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凝滯。
&esp;&esp;惠嬪從入宮后,還算受寵,皇上沒事也會來坐坐,可自從查出有了身孕,皇上卻只來過一趟,還連著三天去了玉康宮。
&esp;&esp;玉康宮住著劉美人,與惠嬪一同入宮,又是相同的位份,平日里自然多有摩擦。
&esp;&esp;劉美人性格張揚,這幾日連皇上吃了幾碗飯都要宣揚,出盡了風頭。平日里都是惠嬪壓劉美人一頭,如今看她那頭繁花似錦,心里自然是不好受。
&esp;&esp;再加上孕期敏感,惠嬪的脾氣更是一點就炸。
&esp;&esp;轉過回廊,她云沁就聽見了訓斥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想要在主子面前露臉也不長長腦子,怎么什么話都敢說,皇上又去了玉康宮上下誰不知道,你看又誰敢跟主子說,偏你非要湊上去,要是把主子氣出個好歹,我看你有幾個腦袋夠砍!”
&esp;&esp;說話的正是早一步的容欣,被她訓斥的是小宮女阿菁。
&esp;&esp;云沁聽這話已經對事情的經過明白了幾分,正要上前問一句。
&esp;&esp;正殿的簾子突然掀開,另一個大宮女容芝走了出來,陰著臉掃了她們三人一眼。
&esp;&esp;跟她們這些宮里的不同,容芝是跟著主子一起進宮的,最受主子信重。
&esp;&esp;容欣雖說是管事宮女,可春禧宮里,容芝才是那個說了算的,就連名字都是照著她起的。
&esp;&esp;被容芝眼神掃過的云沁,心中立刻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&esp;&esp;這大半夜的讓人去叫御醫還好,別是去玉康宮請皇上吧!
&esp;&esp;可怕什么來什么,云沁剛回神,就見容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“娘娘不舒服,你現在就去玉康宮,把皇上請過來。”
&esp;&esp;云沁聽得心里咯噔一聲,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容欣拉到了身后。
&esp;&esp;“容芝。還是我去吧,云沁不常出去,估計連玉康宮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容芝眼風掃了她一眼,譏笑一聲,“你可是這宮里的管事宮女,咱們還等著聽姐姐的吩咐呢。”
&esp;&esp;看容欣變了臉色,她越發得意,瞪了云沁一眼,“還不快去!這可是娘娘吩咐的,別以為有人撐腰就了不得了,春禧宮還是娘娘說了算!”
&esp;&esp;聽她搬出了娘娘,云沁就知道這確實是娘娘的意思,這種事情落在誰的身上都是倒霉。
&esp;&esp;倒霉她一個就夠了。
&esp;&esp;云沁從容欣的身后走出來,對容芝道:“姐姐說得不錯,娘娘的吩咐,咱們哪敢不聽。多嘴問一句姐姐,要不要把御醫一道請來?”
&esp;&esp;容芝哪聽不出這是說她就是個傳話的,云沁就算是聽了,那也是聽得娘娘吩咐,不是她容芝的吩咐。
&esp;&esp;這下容芝也變了臉色,看著云沁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,“這里沒你說話的份,還不快去!”
&esp;&esp;云沁看了她一眼,之后才慢慢垂下眼瞼,欠了下身,轉身離開。
&esp;&esp;容欣拉住想要找容芝理論的阿菁,看著云沁離開的背影一臉擔心。
&esp;&esp;“姐姐還不進來,難道還得娘娘去請嗎?”
&esp;&esp;云沁聽著背后的聲音,走出了宮門。
&esp;&esp;一走出來,她一直挺著的背瞬間有些垮。
&esp;&esp;依照她看了這么多宮斗小說的經驗,這大半夜去請皇上,不管是請到還是沒有請到,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。
&esp;&esp;請不到主子不會饒了你,請到了對家不會饒了你,甚至就連皇上都不會對你有什么好印象。
&esp;&esp;云沁握了握拳頭,至少這也是一個機會,一個能在春禧宮出頭的機會。
&esp;&esp;有今天這么一次,容芝只會變本加厲地為難她,所以這次不管怎么樣也要把皇上請進春禧宮。
&esp;&esp;云沁這么想著,又折回了春禧宮,找到了相熟的太監小德子,讓他去請御醫來。
&esp;&esp;小德子是今天的守夜太監,對前殿的事情很清楚,知道娘娘根本就沒有吩咐去請御醫,聽了這話一時有些為難。
&esp;&esp;“不光是幫我,也是幫你自己,她把持著內殿跟鐵桶一樣,靠你自己什么時候能出頭。若我請來了皇上,自然會在娘娘面前提你幾句,若是沒請來,娘娘生氣的時候,御醫不也正好派上用場,不過是跑跑腿的功夫,正反都對你沒壞處。”
&esp;&esp;小德子聽完,立刻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