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要忤逆先祖嗎?”
&esp;&esp;“我明白了。”
&esp;&esp;明圣又說道:“他若真懷有先祖遺寶,那到時可酌情予他幾門傳承。”
&esp;&esp;“小家伙主動來到書院,還把自己的情況坦然告知,我們也不能讓先祖認可之人空手而歸。”
&esp;&esp;明圣心思略轉,便洞悉了一些事情。
&esp;&esp;但他并不介意,反而樂于成人之美。
&esp;&esp;諸圣有教無類,博愛世人。
&esp;&esp;文天明不敢自比諸圣,但也的確擁有著比常人更廣闊的胸襟。
&esp;&esp;先祖遺寶都出現了,那一些傳承而已,給了就給了。
&esp;&esp;文院長點頭,也無意見,不過他猶豫了一下,又問道:
&esp;&esp;“那周清如果真的身懷七竅玲瓏心呢?”
&esp;&esp;明圣看了他一眼,眼神深邃如星空。
&esp;&esp;“那他就是我諸圣書院的希望,是諸圣的繼承人,是當今世上唯一有可能打破天地桎梏,再至圣賢之境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若真為七竅玲瓏心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會親自去和純陽道友談一談,周清,書院不能放棄。”
&esp;&esp;世人常以玄都觀主來指代那位仙人,但有足夠見識的人,便會知道玄都觀主更多的信息。
&esp;&esp;姓李,道號純陽!
&esp;&esp;文院長心中驚駭,他不是為明圣愿意親自去和玄都觀商討而驚,而是為明圣對周清的評價而駭。
&esp;&esp;天地唯一有希望打破桎梏,再至圣賢之境的人?
&esp;&esp;這個評價,太高了!
&esp;&esp;哪怕是文圣也具備七竅玲瓏心,并成為了諸圣之首,文院長也不敢想象同樣具備七竅玲瓏心的周清也能取得這樣的成就。
&esp;&esp;七竅玲瓏心雖然是無上文道圣心,但這終究只是一種天賦,能走到什么地步,還是看人,人和人之間是不同的。
&esp;&esp;身具同樣的先天神異,有的人能夠走到大羅天境,而有的人在大羅地境就被卡死了。
&esp;&esp;其他人,怎么能和文圣先祖比呢?
&esp;&esp;最重要的是,時代不同了。
&esp;&esp;這已經不是那個能夠支撐諸圣齊出,呼天嘯地的璀璨大世了,仙境已是極限。
&esp;&esp;“曾祖,這,這可能嗎?”
&esp;&esp;“也許可能,也許不可能。”明圣搖頭。
&esp;&esp;“但和我們相比,他起碼有希望,不是嗎?”
&esp;&esp;“諸圣時代結束后,平定上古魔禍的那一位最后之圣,他極有可能也身懷七竅玲瓏心。”
&esp;&esp;“先祖,最后一圣,都有七竅玲瓏心這一共通之處,周清若是也有,那么以他現在展現的天資,未必不能追趕上前人的腳步。”
&esp;&esp;明圣嘆了一口氣,“若非世界已變,天地桎梏,眾生前路斷,今人怎么可能不如古人?”
&esp;&esp;時代在發(fā)展,修行界的水平按理來說也該是越來越高,畢竟現在永遠是站在過去的肩膀上的。
&esp;&esp;現在呈現今不如古的局面,這非是人不如,而是天地不如!
&esp;&esp;文院長微怔,“最后一圣也有七竅玲瓏心么……曾祖您說的對,或許周清真的有可能做到這件事情。”
&esp;&esp;諸圣時代結束后,就再也沒有圣賢層次的生靈誕生了,直至最后一圣和上古魔君的出現,他們是唯二的例外。
&esp;&esp;這兩人超脫常理,在諸圣時代結束后仍然抵達了那個層次的恐怖存在,締造了短暫而又難以磨滅印記的上古年間。
&esp;&esp;而既然最后一圣能做到,那么周清或許也能,終歸是有了一定的希望。
&esp;&esp;“那曾祖,周清的情況,我現在就安排人去了解。”
&esp;&esp;“不。”
&esp;&esp;明圣微笑,“聽了你對他的介紹后,我對這個年輕人有些興趣。”
&esp;&esp;“天下間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這么優(yōu)秀的年輕人了,無論他是哪種情況,都和書院密切相關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我親自去看一看,不要走露風聲,也不用告訴周清。”
&esp;&esp;文院長一驚,“怎敢勞煩曾祖親自出面,我……”