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玄都觀主倒是沒有生氣,畢竟自己這個老朋友的性格他很清楚,認識幾百年,早就習慣了。
&esp;&esp;“說說吧,諸圣書院在周清身上發(fā)生了什么,值得你這位亞圣親自跑一趟,來和我要這個人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,你既然想讓周清轉投諸圣書院,想必已經(jīng)和他交流過了,他同意了?”
&esp;&esp;“沒有。”
&esp;&esp;明圣唏噓說道:“他就認著自己玄都弟子的身份,怎么說也不愿意加入書院,哪怕我收他為弟子也無法打動他。”
&esp;&esp;“要是他同意了,那我怎么會帶他回玄都觀,早就把他藏起來了。”
&esp;&esp;明圣倒還不至于在玄都觀主這里搬弄是非,污蔑周清。
&esp;&esp;“看來諸圣書院的吸引力還不夠大啊。”
&esp;&esp;玄都觀主這下心情就很好了。
&esp;&esp;不過他也知道,周清沒答應明圣,不是諸圣書院的吸引力不夠,而是周清重情義,認可玄都觀。
&esp;&esp;是我玄都觀的好弟子啊!
&esp;&esp;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“純陽道友,周清在浩然氣的修行上很有天賦,不,應該說是具備無上天賦。”
&esp;&esp;明圣鄭重說道:“若論文道天賦,他定是當世第一,我也不如他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讓他去諸圣書院修行,那么我有絕對把握將他培養(yǎng)成又一位仙人,甚至未來打破極限,逆命而起也有一些希望。”
&esp;&esp;“諸圣書院,乃至整個天下都需要他,所以我才舍了這張老臉,來和你討這么一個弟子。”
&esp;&esp;玄都觀主微驚,“他竟能讓你如此評價?”
&esp;&esp;以周清目前展現(xiàn)出的天賦,玄都觀主認為他未來有一定登仙的可能。
&esp;&esp;但像明圣說的絕對把握,那他真沒有想過。
&esp;&esp;“你不修浩然氣,不明白他到底有多么特殊。”
&esp;&esp;明圣聲音肅穆了幾分,說道:
&esp;&esp;“可說是諸圣之姿。”
&esp;&esp;“說實話,周清在玄都觀,那就是明珠暗投,璞玉蒙塵,無法發(fā)揮出他真正的天賦。”
&esp;&esp;“只有在諸圣書院,他才能一飛沖天,繼續(xù)留在玄都觀,那是在浪費他的天賦!”
&esp;&esp;明圣說的很夸張,也絲毫沒給玄都觀面子,但這也恰恰體現(xiàn)出了他對周清的重視。
&esp;&esp;玄都觀陷入沉思,他是萬萬沒有想到,周清去了東周一趟,沒把歲帝招惹來,反而吸引到了諸圣書院的注意。
&esp;&esp;這個發(fā)展,出乎他的預料。
&esp;&esp;明圣對周清如此高的評價,就更讓人捉摸不透了。
&esp;&esp;難怪這位老友會親自前來,如果周清對諸圣書院的重要性真的如此,那其他人也做不了主。
&esp;&esp;“既然他有這樣的天賦,那我好像更沒有把他讓諸圣書院的理由。”
&esp;&esp;玄都觀主說道:“他留在玄都觀,那么就是我玄都觀以后的大興之機,若是把他讓諸圣書院,那等我坐化之后,我有何顏面去見歷代祖師?”
&esp;&esp;“不,讓他留在玄都觀,那他就走不到我說的那個程度。”
&esp;&esp;明圣說道:“周清的獨特天賦,在于浩然氣,在于文道,在魂魄和武道這兩個領域不顯。”
&esp;&esp;“對魂魄與武道修行的幫助,連最普通的先天神異都不如,不修浩然氣,他的天賦就發(fā)揮不出來。”
&esp;&esp;玄都觀主不置可否,又問道:
&esp;&esp;“周清具體是什么情況?你總該讓我了解清楚才行。”
&esp;&esp;明圣嘆了一口氣,要不是周清出身玄都觀,那他都準備搶人了。
&esp;&esp;但面對玄都觀主這位道友,他也只能言語相勸,坦誠相待。
&esp;&esp;“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,是文家的隱秘,純陽道友知道后,切不可外傳,也勿在玄都觀留下記載。”
&esp;&esp;“我答應你。”
&esp;&esp;“周清,身懷七竅玲瓏心,這是無上文道圣心,在如今這個時代,你可以把七竅玲瓏心看做是文道領域的涅槃骨。”
&esp;&esp;這個比喻就很直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