;徐安苦笑,“云沁姑娘只是個宮女,張御醫(yī)怎么會寫脈案呢?”
&esp;&esp;“只是宮女”四個字,讓霍金池眸光一閃。
&esp;&esp;“要不……”徐安提議道:“奴才命人請張御醫(yī)過來,陛下當面問問?”
&esp;&esp;等了一會也不見皇上回答,徐安抬頭去看,就見他正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自己,徐安立刻心頭一跳,趕忙低頭道:“奴才多嘴,奴才多嘴,請陛下責罰。”
&esp;&esp;徐安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,皇上如今正避著春禧宮呢,要是召見張御醫(yī)來問,旁人只當他是關心惠嬪,這些時日的心血不都白費了!
&esp;&esp;“讓張御醫(yī)上心些,惠嬪懷著身孕,身邊可不能少了伺候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奴才謹記。”徐安苦著臉應了一聲。
&esp;&esp;皇上說話,總是繞著圈子,也不怪別人要去揣摩他的心思。
&esp;&esp;明明是要張御醫(yī)把云沁姑娘的病看好,卻說什么惠嬪身邊不能缺了伺候的人。
&esp;&esp;惠嬪身邊那么多人,難道少云沁一個就不得了了?
&esp;&esp;第13章 容芝強入甕
&esp;&esp;當晚,七日未進后宮的皇上終于進了后宮,在各宮翹首以盼中,結果皇上的鑾駕又去了玉康宮劉美人處。
&esp;&esp;一聽到這個消息,各宮中又不知道碎了多少碗碟花瓶。
&esp;&esp;其中當然也包括春禧宮。
&esp;&esp;“狐媚子,賤人!”惠嬪摔了手里的藥碗還嫌不夠,又把矮幾上的紅釉花瓶端起來砸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花瓶碎片散落一地,鮮紅的顏色令人覺得不祥。
&esp;&esp;云沁盯著腳面上的花瓶碎片,別問,問就是后悔。
&esp;&esp;為了給惠嬪她還在和容芝爭寵的錯覺,她是刻意來惠嬪面前露臉的。
&esp;&esp;早知道會趕上這么一場風波,就該老老實實呆在房間里!
&esp;&esp;“娘娘,你要小心自己的身體啊!”容芝趕緊上前扶住她。
&esp;&esp;容欣也扶住她另一只胳膊,勸道:“娘娘,您要是氣著了,得意的不還是旁人!”
&esp;&esp;惠嬪看了容欣一眼,抓住她的胳膊,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,才長長舒了口氣,扶著她慢慢坐下,“你說得不錯,我絕對不會讓她得意!”
&esp;&esp;“是啊,娘娘你首先要護好自己的身子,只要誕下皇子,看她還能得意多久!”容芝也在旁附和。
&esp;&esp;情緒剛剛穩(wěn)定的惠嬪,一聽這話,一把甩開容芝的胳膊,又發(fā)起怒來,“不許再提本宮的肚子!”她垂眸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,眼中竟帶著恨意,“如果不是他來的不是時候,皇上又怎么會棄我不顧,去寵幸那個賤人!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云沁詫異抬頭看向惠嬪,這下她算明白容欣所說惠嬪對皇上用情極深,是哪個“深”了。
&esp;&esp;根本是“深井冰”的“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