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&esp;&esp;坐滴滴飛毯的時候,跟毯子聊天。頗有一種打車跟司機搭話的既視感。
&esp;&esp;林溪頭上頂著的妙妙,此時還沒醒來,睡得微微的歪著。
&esp;&esp;固定的十分牢固,遠遠看上去,像是一頂種子形態的貝雷帽。
&esp;&esp;飛毯對于林溪的好感度很高,也很好奇林溪口中的‘社畜’。
&esp;&esp;一邊飛一邊說:“毯~”社畜是什么?
&esp;&esp;“社畜啊……我要怎么跟你解釋呢……”林溪想了一下:“就是一種一周工作六天,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的……”
&esp;&esp;沒等林溪找到合適的形容詞,滴滴飛毯已經發出心疼的聲音:“毯!”這是倒霉蛋!
&esp;&esp;林溪:……
&esp;&esp;有種被罵了的感覺,畢竟自己上輩子也是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學校到了。
&esp;&esp;榕城的第三中學看上去同林溪上輩子的學校有些許相似,看在林溪眼底有些懷念。
&esp;&esp;她刷了飛毯費用,順便從包里翻出一串琉璃葡萄。
&esp;&esp;這個資源并不珍貴,無論是小土包身上一茬茬的,還是在外面的資源店鋪。都是常客。
&esp;&esp;“這是禮物。”林溪交給了飛毯,這才往里面走去。
&esp;&esp;她不覺得自己顯眼,然而周遭的人卻忍不住多打量林溪幾眼。
&esp;&esp;“怎么會是,這是誰啊?”
&esp;&esp;“好小,高一生吧……”
&esp;&esp;“高一?那她怎么不穿校服?”
&esp;&esp;“啊這……”
&esp;&esp;沒等這個人相處解釋,只見林溪在入口處連接了學校內網,就看著對方方向一轉,走向某棟教學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